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夜谈之事
三个人出门的时候天色近暮,林晚荣想着香水的事情,便在街上找了一家玻璃器皿店这个时代,玻璃可是奢侈品,林晚荣屋里只有一面铜镜,皆是因为玻璃太贵的缘故。
林晚荣仔细寻找了一圈,终于寻到了那种适合装香水的小瓶,一问价钱,这么小的玻璃瓶子,却要一两银子一个,实在是贵的有些离谱。
林晚荣一咬牙,一口气买了十个,装在了袋子里,讨价还价花了九两银子,而陆北宁表示其实自己的系统兑换商店有玻璃瓶,不过那个情绪点也有些高,要15个情绪点,因为玻璃在这个时代也算是稀有品,他看到林晚荣花了银子脸上表现出既伤心又高兴的表情让陆北宁觉得他是有演戏的人才。
表少爷奇怪的望着林三说道:“林三,这么小的夜壶,你用得怎么方便?我房里还多出一个大的,你要的话,我便赏给你了。”
林晚荣拼命的强忍住揍这猪头的冲动,咬牙道:“没事,多拿几个,尿的更爽。”“哈哈哈!你的黑历史啊!”陆北宁捂嘴笑道。
到了妙玉坊已是华灯初上,这次有丫鬟领了二人直接上楼。
郭无常问前面那丫鬟道:“冬梅今天闲着吗?”
丫鬟道:“回公子话,冬梅姑娘今天就专门等着公子呢。”
郭无常嘿嘿淫笑了两声,林晚荣恍然大悟,我说表少爷那日没见着秦仙儿却为何没有意见,却原来是姘上了别的粉头。那秦仙儿还真有些手腕,懂得对症下药。
到了地处,郭无常回头对林晚荣和陆北宁说道:“林三还有陆北宁,老样子,你们在这儿等着,过两个时辰后,我们一起回去。”敢情他还以为林三与陆北宁那日便是专门在等他呢,他自己姘上了一个稍有姿色的粉头,哪里知道这个林三已经姘上了这里最漂亮的粉头了,陆北宁目前没有对美女感兴趣,他只是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罢了。
见表少爷春风得意的背影,林晚荣摇头苦笑,你去风流快活,却要我在外面望风,做少爷真他妈爽啊。
“林公子,在想什么呢?”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晚荣转过头去,那绝色的秦仙儿便已出现在自己面前。
芙蓉面,点绛唇,脸带红晕,眼中略有羞涩,未曾开口,先笑三分。一身紧身的紫色百合缎衫将她身材映出一道美妙的弧线,前凸后翘,动人之极。
林晚荣在她那丰满的小屁股上飞快的瞥了一眼,暗自吞了口口水,心道,这小妞,屁股和脸蛋一样的迷人,摸上一把,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我在想秦姑娘你啊。”林晚荣笑着道,他本来就是花丛老手,此时风流再现,调起情来一点也不含糊,而陆北宁他无语看着林晚荣,说:“想必林三兄弟在府中睡觉,对吧!”
林晚荣气愤看着陆北宁在拆他的话,也说道:“陆兄弟,你这话有些不够意思了,什么睡觉?秦姑娘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我哪能信你?”秦仙儿风情万种的瞥他一眼,轻移莲步,走到他身前道:“若不是人家厚着脸皮,拿了名剌去请你,恐怕公子早就忘了仙儿是谁了。”
秦仙儿轻咬朱唇,眼中有些湿润,神色幽怨的望着他,像是一个被夫君遗忘了的闺中少妇。那般神情殷切,丝毫看不出作假来。
林晚荣心里连道厉害厉害,就她这演技,不到奥斯卡拿小金人实在是可惜了,陆北宁也觉得她演技跟林晚荣有些一比。
敌不住那火辣辣的目光,林晚荣扭头不去看她,嘴上笑着道:“秦小姐,你就不要再唬我了,我只是一个粗鄙的下人,可经不得你这般的诱惑。”
秦仙儿无限幽怨的哼了一声道:“若你真的是经不住这等诱惑,那便也好了。偏就你做出这副样子,却从没正眼看过我一眼。”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在报复我上次让你出丑了。”林晚荣道:“说吧,今次又有什么要求。”
秦仙儿咯咯一笑,美目流转,幽怨之色一扫而空道:“知我者,公子也。公子可还记得你那日对仙儿说过的话?”
林晚荣点点头道:“记得啊,怎么了?”
