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
看着熟睡的酷拉皮卡皮卡我挥了挥手,原本想要抱着酷拉皮卡去床上休息的梧桐弯腰退下,看着酷拉皮卡睡的红通通的脸,我也不经打了个哈切,嗯好困,原来瞌睡虫真的会传染,我轻柔的抱起了酷拉皮卡去了床边,管家小心的脱下我们脚上的鞋子,酷拉皮卡还是有所惊醒,睁开迷茫的眼睛看着我“没事,你接着睡,我也想睡会。”听完我的话酷拉皮卡伸手抱住了我,又往我脖间测了测又闭上了双眼。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肚子一阵抽痛,身下床单一片湿润,小腹不断传来下坠感,羊水破了,我摇醒了酷拉皮卡“我羊水破了要生了。”酷拉皮卡一听马上爬了起来,要抱我去产房我摇了摇手,按了按窗边的呼叫器酷拉皮卡扶着我走向了隔壁早已准备好的产房,“莉娅你还好吗,再忍忍生下来就不疼了。”酷拉皮卡柔声安慰道,“没事,我还好,习惯了,就是这次痛的部位感觉怪怪的。”我的声音依旧平凡,和酷拉皮卡焦急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
管家们迅速在产房里准备用具,通知各个家人。
我原本想把酷拉皮卡留在门外,但酷拉皮卡执意要陪我一起生产,没办法只能让他换上消毒服一起进来,产房外很快想起了妈妈激动的叫声“哦我的莉娅,终于要当妈妈了,阿娜答我们要当爷爷和奶奶了。”
我很快也麻溜的自己换上了特质衣物,躺在了手术台上,拿起遥控器将手术台调上适合的高度,我掀起衣物,露出圆滚滚的肚子,顺产我想了想还是有些麻烦而且用时更长,所以我选择了相对简单些的破腹产。
酷拉皮卡紧紧的握着我的一只手,“酷拉皮卡,你手放开我要给手消个毒。”闻言酷拉皮卡放开了我的手,医生们立马上前一人一只手,为我戴上手套,又在手套上进行消毒,另一位医生则是在给我的肚子消毒。
酷拉皮卡紧张的看着给我肚子消毒的医生,医生对我的腹部指了指位置,有比了比长度“大小姐,你往这下刀,大概这么长。”说着往后退了一步,给我递来几根银针,我三两下插在穴位中,阻断部分痛觉神经,虽然开刀的疼痛能忍受,但我也不是受虐狂,能不痛还是不痛比较好。
听了医生的话,酷拉皮卡马上问道“等等你们再说什么,什么叫往这下刀,做手术得难道不是你们吗。”看着激动的酷拉皮卡我安慰道“是我自己要求的,我可没办法接受任何人在我身上动刀啊,还不如我自己来,你放心酷拉皮卡我之前已经研究过了破腹产手术了,再加上我多年解剖人体的经验绝对没问题。”
说着我已经从医生手中接过小刀轻轻的划开最外层的皮肤,由于之前的银针也封住了大血脉所以出血也不是十分严重,我控制住早已自动运转的自愈能力,保证伤口不会愈合,医生擦拭着肚皮上的鲜血,在一旁随身指导着我下刀的的深度和长度。
酷拉皮卡皮卡直接被眼前的一幕看傻了“等等,就算是自己动手,也要打个麻药吧,不然多疼啊。”一旁站的医生解释道“麻药对于从小接受抗毒训练的揍敌客成员是没有用的,而且您放心,大小姐也事先用银针封闭了部分痛觉神经,您放心手术马上就会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