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域线

其实在君辞和严浩翔出来以后她就埋下了这个局,同时她笃信这个女人一定会来

也好在尽管这人不了解她,可君辞足够猜透她

只有在这人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才是最好下手的时机

君辞当然知道这样的伤害对她造不成什么影响,只是她有些不乐意了,不乐意让这女人太过嚣张

若真要比起猜测和布局,谁又能比得过精通上古机关术和帝王谋术的君家家主呐

君辞将手中的枪扔在脚下,随意地踩了两下,枪身从中间裂开

君辞“无用的小玩意,我们两个人也用得着这东西?”

君辞撇了撇嘴,随即讥讽地俯视着她

君辞“你可真是看得起我。”

小姐:“恐怖的能力,几个世纪的君家主不愧是第一人。”

肩膀的血窟窿被她忽视掉,没有一丝不适的失态,她睨了一眼君辞的身后

手掌悬空,具象化的一把枪再次出现,只是子弹擦身而过打中了君辞身后的那人

Seven:“小姐!”

被子弹打中的女人倒是比之主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君辞怕是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女人打断了她的话,带着难以掩饰的烦躁

小姐:“滚!”

此刻的她才是真的面无表情,淡的像尊石雕砌成的冷漠像

这番矛盾的举动在君辞看来也不过如此,这女人想杀她又就她

君辞没了耐心再同她周璇,毕竟她们的战场不该是在这里,今天这一次只是一个教训,一个小到湮灭所有自以为是的教训

只是女人可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她走,好不容易才和君辞正面对上,要是这次机会都没把握住那她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眼看着她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些,无形的能量汇聚于其中,在君辞转身离开的一瞬间朝她袭去

周围细微的波动引起了君辞的警觉,在那道光即将触碰到她时被完全粉碎,巨大的能量碰撞让树林间都荡起了灰尘

头顶上簌簌作响的落叶,留给她的只有君辞最后的四个字

“不自量力”

她和她的差距依旧是天堑之别

大概是本就身上有伤,加上几次强行施展能量女人的身子有些负荷不住,从喉咙口涌上的血腥味在她跪地的一刻吐了出来

君辞说的没错,她就是不自量力又如何

seven想上前来扶起她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阻隔着

四周的植物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远处原本被灰烬掩埋的土地上窜出一条条粗壮而带着尖牙的枝条

seven向后退却却看见自家小姐被不吃从何处窜出的枝条一把缠住腰身

眨眼间,不见半分人影

这里是西南区,是西南的边界,亦是实验的老地方

-3天后-

由机械围住的城墙之内,伫立着一栋高楼,楼角的位置有一方隐秘的小入口

在一身军装的男人焦急地跑进后门开了

走在最前方的女人一脸严肃,淡漠的面容下看不出一丝多余的表情

裴珠泫:“你说有人守住了疆域线?”

这个消息时对于当前的战况来说无疑是顶好的消息,可是听人来报似乎这只是源于一人

在西南区被强攻的情况下,边界线的范围大都被尽数占领,唯独就剩下最重要的疆域线,本来以为这地方很快就会沦陷,没有到竟然守住了

裴珠泫:“你再把那边说的消息说一遍。”

裴珠泫的神色有一丝不对劲,冷淡的表情中藏着一份期待

“守线的中尉大人说有一位少年难以预料,仅凭一战就彻底击退了疆域线的敌人。”

是了,前三天唯一还僵持着的西南区边界线出现了一位神秘的少年,看着模样普通但一身的气场逼人,身上又带着严上将的指令

这不疆域线一战,一战成名

不过这少年也的确神秘,没有一个人知晓他的身份来历,性子又极为冷清,虽擅长指挥作战却又不善与人打交道

矛盾至极

“裴上尉,这事你怎么看?”

裴珠泫身侧的男人看着已经上了年纪,眼中的锐利和明智倒是能洞穿人心

裴珠泫一时答不上来,只觉得能做到这件事情的人除了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再想不出第二个

“什么事,怎么看?”

忽然身后的人侧开了一条道,硬底鞋和金属质的地板相接发出响亮的声音

一道低沉的声线闯入众人的耳朵

紧接着最先看到的便是男人箭头的标志,最高等级的军长时隔三天终于出现了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