秦仙儿道:“自那日公子走后,我就想着公子说的话,自己谱曲唱曲,便是要给自己听的,管他人做什么。那夜想了一夜,便做了首小曲,想请公子指正一下。”
陆北宁觉得林晚荣他可能只是会一点音乐才艺,让晚荣兄弟指点有些怪怪的,这个是自己的感觉,但没有说出来,怕会被林晚荣气愤误会。
秦仙儿拉着他袖子直往里走,林晚荣笑道:“你这般着急做什么,又没人与你抢?”
秦仙儿妩媚的望了他一眼道:“你来一次可不容易,我要不把你抓紧了,可就后悔莫及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陆北宁无语道。
林晚荣微笑对陆北宁道:“你不懂什么是天才嘛!秦姑娘欣赏我,你呀就不要嫉妒了。”
陆北宁也是尬笑一番无语。
里面便是秦仙儿的香闺了,一桌二椅一琴,床前道道流苏,遮住了床上风光。旁边桌上放着一面玻璃镜子,简单而又素雅,房中散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怎么了?是不是太简陋了?”秦仙儿羞涩的说道。
“不是简陋,而是简约。用最少的东西,装扮出最适合自己的氛围,这才是独具匠心。”林晚荣一本正经的说道。
“想不到林三兄弟(晚荣兄弟)会如此说,我倒是觉得能住的房间就行啦!不必追求太多完美。”陆北宁也发表自己言论,很平静说道。
“就你们会说话。”秦仙儿看了他们一眼,脸上泛起丝丝红晕,映着她雪白的脖子,说不出的诱人。
秦仙儿在琴架前坐下,望着他微微一笑,轻轻一拨琴弦,咚咚的弦乐便如流水般倘佯开来。
“歌声扇后出,妆影镜中轻。未能令掩笑,何处欲障声。
知音自不惑,得念是分明。莫见双嚬敛,疑人含笑情。斋
佳人靓晚妆,清唱动兰房。影出含风扇,声飞照日梁。
娇嚬眉际敛,逸韵口中香。自有横陈会,应怜秋夜长。”
这曲子虽仍是有些幽怨的闺曲,但秦仙儿唱起来却比那日多了几分韵味,大概是因为此时只面对一名听众的缘故吧,曲里带着些哀怨,脸上却也有几分羞涩。
一曲终了,那动听的声音却似带着回音般,在这房里轻轻流淌,余音绕梁。
秦仙儿轻叹口气道:“二位公子,你们看这曲如何?”
林晚荣暗道,她一个弱女子,栖身这青楼之中,若不是有了苦楚,断然不会唱出如此忧伤的小曲,便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秦小姐,一个人心中有心事,这是很正常的,不要忧虑太多,也不要被这些事情所左右了。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之所以现在还无法办到,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钥匙。”
“林三兄弟(晚荣兄弟)你说的那么复杂干嘛?这音乐我感觉还行,但缺少了灵魂。”陆北宁一脸平静说道。
秦仙儿望林晚荣一眼,咬着嘴唇轻轻道:“林公子,如果有一些事情会伤害到别人,可是由于某些原因,例如,为了最亲近的人,又不得不如此。若是你的话,该当如何是好?”
“既然会伤害到别人?那你能让这件事情停止吗?”林晚荣道。
秦仙儿想了想道:“即使我停止了,也会有别人接着去做的。”
“这不就结了。”林晚荣笑着道:“既然结果无法改变,那谁做都一样了。如果事关自己亲人的话,为了他们,便是丧尽天良也要做了。”
林晚荣的话让陆北宁陷入沉思,他目前只是希望能重振陆家的辉煌与了解自己的身世这两个,儿女情长他还暂时没有考虑。
“自己的亲人……”陆北宁喃喃自语道。
秦仙儿捂住小嘴笑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不过,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那样会有很多人骂的。”
林晚荣望着秦仙儿正色道:“秦小姐,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的亲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什么金钱,荣誉,都像这天上的浮云,空空荡荡,不值得一提。到了你闭上眼的那一天,陪在你身边的是谁?他们才是你最亲的人。为了他们,可以恶事做尽,也不要在乎什么骂名,人这一辈子,太短暂了,如果事事都要瞻前顾后,那岂不是太累了。”
林晚荣这话有感而发,如果能够让他回到父母身边的话,即便是与全世界为敌,他也绝对的义无反顾。
秦仙儿呆呆的望着他道:“林公子,你和别人真的不一样。别人都是劝善,偏你就是劝恶,你真的是个坏人么?”
