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术鸽
暗神:本神要见魔尊!
暗神:还请魔祖仗义放行!
魔妖宫外,有魔祖的结界重重防守,暗神他仅凭一人之力,无能为力啊
魔祖:你想见我儿子有何事!
魔祖:你一一说来!我替你传给他!
傲慢冷漠的魔祖,他势必要将魔妖宫外所有的人挡在宫外
暗神:你这个老古董!怎么还是这副古板呆木!
魔祖:有事说事!如果没事!暗神请回!
这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老古董!再一次赶着暗神走了
暗神:这魔妖宫,既然我进不去,那冥阳你,就必须跟我这个旧识,好好叙叙
硬闯不行的此刻,暗神开始了软磨硬泡,势必要达到他自己想要的结果
魔祖:我们之间,井水不犯河水,何来旧识
暗神:旧识不旧识的,冥阳你就别再傲了
暗神:我们之间可没有任何矛盾
另一边,魔妖宫内
袭夜感应到了宫外的异样,他在拼死抵抗魔祖的结界想要出宫了解个究竟
可儿子斗不过老爹这种事情也太人之常情了,而且袭夜的魔法因为不顾一切奔爱,也大有损伤
无奈只能被困在宫里的袭夜,传了轻柳
柳妃:臣妾拜见魔尊
魔尊:宫外来者何人!
柳妃:回魔尊,是来自暗神宫的,暗神
她跪在地上,规矩得不敢猖狂
魔尊:...
若有所思的袭夜,他在猜测,暗神来魔妖宫,定是为了自己跟薅薅的事而来,他那颗想要逃离魔妖宫的心,不知不觉的越发强烈了
柳妃:请问魔尊,有何指示
魔尊:本尊的指示!还能有用吗!
柳妃:臣妾是轻柳,是魔尊的妃子,臣妾真的没有替魔祖做事,请魔尊相信臣妾
魔尊:南幻宫,你能回吗
柳妃:回魔尊,没有魔祖的命令,宫内任何人都不得出宫的
魔尊:想办法,通知你哥,让他去找暗神
柳妃:没了吗?
柳妃:可是让哥哥去找暗神具体为何,魔尊还没有交代
魔尊:如果你的消息可靠,他们自会领悟本尊的意图
柳妃:是,臣妾领命,轻柳告退
回到自己殿中的轻柳,取下了手腕中的手环,哥哥送给自己的,唯一拥有幻术,只能轻柳与轻阁才能看见的信物
她把自己心中所念,传于手环,再向着半空随意抛出,突然长出翅膀的手环瞬间幻化成了一只飞鸽
柳妃:哥哥,柳儿的幸福,交在你的手里了
她满心期待望着天空中,扑腾着翅膀快速飞入云层的飞鸽,眉眼带笑,等待着魔尊的温柔
刺骨的寒冬已去,温暖的春天将至,时间从未停歇,童家的薅薅,距离临产,只剩最后的一月
童蕴香都瑞安,你脑子有毛病吗,你脚上有刺吗,你心里哪儿不服了,你干嘛一直踢老子,老子刚睡着,每一次刚睡着,你就把老子踢醒了,老子真的好想给你一巴掌拍下去
一个人的房,一个人的床,薅薅借着饭后的时间,想要午休的心,被都瑞安破坏得拔凉拔凉的
童蕴香哎呀奇怪!你干嘛还踹老子!你是停不下来了是吗!在老子的肚子里蹦迪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