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小鸟说:“早早早……你特么谁起那么早?!!”
走廊里响起一阵阵朗读声,直冲云霄,某些人还没睡醒,磕磕碰碰的抬头又低头,抬头又低头,断断续续的读着诗句。
“中原乱,簪缨散……”
忘了,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安辞夕扭头就问,“中原乱,簪缨散的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琴乌鸦想不出来,然后气愤的拍了下桌子,就这么冲着安辞瓜道,“你问我我问谁啊?!初中知识全还给老师了好么?!”
安辞夕又孬孬的把头缩了回去。
走廊上有着蹦蹦跳跳的麻雀,叽叽喳喳的,仿佛在说:这么简单都不会?吔屎啦你!然后飞走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跟菜市场一样。
琴乌鸦点了点前面的守约,的背,“守约哥哥,中原乱,簪缨散的下一句是什么?”
“中原乱簪缨散,几时收,试倩悲风吹泪过扬州。”
“谢谢守约哥哥。”
不需要再“守约哥哥”了,他会吐的。
守约不失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就去背书了,说实话,为什么初中的古诗,要现在才舍得去问。
安辞瓜:我闹着玩儿~
“阿铠。”他点了点铠哥的胳膊,说,“我们,分开了十年,现在的话……”
“说什么呢,”他捏了捏守约那毛茸茸的大兽耳,“好好读书,不要去想些别的。”
守约只好乖乖点头,又重新看向书本。
守约挠着头,正发闷骚,下课铃声就响了,他感到有点意外,而且他觉得今天的天气太过于冷,比往年不知道冷了多少倍,身上直发痒。
“守约,”韩信走了过来,“要吃辣条吗?”
守约点点头,然后就拿了根吃了。
铠哥手撑着半张脸,手里拿着自动笔在玩,不知在思索什么。
他身上痒的发疼,尾烧了起来。
他只记得,最后一眼,是兔阿铠担心的那张脸,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身上又痛,又红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谁特么开的空调!!!”琴乌鸦一边叫骂,一边用着刘邦同学的纸擦鼻血。
对,你没看错,就是鼻血。
🌚💔💔💔
韩信还有点懵,差点以为就是自己的辣条出了问题,呆呆的愣在一旁不知所措,再看一眼,铠哥已经带着过敏休克的守约,跑出学校门外了,保安都拦不住。
“啊?开的空调吗?”有人说,“我还以为我开的暖气……”
不是?这什么鬼?!开空调了都不知道?!!
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啊喂!!!
关键是全班人都不知道?!!
“你完了,”韩信指着守约的那个方向,说着,“守约对冬天过敏,刚刚就是因为教室温度太低,休克了,铠哥不会放过你的。”
那个人慌了,脸也方了。
说着,他还真的感到有点冷。
刚开始,守约倒在铠哥身上时,韩跳跳还有点懵,看了一下守约那红彤彤的手手后,才反应过来守约过敏了,不过铠哥比他速度更快,下一秒就直接抱着他冲出了学校,并去了最近的医院。
前一秒守约还在问他问题,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十年了,你会好好疼爱我吗?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帅不帅?》
韩信:小白——你看我开拖拉机,帅不帅——
李白:你这个土鳖——
李白:丑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