发烧
苏柳郁长的平平无奇,所以人都不想理她。
守约趴在桌子上,双手打着字,跟班主任请过假后,他看了一眼同桌,拖着沙哑的声音说,“阿铠,等会儿我请假回去看病辣,到时候我会想你的。”
虽然中午回去的时候就能相见了,但他还是想这么说。
“可是,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很无聊……”
“无聊的话,你就发条消息给我,我陪你聊天。”
铠哥揽着守约的胳膊,一副委屈巴巴,要哭要哭的样子,无论守约怎么劝都没有用,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要不,中午回去的时候来我家,我给你坐红烧肉?”
他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抬头巴望着守约,说,“那你乖乖呆在家里养病,然后等我回家,我很快的……”
守约点点头,向他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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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陪他聊天的同桌走了,铠整个人都像是萎缩了一样,趴在桌子上,精神是一点也提不起来,他看着手机上守约的定位正缓缓的从家里赶去,然后暗自叹了口气。
守约一走,他就啥也没有了。
突然感觉自己好孤单啊……
可是以前也没有这么寂寞过啊……
他从桌肚里抽出一包糖,拆开包装纸后就往嘴里塞了一颗糖,上课铃声响了,这节课正好是体育课,所以人都基本不在教室了。
李白瞅了铠哥一眼,随后就便对韩信说,“自从守约请假了之后,这货怎么就跟营养不良了似的。”
“铠哥应该是中了相思之苦?”
俗话说得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守约就只是请了个假,铠哥就成这样了,那守约出了国之后,岂不是就要天天以泪洗面了?
铠哥在小卖部买了瓶冰水,喝完大半后才没那么难受了。
守约只是请了个假,他怎么就跟中了魔一样傻了?
对啊!守约只是先回家了,他怎么就跟要分别了一样?!
铠哥的心情突然间就好了很多,他望向李白他们,此时李白和韩信正一起打着羽毛球,玩的不亦说乎,羽毛球被打出了一个漂亮的运动轨道,随后就落了地。
“韩信你反应好慢!”
“我说我刚刚扯到筋带了,你信吗?”
“行行行,我信你一次,下不为例。”李白简直无语极了。
可事实是,他真的拉伤脚了。
韩信下了场,换了个陈婉月来比,她先是热了身,然后对着李白说,“来比划比划?我可是很强的!”
“我欣赏你的勇气可嘉。”
陈婉月率先发球,一旁的妲己瑶妹等人那可是看的目不暇接,球飞到哪一边,她们的眼珠子则就移向哪边,李白不甘示弱,一个神来之笔就把球拍的老远。
“哇——”
这场球打的异常激烈,连瘫痪在床十来多年的残疾人士都坐不下去了。
聋哑人也能听唤了。
陈婉月潇洒接住球,一个帅气的甩尾,直冲着李白,李白没来得及接住球,这球冲的太快,与羽毛球拍擦肩而过。
“好吧,是在下输了。”
此时李白的身后出现了那个男人,一把接过了球拍,“给我,让我来吧。”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吃瓜群众,都没有什么意见,李白摇了摇头,说,“唉~行吧,别让我失望,”
说完,还拍了拍铠哥的肩膀。
铠哥发球,趁陈婉月不注意之时,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我去?!你搞偷袭!”她差点就接不住球了。
俩人打的水深火热,水平丝毫不输对方,在连续返了几十个球后,陈婉月已经累的不行了,喘着大气,一刻也没松懈。
“陈婉月!加油!”
安辞瓜说。
“加油!你是醉棒的!”
琴乌鸦也跟着说。
守约如果没有请假就好了,那样他就可以和同桌比试一下羽毛球的各自水平,或者看着他锤爆对手,累了就看守约一眼,直接满血复活。
铠哥也会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