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视角

毫无起伏地走向它

那位在所有阶级罪恶之上的

神明

或者说是被愚钝而无知的人们被为神明

它的面容有一刻的扭曲,这张光鲜亮丽的脸蛋是它无法触及的鲜活一面

就如同她的灵魂一样,它甚至做不到与她来一场平等的对话

因为她和它,注定不是一路人

滚过猩红的恶意眸子在它地身上打量了一番

君辞在动手的前一秒说出了早已准备的措辞

君辞“但是你知道吗?就算是死那也不能是白白浪费这条命。”

她没说一个字都在走进一步

眼中燃烧的火焰好似让它闻见了四周燃起的熊熊大火

熏人,迷眼

君辞“你是不是以为绝不认命的君辞怎么可能会甘愿牺牲自己成全这些?”

君辞“对,你算准了和我完全相反的一条路,就如同你现在的孤独一掷在我看来不过一场笑话。”

字字珠玑,温润如雪水般清淡的声音好听极了

其中的凉薄却只有它知晓

是了,这才是最真实的君辞

她最喜欢出乎意料了不是吗,本以为仗着自己对她的了解和掌控可以达到预想

现在想来,它根本不了解她

就如同哪怕是曾经那个死去的少年,就连他也未必真正了解君辞

因为时间是个太可怕的词汇了

“是吗?”

“一场笑话,一场在你看来无关紧要的笑话。”

“就连我的存在都只是个笑话。”

“可是,君辞。”

它的声音逐渐哽咽,眼眶中泛起的红甚至赶不上抵挡的遮掩

“我明明有很努力地与你并肩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选择我一次呢?”

眼前的人儿化作一张稠丽精致的脸蛋,遥远陌生而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熟悉感

在君辞脑海里越过的一张张的面容,唯独这张脸无关紧要

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实验前-

我曾在爷爷那里听过一个被时光覆灭的故事,时过境迁故事原本的模样大抵早已变了形,若真要定义那段不确定的往事,我想我该把它称为遗憾

这是属于它的视角

这也是属于它的诞生

我有名字的,我叫叫君染,君家的君,纤尘不染的染,就如同爷爷口中的那位小姐,那位君家主

那位天子骄子

自有记忆起它的脑海里就是数不清的代码,有时候伴随着刺耳的电流声

经常在睡梦中醒来又在一片寂静的黑暗中睡去

彼时的它能做的事情只有一样

学习

准确来说是学习一个人,一个叫君辞的人

不管从言行举止,又或者说话做事,它都要完全按照既定的模样去仿照,去遵从

不过它本身也是一个学习的机器而已

很久以前,君家的牢笼里困着一只向往自由的鸟,最后牢笼锁不住她,只可惜后来我再想去看这只鸟儿的时候她早就不见了

让它被真正锁在了四四方方的牢笼中,毫无出路可言

其实君辞并不知道,它的存在比她想象的更早

在真正活得意识之前,它会被植入君辞的生活,从小到大,无论遇见什么人,做什么事,又或者成长到了如何的模样

所以有幸或许它真的有那么一刻差一点触碰到了君辞的世界

它知道自己是因为她而存在,也知道自己是为了它的死亡而生

可是它不明白

不明白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为了一个爱字而甘愿赴死

时至今日它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君辞的那一面

当时的君辞被抽取了所有的记忆,和丁程鑫一起回到了君家

在那张高谈论阔的会议桌上,她和丁程鑫要结婚了

它做了最出乎意外的一个决定,不合时宜地反对,为那个拥有完整记忆的君辞反对,为那个为爱情而选择死亡的君辞反对

想来这一定是它做的最大胆的一件事,这代表反抗爷爷,也代表它脱离了他人的意志

之前所有的学习,模仿,乃至于谋略都因为它的这个举动埋下了巨大的隐患

它生出了自我意识,仅此而已

被再次抽取意识前,在仅剩不多的脑海里搜刮到了一段不知为何留存的记忆

它仿佛再次看见了那个人,那个苍白的少年油尽灯枯,将孱弱病态的身子随意地靠在木椅中,那双舞文弄墨的手正拿着略显枯黄的纸页,右手画圈执笔,一字一句,用出的几分力气很快在纸上有了效果,大都弯弯曲曲不成样子

彼时的它也不过在心中嘲讽几句,嘲笑他一个快成年的人还没一个小朋友写的好看,好像他桌上那些纸墨笔砚又或者墙上那些名为他题字的荣耀都是些装饰品罢了

后来回想起到底是为什么呢

那个时候,那张本来年轻的脸刷的一下白了,颤抖着身子才勉强握住手中的笔,嘴巴快速动作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那种好似失了声的窒息感一下子控制了他

直盯着的那双眼睛被红血色所笼罩,倒像是什么野兽的做派,它好像看见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掐着他的脖子,仔细看来,原来那是他自己的手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因为那个少年的名字叫马嘉祺

因为当时他在死亡的边缘挣扎

因为他要为自己心爱的女孩写一份情笺

写一份看上去就十分正式而镇重的情书

至此,故事落下帷幕

它不意外君辞的选择,它也大致了解了这个故事的雏形,所以当初的那句反对

就算做最后的反抗

而现在它要为自己打算,君辞说的没错,它就是个笑话,自私的笑话

“看来你还记得这张脸。”

“那你觉得我是君染还是,君悦?”

红唇扯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君辞,你选择死亡但是我不是

所以我注定要和你对抗,那提前一点布局也不为过不是吗

看,你也未必分得清不是吗

既然它是因为力量而生,那它凭什么不能站在权力的巅峰

凭什么它不能取代这个国度成为时代的主宰

既然她没这个野心,那它为什么不可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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