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昨天码着码着睡着了,今天补上。

医院的生活很是枯燥,符华只能躺在床上玩手机,军训被车祸取代了,但符华并不遗憾,她可不是M,不想找罪受。

今天,是住院第三天,在符华坚决的态度下,她要求到了去符瑶葬礼的机会。

清早她便脱去了病服,换上了丧服,头上带上了白色的丝带。

符华(都什么年代了,办丧事还这么迷信...小瑶见了一定会笑话他们吧。)

鲟不知道怎么安慰符华,他毕竟不算是人类。

这天,邢雅依旧处在昏迷之中,邢雅的母亲要工作没有陪着她,医生拿着一些不知名字的机器,将一些营养液一类的东西送到了邢雅体内。

不久,符风歌赶到了,他把符华扶出了医院,放到了车后座上。

符华很无语,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一动还是会痛,但是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

丧事因为符华的伤,就在青市就地办了。

到了会场,白布挂在天花板上,周围挤满了前来哀悼(吃席,划掉)的人。

毫无疑问,全都是符华的七大姑八大姨和符风的一些商业伙伴。

符风:去休息一会吧,你这样不方便走动。

符华嗯,葬礼...还有多久开始。

符风:大概十五分钟吧,走...去后台。

说着符风带着符华来到了后台,这里,司仪正准备着演讲词,白姚在接待着那些客人。

白姚看到符风带着符华到了,向他们挥了挥手。

符风边吧符华放到椅子上边说到。

符风:小华你在这等等吧,我先去帮你妈了。

符华嗯,快去吧,老妈她一个人应该挺艰辛的。

符风走掉了,符华拿起手机,打开了相册,翻起来以往的照片。

照片里,每隔三五张都会出现一个可爱的女孩,有事笑得很甜,有时生气的扭过头,一脸腹黑傲娇萝的样子。

她就是符瑶,尽管符华快二十年来已经对女生没那么向往了(作案工具没收了),但是看到她那笑容时,还是会生起一股浓浓的保护欲。

符华(两世为人,年龄加起来也快四十了...我怎么还是这么不成熟呢。)

鲟:以为没经过社会的黑暗吧,前十的你事业尽管不算顺利,但最后还是取得了成果,虽然最后见识了一下人心的险恶,但早就被这一世的记忆给治过来了。

符华(是啊,我确实不太了解社会的黑暗面呢,毕竟这一世,社会的黑暗面都被我征服了啊。)

鲟:我说的黑暗不只是单单肢黑道啊......算了,你早晚会知道的,前世算你幸运,这一世出生在富裕家庭,你就更能看见那些东西了。

符华什么?

鲟:明争暗斗。

鲟语气很严肃。

符华(你不是人类,为何如此了解人类...)

鲟:我们的族群虽然比人类高等了无数级,但是也伸手“性”(人性的性,不是性别的性)的残害,而我,见多了,自然也就带入过来了。

符华(嗯...或许吧...社会的险恶吗...我其实多少...也是有点感受的啊...)

鲟:那只是皮毛而已,当你真正遇到时,你会成熟不少的。

鲟:还记得你前世开公司那一腔热血吗...现在你拿不出来了吧。

符华一阵沉默

符华这...也算是成长吗...

鲟:不知道,成长的定义本来就是扭曲的,比如鱼在水里长鱼鳍就是进化,在地上仉鱼鳍就是退化...一个道理。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