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误会
成蛟:“哥~,您…怎么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准备一下不是”(嬴政一手端茶,一手握卷,瞟了成蛟一眼,恰好撇见他系反的腰带,气便不打一出来,也没说什么)
成蛟:“要不,哥~,您要不先喝茶…(看见桌上的两个茶壶,顿感尴尬至极,嬴政白了他一眼,又什么也没有说)
成蛟:“哥~,您在看什么呢?”(成蛟凑近,一看嬴政正在看的是他之前要修改的秦律,便一把拿过,搂在怀里)
成蛟:“…随手涂鸦而已…不值得看…不值得看。”(这时嬴政一脸平静地说)
嬴政:“你紧张什么?这么晚了,到哪儿去了…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啊?…几天不见,竟染一身痞气,可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才多大,净不学好…”
成蛟:“哥…哥…,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随便走走…真的没有(停顿了一下)没发生什么…”
嬴政:“你还想发生什么?都写在脸上了…,(上下一瞟,目光落在了他的腰带上,成蛟自己还没发觉)”
嬴政:“(平复了一下心情)时候也不早了,联也该走了…”(说着便起身离去,成蛟在后面跟随到了门口)
嬴政:“(拍了一下成蛟的肩膀,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道)留步~,早点睡,别整日没个正经…”
成蛟:“知道了,哥…”(等嬴政走后,成蛟心里犯嘀咕,小厮走到他跟前)
小厮:“公子,该回去了…”
成蛟:“啊…(被突如其来的吓了一下,便转身往回走,这时成蛟发现小厮竟在捂着嘴偷笑)”
小厮:“…嘿…哼…”
成蛟:“你?笑什么?”(内心紧张的不行,却还能如水般的平静)
小厮:“公子,您…腰带系反了…”(成蛟低头一看,大感不妙,没好气地对小厮说)
成蛟:“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成蛟:“我哥他肯定误会了…这可怎么是好?”(成蛟急得原地拍手打转,样子可爱极了,人家可还是个十四岁的小少年,这下可真的解释不清了)
小厮:“……”
成蛟躺在榻上夜不能寐,回忆着自己这一天所做的蠢事儿,果然好奇会害死猫,心想若是自己不跟上去就好了,之后的事,便不会发生……
同样也很庆幸,该相遇的人,总会有机会相遇,自己还能交到朋友,他渴望朋友,也渴望有人能理解自己。
此时正值秋高气爽的季节,萧瑟之中,愁字莫添几许,他孤傲、清雅,似乎不能入世,好似秋日里的霜一般,观之若隐,触之若无,又如长空一鹤,排云之上,冷眼睥睨着这一切,他活的通透,不想入世俗,可又摆脱不了世俗,讨厌官场的尔虞我诈,又不得不与他们勾心斗角……
不经意间突然捻起自己颈间的一抹红绳儿,若不是今日有人问起,他似乎都快忘了这玩意儿,一般不会有人轻易发现,这抹红绳有麦粒那般粗细,鲜红色绳儿的绕在雪白的项间,莫名的违和却又贴切,很少有人知道。
…………
到了第二天,成蛟处理完府中事物,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成蛟按照昨日的约定,来到了那个所谓的“伊栏轩”,这时则变成了“伊栏客栈”成蛟刚走进去愣是惊到不行,里面的陈设也大有改观,少了些藤萝纱幔,多了些茶座案几,与昨夜完全换了一番光景。成蛟顺着昨日的记忆,还是在同一间房,里面也换了模样。成蛟掀开帘子进去了。
他一入场便吸引住了全部人的目光,清冷矜贵,气质不凡,入秋天冷,早上更是,黑色金纹的华服外面的一袭黑色大氅,红色内里,贵不可言,领口袖口的鼎纹,还有玄鸟图腾,甚至龙纹,非地位至尊之人,断不可如此这般着装……
再看配饰,左手拇指一枚碧绿色的扳指,很是吸引人,一柄玉冠将头发束起,两鬓间些许碎发自然垂下,还有腰间那一成不变的玉佩,金丝装饰的佩刀……
入室便觉有些许的热,顺手解下外面大氅,伸手递给了身后随从,随从小心翼翼地拿起,挂在了墙上。
成蛟:“你先回府吧!”
随从:“唯!”
子非看呆了,知道他是“长安君”,没想到竟如此的……(令人惊艳)
十四岁的年纪,长身玉立,仪态端庄,谈吐文雅不俗,堪称风流儒雅之一绝……
成蛟走上前去,轻声唤他:“子非兄~”他这才缓过神来笑着让成蛟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