“嗯,很坏。”林晚荣笑着说道:“无恶不作的坏。”
“咯咯。”秦仙儿阵阵娇笑起来:“林公子,我方才是试探你来着,没想到你还真的是这种坏人啊。”
“是啊。你早点认清我的真面目吧。”林晚荣笑笑说道,心里却有些难受。他在这个世界几乎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上话的朋友,他有许多新的想法和见解,想要与人分享,却根本没有人能够理解(陆北宁能与他聊。)。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孤单的人了;但有了陆北宁这个穿越者老乡至少能有一些慰解,虽然陆北宁这个人是古灵精怪,喜欢腹黑恶作剧,这有什么关系。也许这就是他另一个真实的他吧!
陆北宁在陷入沉思后,就使劲喝茶,差一点就把秦仙儿的茶水喝光了。
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抓住了他手掌,带着点点的颤抖,他抬起眼来,却见秦仙儿微红的脸庞:“公子,你愿意和我说说话吗,我喜欢听你说话。”
“秦小姐,你就不要再对我施展这种计谋了,好不好?我抗拒诱惑的能力真的很差的。”林晚荣苦笑着道。
秦仙儿愣了一下,知道他又怀疑自己在诱惑他了,她心中闪过一丝怅然,轻叹了口气丢开他手,旋即便恢复常态咯咯笑道:“林公子,我相信你,你是个好人。”
这个秦仙儿,变脸变得太快了,林晚荣自认脸皮够厚,却也有些难以适应。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秦仙儿忽然道:“公子,你能否告诉仙儿你的真名?”
见她神态诚恳,林晚荣也不想瞒她,便道:“我叫林晚荣,而在那里喝茶的他叫陆北宁,我与他是好兄弟。”
陆北宁回过神来,看到林晚荣与秦仙儿聊得尽兴。 于是哭笑道:“感觉自己是电灯泡似的。”
“林——晚——荣——”秦仙儿念了几遍,脸上有些羞涩,娇声道:“公子,你难道真的想在萧家做一辈子家丁吗?以你的才华和学识,天下能有几个人,当得起你的伺候?”
林晚荣呵呵笑道:“人平平安安的活一辈子不容易,哪还有那么多要求呢。再说了,我那个陆兄弟也才华横溢,不也是去当书童(家丁)了。”
秦仙儿叹了口气,良久才道:“公子,你请稍等一下。”
她转身到床上摸索了一阵,林晚荣只听到一阵哗哗的乱响,秦仙儿已经拿了一个包裹出来了。
她将包裹解开,从里面找出两个小本,递给林晚荣道:“这个给你。”
林晚荣接过手里一看,是两本精美的线装小册,一本叫做《达摩伏虎拳》,另一本更夸张,上面赫然写着《易筋经》三个大字。《易筋经》这玩意儿可是名闻遐迩了。林晚荣有点晕了,不会是又让我练武吧?
果然,秦仙儿正色道:“公子,你常在外面行走,又才华横溢,难免遭人嫉妒。我这里有些朋友送的防身之术,仙儿赠与公子,希望能保公子平安。”
“不用,客气了,不然就送给陆兄弟陆北宁吧!”林晚荣说道,说完林晚荣苦笑着摇摇头。
秦仙儿道:“公子是不喜欢少林功夫么?不要紧,我这里还有。”她从那包裹里又取出一本《天罡北斗剑法》道:“公子,这本是武当绝学——”
见林晚荣依然摇头,她又不断的搜寻着,峨嵋乱披风剑法,崆峒七伤拳法。林晚荣见她一本本的拿出来,都有些傻眼了,这丫头,不会是搞武林秘籍批发的吧,不知道是不是些地摊货?不过这些小册年代古老,看起来应该都是真的。
秦仙儿见他似乎没有一本看重的,而自己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将那包裹翻了个底朝空,她忍不住脸上一红,道:“公子就真的没有一本看中的么?”
见她神色很是失望,林晚荣忽然想起了昨日肖青璇送自己秘籍时的神态,心道,这年头,女人都这么爱打架了么?
对秦仙儿的好意,他也很是感激,便笑笑道:“不是我看不上它们,实在是它们看不上我。秦小姐,我年纪也不小了,此时再学武术,恐怕为时过晚了,不过我看那个陆兄弟是个练武奇才,不然你也可以送给他。”
秦仙儿叹了口气,心知他说的有道理,以他此时的年纪,学武确实晚了些。
林晚荣倒是看得开,笑道:“小姐好意,林某永记在心。不过我与武术无缘,却与美人有缘,说不定到时候还要麻烦仙儿小姐帮忙呢。”
秦仙儿见他性格如此开朗,心里也很是敬佩,娇笑道:“公子说了几句话,却又没什么正经了。”
见林晚荣微笑不语,秦仙儿忽然幽幽说道:“仙儿视公子为莫逆之交,知心以待,今日之事,还请公子替我保密。”
林晚荣想起那肖青璇想从自己这里套得秦仙儿的身份的事情,今日看来,这个秦仙儿果然不简单。但她对自己如此的直白,人不负我,我岂可负人。林晚荣点点头道:“秦小姐放心吧,我今天什么都没看到,当然陆兄弟也应该没有看到吧!”
