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
知道君辞想法的人便不会真的为难她,末了便松开了束缚着她腰间的手
贺峻霖:“还有半天,我不想浪费时间,你还想去哪?”
君辞“听闻贺家机关术甚奇,你本家可是在这里?”
她也懒得兜弯子,想知道什么问就是
贺峻霖:“贺家没有本家,流传不过是流言。”
君辞“包括你吗?”
贺峻霖:“如果你真的想了解我的话,别用耳朵听,用心。”
有的时候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为实,但心不会骗你
君辞“你和你母亲像又不像。”
贺峻霖:!
贺峻霖:“你见过我母亲?”
君辞“几面之缘而已,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你与她有关,毕竟你母亲可不是贺家人。”
并不是遗忘,是记忆的唤起让她想起了那个苦命的女人,或许忘不掉不是人不是样貌,仅仅只是那女人绝望而希冀的眼神
贺峻霖:“我竟不知你居然见过我母亲。”
母亲死于他十二岁那年,而君辞那年该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年龄,她见过母亲
原来从一开始认为的早只是认为而已
君辞“贺夫人很温柔也漂亮。”
脑海里突然想到什么
君辞“和你姐妹一样。”
贺峻霖:“姐妹?”
不知为何,他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君辞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君辞“不然呢,我不知道那是你姐姐还是妹妹,不过挺好看的。”
审视的眼色落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贺峻霖沉默不语,果不其然她说的他并不想听
也没回答君辞,只是看了她几眼敷衍点了下头便迈开步子向前走
他贺峻霖可没有什么姐妹,他只是他,但他也没办法控制是她
每个人都有秘密,并不是他不想告诉她,只是不知如何开口,也不知道怎么让君辞面对真相
阮媛:“嘿,出大事了!”
快速跑到两人身边,喘着气,在这么冷的天气里都出了层细汗,很明显能感觉到她的着急
隐晦的眼神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贺峻霖
阮媛:“帝都那边来信说君家家主驾车身亡,那边家族都开始动摇了!”
君辞静静听完这消息,心里毫无波澜
倒是贺峻霖一脸担忧看向她,只是君辞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就像听了段无关紧要的家常罢了
贺峻霖:“要回去吗?”
君辞“不过是假消息罢了,没必要理会。”
一群跳梁小丑罢了,这个消息是她故意让阮媛来传达的,她只是想考察下贺峻霖而已
阮媛:“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
阮媛双手叉腰还有些累,有些后悔这么急告诉她,本来就是为君辞办事,虽然是件缺德事
没理会她,君辞直接走向贺峻霖,一把牵起他的手,掌心与掌心的触碰让两只手生出了热意
这次是她主动
贺峻霖:有些懵地看着君辞
君辞“临走前肯定不能有其他人打扰,不是吗?”
上扬的语调好像都在说明她的心情, 小俏皮的眼神灵动看向他,成功取悦了他
大手包裹着小手,没等阮媛反应过来就去拉着人跑开了
有些人终究会带着爱意奔向你,也会有人带着爱意带你一起走
阮媛:那我走?
贺峻霖带着君辞穿梭在小巷,偶有穿过几个路人,在幕旎,这样的浪漫是无人能及的
其实他并不知道如何留住她,他也不愿意束缚着她
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以什么条件困着她,只是出于私心,他想为自己想一次
时间真的不多了,明天君辞又要离开了,这一次的交集若是没留下些什么,他想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西区】
落日余晖交错,在昏暗光线下的男人被落日偏爱着
侧脸的线条清晰明了,坚毅的眸子看向远方的余光,眷恋深邃

这一路走来太苦太累,其中的曲折只有他知道,但他从不后悔
从不后悔身后的白骨森森,也从不后悔往后的顽固不化
直到光线完全暗去男人都未收回视线
苏新皓一上来就看到了这样的画面,驻足了半刻才开始往那人走去
苏新皓:“哥,那位去了南疆。”
听到声音才堪堪收回视线
马嘉祺:“几天了?”
苏新皓:“明天便是第四天。”
马嘉祺:“啧,太久了...”
苏新皓:“最近有些动荡,有传言说...说那位早就不幸过世了。”
阴婺的眼神直接扫了过去,寒意中带了几分杀气
马嘉祺:“不会说话就别说了,既然这么久了,亲自去接就好。”
苏新皓心里暗叹自家这位大爷的阴晴不定,一遇到那位的事就这样
太久而已,久到什么时候,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