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的柿子
魔尊:你刚才在梦里,叫本尊什么??
感性上脑的男人,贪恋着薅薅口中,那熟悉的昵称
薅薅我做梦了吗?什么梦??为什么我会没有印象呢??
她不清楚是真的,因为薅薅人已醒,梦散尽
魔尊:你是不是要给本尊装疯卖傻的,啊?
他的双手,伸到了薅薅的身上,肆意妄为的挠着痒痒
薅薅可恶!你别碰我!很痒啊!
她推开他,在极力的躲避反抗
魔尊:本尊若不碰你!你要哭啊...
他的双手,紧追不舍,黏在她的衣服内,悠悠的耍赖皮
见她转身抵抗,他着急的扑了上去,将她束缚在榻
薅薅旬期,跃暗他到底在搞什么,你有查过他的下落吗
魔尊: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你竟敢提别的男人
魔尊:水薅薅!你就是欠收拾!
薅薅...
此时此刻,他的温柔点滴,对着薅薅的暧昧轻抚,她已然被迷乱的心神,被悄悄收服的潜意识,安稳如昨
魔尊:水薅薅...
他故意压低嗓音,将自己的唇亲昵的漫于她的耳边
薅薅嗯...
她六神无主,此刻心中,只有旬期
魔尊:...
他突然的沉默不语
薅薅...
她却在等待着,她的内心想要听到的情话
薅薅你这就,不说了?
失落感,莫名的席卷而来
魔尊:不说了
他将内心的真情,化为对她的真切行动
帝赫宫寝殿里,魔尊的王榻里
除了薅薅幸福的喘息声与渴求不离不弃的暧昧之音,只剩旬期一脸的骄傲与温情
他们的折腾,从黑夜到天明,从她神采飞扬,到软柿子的姿态,她瘫在榻上,累到只想睡觉
薅薅去查查,跃暗的情况
她忘不掉自己还有一个初厘的身份
魔尊:你还有心思惦记别的男人是吗
魔尊:行啊!那就再来一次嘛!反正本尊的精力!如狼似虎!
他没开玩笑,严肃利落的朝着榻上的软柿子,再次温柔的袭击而去
薅薅不行不行嘛,我不要再来了,我已经满足了嘛,旬期你太厉害了,我够了已经够了
魔尊:还惦记别的男人吗
薅薅我没有惦记
薅薅我只是...只是、
魔尊:只是什么
魔尊:只是不出来啊!
魔尊:那就别反抗了!我们接着再来嘛!
薅薅...
她没有力气反抗,他的大威猛,找准了薅薅最喜欢的地方,嚣张的来了
薅薅我,去尼玛得,我,我,啊啊啊啊啊...
像一滩不由自主的软皮糖,她任凭着他的霸道攻势
薅薅这种呼吸急促的快乐...
薅薅这种熟悉的感觉,旬期...我好,喜欢你...
魔尊:你这个女骗子,就知道口出狂言,你以前还说过,每天都会对本尊说我爱你,结果呢,逃之夭夭...
薅薅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心,在欲仙欲死里无法自拔,逢场作戏里的情,自然不太真实,薅薅在心底偷笑着,这个男人真踏马德的天真
“启禀魔尊!帝赫宫外暗神宫人求见!”
寝殿门外,魔尊的护卫,大声的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