陆北宁也摇了摇头回答道:“当然啦!我与晚荣兄弟什么也没看到,望秦仙儿小姐见谅哈。”
秦仙儿看着陆北宁的态度,她虽有怀疑他陆北宁有其他目的,但陆北宁滴水不漏,目前看不出有何问题。
秦仙儿闻言心喜,望着他妩媚一笑,直令百花失去了颜色。
林晚荣呆呆望着她,良久才长出口气,心道,这丫头,和那肖青璇都是倾国倾城的人物啊。
秦仙儿见他呆呆的望着自己,忍不住娇羞的低下头,轻轻道:“你,你在看什么?”
林晚荣回了回神,急忙道:“没什么,其实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请仙儿小姐帮忙。”
秦仙儿闻言心喜,急切道:“公子快请讲,只要我能做到的,仙儿无不从命。”
林晚荣见她面色潮红中带着丝丝惊喜,忍不住玩笑道:“怎么,仙儿小姐就不怕我提出什么非分请求?”
秦仙儿风情万种的看他一眼道:“仙儿一个凡尘女子,哪能入得公子眼里。便是仙儿扫榻以待,公子怕也不会相看一眼。”
她说着说着,脸上竟有一丝黯然,林晚荣连道厉害,这丫头果真是个颠倒众生的尤物啊,单这副幽怨神色,也不知能勾了多少男人的心魂。
林晚荣收摄心神道:“其实,也没什么别的,过些日子,我一个朋友的酒楼开张,我想请秦小姐代我找两个姑娘去唱些小曲。”
陆北宁说道:“什么?晚荣兄弟,酒楼开张的日子怎么没有告诉我一声,我好歹也是创始人之一啊!”
“抱歉啊!陆兄弟,我本想告诉你,但你那次请假回家,我现在才刚想起来与你说,该不会怪我没有跟你讲清楚?”
陆北宁回复道:“我才没有那么小气,不过酒楼开张那天,有怎么想跟大小姐请假不?”
“听你这么一说,想跟大小姐请假恐怕有些难,以她脾气肯定不会给我请假的。”林晚荣拍着额头说道。
秦仙儿听到他们二人讲话,等他们讲完。“哦?”秦仙儿开口道:“不知是什么样的小曲?我们这妙玉坊,别的没有,会唱小曲的姑娘可多的是,公子想找什么类型的?”
林晚荣想了一下道:“想找两个年岁小点,模样清秀点,个子差不多的姑娘,嗯,曲子要唱得好听的。”
秦仙儿笑道:“这个好办,请公子稍待。”她走出去一会儿,一盏茶功夫便带着两个年轻貌美的丫头进来了,笑着对林晚荣道:“林公子,这两个丫头还是清倌人,曲子唱的不错,你看她们怎么样?”又对那两个丫头道:“这位是林公子与陆公子,快些见过了。”
两个小丫头轻轻一福,娇声道:“小翠(小莲)见过二位公子。”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林晚荣暗道,秦仙儿的眼光果然不错,这两个小姑娘不仅相貌不错,声音也极为好听,陆北宁觉得酒楼开张那天肯定大火。
林晚荣点点头道:“两位姑娘好。相信你们已经听仙儿小姐说过了吧,我想教两位姑娘唱个小曲,到酒楼开业那天,能够上去表演一番。”
小翠和小莲看了秦仙儿一眼,见她轻轻点头,便一起应道:“但凭公子吩咐。”
林晚荣想了想道:“这首小曲名字叫做《西厢》,是我家乡的一个小调,取自一出很有名的典故《西厢记》。”
“《西厢记》?”秦仙儿感兴趣的道:“这个典故没有听过,公子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林晚荣苦笑着看了秦仙儿一眼,就知道你这个丫头不会放过我的,这下又要讲故事了。秦仙儿皱着小鼻子,调皮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笑意,似乎听他说话,心里总有些畅快感觉。
“这是一个老掉牙的才子佳人故事了。从前,有位富家千金,叫做崔莺莺,她有个丫环,叫做红娘……”林晚荣充分发挥自己所长,将一曲《西厢记》讲得高潮迭起,荡气回肠,秦仙儿和两个小丫头听得愣神半晌,才咯咯笑道:“没想到还有这等趣事,这张公子可真是好福气啊。”
林晚荣抹了把汗珠,点头道:“我家乡的这小曲,便是取材于这个故事。这曲调和歌词都很是简单,我保证两位姑娘马上就能学会。”
秦仙儿饶有兴致的看着林晚荣,也不知是不是有些羞涩,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而陆北宁全程都是打酱油的,他与那两位丫头聊天,他甚至有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让这两个丫头唱孤勇者不知道会怎么样?毕竟这首歌也是不错,满满正能量!
