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马嘉祺的一封信(记忆最初)

马嘉祺生的清峻冷清,杂糅着温柔与苏感,外人常道马家二少爷温和秀气,脾气也是顶好

所以说,那是外人,真正接读懂他的人才会知道那表面上的乖巧是恶劣皮囊下真正的乖戾

说来是身份尊贵,便多了份傲骨,他的温柔和善自然是隐藏在暖声细语中的刀子,稍有不慎就会被伤的满身伤痕

这样的人唯一的缺点怕是身体,先夫人生马嘉祺时不慎早产,所以马嘉祺自小身体多病,体弱的同时也自然多得了几分宠爱,本就是矜贵这下更是宠溺无度

两人相遇很早,相识相知也是天赐良机,君辞记不清对他的具体印象

最后只剩下了两个字,那就是乖戾

这个表面上温柔笑意的小男孩跟她一样,都被某种枷锁捆着,锁在被约定的某方天地,按照原定的路线顺其而行

君辞抱着花一路跑来,在漫延无边的花海中感受细雨轻附脸颊的丝丝凉意,而马嘉祺这天似乎缺了些运气

他见这满园稠色便身伸手去摘,没想到一不小心被刺扎破了手,他自小身体弱,血型更是少有,这一点血对普通人来说无关紧要,对年纪较小的他来说却是致命

所以君辞发现他时还有些疑惑,白玫瑰中多了一抹与众不同的颜色,苍白的脸色让她有些恍惚

若不是这人绊了她一脚,其实,她未必会为他停留,毕竟这人如何与她也没多少关系

细嫩的指尖戳了戳这人白嫩的皮肤,指腹下的软糯倒让她多生了可怜的意味

君辞“算你运气好,救你一次。”

摇响腰间悬挂的玉铃,不出一会儿一身玄衣的老人急忙赶来

君辞“老爷子,你来的也太慢了。”

有些不满地嘟起嘴,娇俏中带着狡黠的眼眸落在老人的身上

老爷子:“这孩子是?”

一眼就看到了躺着的马嘉祺,苍白的脸色让他明白了为何这小丫头用了玉铃唤他

君辞“今天来上香的人里面一猜就知道,马家的。”

单单扫了几眼,大概就能知道这小少爷的身份,这份洞察力让老人甚为赞赏,俯身将马嘉祺抱起,几人的身影消失在清茶淡香中

回忆起这桩初遇的往事,马嘉祺每每总是庆幸

伊始初夏,不负相遇不负识

那时的他油尽灯枯,拖着孱弱病态的身子勉强靠在木椅中,颤抖的双手扶住略显枯黄的纸页,右手执笔,一字一句,分明用不出几分力气却又笔笔力透纸背

廊庭花雨,自此一生

马夫人

见字如面

写了这满满的一本日记,一字一句皆是为了描绘一个用苍白文字无法染色的你,在遇到夫人之前,一切的夏日都不过是记忆中淡抹的一笔,遇到夫人之后,喜怒哀乐皆是浓墨重彩,情之所牵

可能是太喜欢了,以至于到现在我也很难说清究竟这份欢喜是从何而起

因为太过念念不忘,于是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去回忆我们的点点滴滴,以此试图来分辨究竟念的是那段难以释怀的过往,还是,仅仅是你

翻阅日记,回忆过去,试图一次又一次将记忆中的我们与现在和现实重叠,结果似乎有些不如人意,但,也足够清晰

原本陪伴夫人左右的次次心跳开始越发明朗,为了记住这般始终,我将夹杂着所有悲与喜的情用苍白文字一一记下,这也算是再次真真切切将所有经历了一遍

●她给了我一束白玫瑰

●上次在参加比赛拿了奖,我在台上,她在台下,她给我比了一个心

●又一次,我们都在台上,终于和她并肩在一起了,以往都没用过合照,这次要站在她身边好好拍一张

●她送了我一包的奶糖,说是想让我开心

●我生病了,她照顾了我一整天,真好

●她为了去爬了寺庙,得了符守,我的病建渐好了

●她把天灯愿望让给了我,我却只想为她偷偷许一次愿,只有我知道,就好

●如果可以,我希望,她的愿望,都可以实现

●其实,我还是怕的,我怕她会嫌弃自己,我怕她,有一天会喜欢上别的人,我还是有私心的

●说不在意的都是假的,明明都在乎的要命了怎么可能云淡风轻一笔而过呢

●原来有一个喜欢的人这么好,恨不得将她所有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眉眼容貌全都牢牢刻进心底

●自此以后,若是想念,还可以拿出来看看

●我在意她相识的每一个人,就像一个小偷,无时不在偷窥她的一切

●真好,原来我们是一样的

●我送了她一满城的玫瑰园和无尽的爱意

●我们走过了所有的荆棘,舍不得让她受一点伤

中间似乎被撕掉了好几页,直接落在了最后几次

●我试图在这最后的时间重组我们的曾经的一切,到最后依旧是徒劳,那段限定记忆中的回忆终究成了过去,至此我才明白,抓不住也要护住

最后的最后,在日记本的最后,落笔只有淡淡的几个字

马嘉祺爱君辞,不过短短七年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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