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村（四）

路人甲：老妹啊，答应哥，晚上不管听到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出门！

送走了路人甲，老婆婆一脸愁容

唐筱也刚好吸溜完了整碗粥

唐筱老婆婆，说说呗?

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婆婆本是一脸不愿意，可好像想起了什么，轻轻叹了一口气

老人并不动听甚至略微沙哑的声音带来了二十年前的故事

老婆婆：二十年前啊，她还是个十七八岁的黄花大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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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涓：淼淼！淼淼！我在这，窗口这呢！

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孩正费劲地踮着脚尖朝窗口里呼喊

林淼：小涓！你终于来了！

林淼：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今天十八岁生日呢！

林淼眼里的喜悦与期待都快要溢出来

杨小涓：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杨小涓摊开手心，那是一颗红鸡蛋

杨小涓：还记得吗？

林淼：当然了

杨小涓拿着还有温度的红鸡蛋轻轻在林淼背上滚动

杨小涓：滚滚霉运去，滚滚好运来

杨小涓：滚滚小人去，滚滚贵人来

杨小涓：滚滚疾病去，滚滚健康来

两个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回荡狭小的木屋

“嘭”

木门不知道被谁一脚踹开

杨小涓因为重心不稳而跌倒，本是洁白的衬衫沾上了泥泞，脚似乎扭伤了，动一动便是钻心的疼痛

杨小涓：淼……

想要向林淼求救的话语被打断

林大器：小……小淼淼

林大器：嗝……

林大器：爸爸来了……

踹开门的是一身酒气的林大器

由于不稳的脚步，手边的酒已经撒得所剩无几，平日里憨厚老实的父亲变得如此陌生，意识到这一切的林淼连连后退

林淼：不要过来啊！爸爸！我是淼淼啊……

暴怒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向瘦弱的少女，抡起大手掌便向林淼的脸颊扇去

林大器：贱货，还想逃吗！你以为我养你那么大是为了什么！

林大器：是时候吃点荤的了……

仿佛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林淼：不要啊！求求你了……

她的脸上现出怯弱的求饶的神情

接着便传来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嚎与男人时而的咒骂

嘎吱嘎吱的木床也在哀嚎

一片乌云悄悄地蒙住了月亮的脸儿，整个村庄静悄悄的

大概是月亮因无法救赎众生而感到羞愧

杨小涓瘫坐在泥泞里，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扶着墙慢慢起身，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林淼正被她所谓的继父压在身下

杨小涓：淼……

林淼望着窗口外的杨小涓，眼泪流下了了，浸湿了洁白的床单

被压在身下的她在心中默念这一切都是梦……是梦，可白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红色打破了一切幻想

良久

男人一声怒吼，而后换上了心满意足的笑脸

林大器：滋味不错……

林大器：这几天就乖乖待在这里吧，要是让我知道你想逃走……

他捡起地上的碎瓦片，轻轻捏起林淼的手腕，紧接着慢慢用力

那是一道狰狞的疤痕

林淼：不！不要啊！

林淼：我求求你不要！

任由少女的哭嚎，男人充耳不闻，甚至抠了抠耳朵

林大器：真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