另一边林晚荣与秦仙儿还谈谈如何让她们适应这哥曲。
为了自己的酒楼生意,也顾不得脸皮了,便轻声唱道:
“走过西厢扑鼻一阵香
隔壁小姐还在花中央
鞋子忘了原来的方向
停在十八九岁情惆怅
敢问一句盆中花怎赏
要拿姑娘与它比模样
甘做花泥一片靠花旁
不是三月也能醉人肠
夏至的前一天
秀才西厢走一遍
邂逅小姐正在窗台赏花等着雨天
名诗读了几多遍,名画临摹了几多卷
懵懂书生的梦存在西厢正时少年
我又从西厢过
十二年前的白日梦
写下当年的你的我
水调歌头词一首
我再从西厢过,
十二年后的才高八斗
百花还在人去已楼空
那花儿,常开人难留”
总算他以前追求女孩子的时候做过麦霸,这一曲唱完倒也不算丢人。
秦仙儿愣了半晌才道:“林公子,你家乡的这小曲,果然简单之极,却也好听之极。仙儿以前还以为自己所学已经很了不起了,今日才知,实在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了。”
林晚荣心道,那是自然,这流行歌曲就是要曲调简单琅琅上口才能广为流传,都像你们唱小曲般一咏三叹,谁还来听啊。
秦仙儿却似对这小曲生了极大的兴趣,缠着他又唱了一遍,便坐在琴前,纤手轻拨,竟是将这小曲完整的弹奏了出来。
见林晚荣目瞪口呆的样子,秦仙儿羞涩的道:“林公子,可是仙儿弹得不好?”
林晚荣摇头道:“不是不好,是太好了,秦小姐,你若是去唱这小曲,保证要将天下男人的魂都勾没了。”
秦仙儿脸红过耳,羞涩道:“林公子莫要这般说话,仙儿当不得。”
林晚荣深吸一口冷气,这秦仙儿时而妩媚轻佻,如怀春少妇,时而羞涩清纯,如静谧处子,当真是变化万千,勾人魂魄。
小翠和小莲两个丫头虽是初次接触这流行歌曲,却很快便喜欢上了,林晚荣教导她们该怎样扭腰,怎样摆臀,怎样走台步,怎样最大限度的发挥身体魅力。
秦仙儿在一边看得大为有趣,不时的看上林晚荣一眼,脸上的笑容像是盛开的鲜花。
这两个丫头领悟倒快,林晚荣教了一会儿,二人便有些模样了。
见此时天色已经不早,林晚荣也不愿意过多逗留,便起身告辞。秦仙儿依依不舍的道:“林公子,你明日还能来么?”
林晚荣愣了一下,秦仙儿脸上染上一抹红晕,轻声道:“也不知怎的,我喜欢听林公子说话。”
林晚荣哈哈笑道:“不就是聊天么,只要有功夫,我会来的。”
秦仙儿展颜一笑,道:“如果明日林公子不来,我还是要继续下帖子的。”
“喂喂,你们二位礼貌不?怎么能忽略我啊!”陆北宁气愤道。
“抱歉啊!陆公子(陆书童)仙儿差一点忘记你了。”
林晚荣说道:“其实陆兄弟,有时候我真的感觉你时隐时现,很容易会被忽略。”
陆北宁无语道:“这能怪我?呜呜呜,晚荣兄弟你可不能重色轻友啊!”
林晚荣笑而不语,陆北宁依然气愤不已。
他们二人便往外走去。秦仙儿拉住林晚荣袖子,目光如水,温柔注视着他,轻启朱唇道:“林公子,你莫要忘了答应仙儿的话,一定要常来看我。”
林晚荣见她恋恋不舍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这一个颠倒众生的花魁莫不是被自己迷倒了?这个秦仙儿对他这般依恋,倒也让他的虚荣心好好满足了一回。
这次表少爷总算长进了一回,出来的时候虽然依然是满身酒气臊气,却没有上次那样狼狈了,林晚荣看他那样子,便知道那粉头将表少爷伺候的很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