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第二十四章：割裂的时空
脚下的沙土陷入深深的一块，鞋底下传导的热意仿若能灼烫人心。
额前的发已被汗浸湿，一缕缕贴着鬓角。
背后的烈阳投射在身前的一道人影，始终和自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背上的热烫逐渐淡去，金发男人一刻不停地向前走，即便身形不时地晃上几下，眼前飘忽着重重黑影。
当夜幕真正落下，蓝眸中倒映出小镇的轮廓。
“啊，是忍者啊。”
“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忍者呢，他们长得真好看。”
“那个小孩是他的孩子吗？”
长街上，人们好奇地看着步入平民镇的两个人，低头窃窃私语着，语气中全然是好奇和欣喜，并没有半点怀疑和不善的打量。
“麻烦给我两间房和两份食物。”金发男人简短地道，他的神色很是疲惫，声音有些低闷。
旅店的老板看了一眼他再瞄了一眼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小孩，点了点头。
男人并没有回头看那个小孩，兀自取走桌上的其中一把钥匙，向房间的方向走去。
黑发小孩看了一眼桌子上留下的钥匙，伸手取过。
“那是你的父亲吗？”店长双肘搭在桌子上，低头看向小孩，指了指金发男人离去的方向，问道。
小孩的目光从那人消失的拐角处收回，黑白分明的眸子冷淡地瞥了一眼店长。
“不是，他是我师父。”
店长对小孩的态度并没感到不快，紧接着道：“好像很严厉的样子。”
这句话不知为何引起了小孩的注意，他终于转过身正视眼前的陌生人，漆黑的瞳眸里满是谈起重要的人的认真和不经意流露的眷恋。
“不，师父很好。”
店长被他的眼神惊到，他随口的一句话却得到小孩如此郑重的回答，不由得正色起来。只是不等他再问出什么，小孩便背过身向里间走去。
长廊两侧，两间房屋正正相对，其中一间已然亮起了灯光，暖暖的光映在薄薄的窗纸上，仿佛能感受到那种令人依恋的温度。
“师父。”属于少年的声线在房门外响起。
里面许久不曾传来回音，小孩却并不意外，他垂下眼帘，自顾自地道：“木叶对师父来说一直都是重要的存在，那里有师父的亲人和朋友。”少年的声音轻轻缓缓，自打他出现开始，似乎是第一次让屋内的人感受到少年的话语打上了情绪的烙印。
一种很纯粹的情绪。
“当看到师父出现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师父为了我，放弃了木叶。可是，明明是高兴的事情……”少年不理解似的抚上心口，那时候，他将长剑刺入男人腹中，血从伤口处涌了出来，他口中说着那些背叛的话语，手却惊慌失措地捂上伤口阻止鲜血继续流出来，他看到了那人倒下时的眼神，仿若下一刻就会离他而去。
“师父，我啊…最喜欢你了……”他看着闭上眼眸的人这么说道。
不想看他背负着全世界的模样，不想看他用尽生命保护所有人的模样，不想看他将所有黑暗驱赶，用光明燃烧自己的模样。
所以，想把真实的一切展现给他，邪恶，肮脏和背叛。
无论你为木叶做了什么，只需要被播洒上怀疑的种子，一切都会被全数推翻。
事实果然如此，师父最终被忍界驱逐。
可是……自那以后，师父的眼睛里失去了光亮，那双熠熠生辉的蓝色眸子里再映不出漂亮的光。
“我后悔了，我不想看到师父悲伤的模样……”光影在少年的眼睑下布上深深浅浅的印记，他低垂下头，抵着门沿咬牙道。
门从里屋被打开，漩涡鸣人背对着身后的灯光看向那个孩子。
“及护。”
少年猛地抬头看去。
漩涡鸣人伸出手搭在他的脑袋上，蓝眸敛下，里面藏着的是深重的情感：“佐助和小樱，是我最重要的同伴……我对小樱的死负有很大的责任……”
“我不能消除佐助的憎恨，但我希望你能走上一条和佐助不同的道路，路上会有阳光，喜悦和温暖……”
宇智波及护怔愣着，却听到男人道：“你和佐助那家伙小时候很像，有时候，我会忍不住将你当成他，不想让你经历他曾经历的痛苦，那种拥有一切再被剥夺的感觉……即使如此，你似乎也没能像我曾经设想的那般无忧无虑地成长。我很抱歉，及护，师父什么也做不好……”
“不是这样的，师父…师父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宇智波及护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小孩子般地情绪，急切地向眼前的人表达最真实的想法。
鸣人终于露出久违的笑，“是吗？”他的目光越过长廊不知看向何处。
许久，低低的嗓音在门廊中响起。
“及护……你能告诉我，佐助想做什么吗？”
及护的眸子颤了一下，黑色的瞳孔微微缩了缩，他犹豫着看了看鸣人信任而认真的目光，开口道：
“……清除忍者。”
蓝色的瞳眸猛地睁开，灰暗的天花板映入眼帘，他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右手搭上眼眶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门突然唰地打开。
一道身影立在门口，看清了屋内的情形，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波风鸣人坐了起来，偏转过头看向门口的人，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刚刚听到这边的响动。”宇智波佐助偏开视线道。只是，如果不是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恐怕听不到这微不足道的响动吧。
“抱歉，打扰到你了。刚刚，做了个梦。”鸣人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仿若还能感受到那时候的情绪，那孩子失去意识时慌乱而紧张的神情，那是最后一次见到那孩子，不知道之后……
“是噩梦吗？”佐助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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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神色变了变，收紧眉头，“别让自己受伤。”他郑重嘱咐道。
“我知道。”鸣人看了他一眼，单手结印离开。
“没想到，你也会关心人啊…啊！暴力女，你干什么！”水月硬扛下香磷的肘击，愤道。
“让你闭嘴啊，水怪。”香磷瞪了一眼水月，转头看佐助在鸣人离开后就不是很好的脸色，皱了皱眉。
“我说，现在要去哪里？”水月吸了一口杯子里的水，道。
“做好战斗准备。”
宇智波佐助的气息骤然凛冽。
男友力max～
【其实啊每次看到这儿我都想说一句，
二柱子，
道理大家都懂，但你为什么一定要搂着鸣人才能说呢，哈哈哈哈哈哈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