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RCLE·医生

庄园主:“哼,来客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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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人来人往,富人小姐们嬉笑着拎着奢侈品,自称“绅士”的男人们围在周围,谈论这女人的身材。

没有人会去注意阳光照不到的地方,老鼠,却无意间闯入了黑暗。一个极其昏暗的死巷子里,裹着大衣的棕发女人蹲在墙角。里面隐隐露出护士的蓝色服饰,头上歪戴着护士帽。

她倚靠在潮湿的墙面上,喘着粗气,裸露的皮肤上都是大小不一的伤口。

艾米丽·黛儿:“呼……呼……”

艾米丽·黛儿:“啧,下手真重。”

她费力的从大衣口袋里抽出一技针管,把里面的红色液体注入自己的身体。她叹了口气,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四月的风不冷,却又带着些许寒意。艾米丽微微睁眼,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伤口到来的痛楚。

她站起身,仔细整理了一下大衣,在手拍打褶皱时,一封用牛皮纸写的信从口袋里点了出来。她轻皱起眉,四处环顾不见人影,唯独那只闯入黑暗的老鼠在她脚边直叫。

艾米丽·黛儿:“……诡异的事情……”

艾米丽抖开信纸,随着目光的向下,她的眼神愈发犀利。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她从来没有如此迷茫,即使关上了仅剩能透过光的窗户时,她都没有这种感觉。眉头越皱越紧,又突然松弛下来。

艾米丽·黛儿:“噗……”

艾米丽·黛儿:“或许,这位庄园主应当再多了解我一点?”

艾米丽·黛儿:“生命中既然已经没有了光,又何来救赎?既然如此,这样不切实际的愿望又该如何实践?”

艾米丽·黛儿:“这个世界的确没什么意思了。”

艾米丽·黛儿:“但如果你……”

她微微勾起嘴角。

艾米丽·黛儿:“赌错了呢?”

她仰起头嘲讽的望着已成一片灰色的天,将信上的一根羽毛踏在脚下。角落的老鼠被动静吓到,叫了一声沿着墙角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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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黑夜显得格外突兀,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不断摇曳,投下树杈的影子。她轻车熟路的走进一条破败的小巷,石头铺成的小路坑坑洼洼,平底鞋一绊,惊起墙上的一只红眼乌鸦。

艾米丽低声咒骂几声,继续向里走去。灯光逐渐微弱,隐隐约约,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克利切·皮尔森:“混蛋,拿个面包也要计较!”

男人跌跌撞撞的朝巷子口奔去,后边是粗鲁的脏话和手电筒刺眼的光线。

克利切·皮尔森:“让开!”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方的女人,却被人踩住了鞋子,整个人磕在尖锐的石头上,疼得他哇哇大叫,怀里的面包也尽数掉落到地上。

后面的一群人都围了上来,领头的男人戴着黑色帽子,穿着类似魔术师的燕尾服,风度翩翩。

克利切·皮尔森:“混蛋!”

小偷捂住脑袋,防住拳脚落在头上。身上的其他地方却都显出些许血迹。大概是原本的旧伤还没好。

艾米丽冷眼看着这一切,看了看表。

有点困。

她径直经过混乱的人群,对惨叫声无动于衷,眼底冷漠如霜。

好困,要赶紧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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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褐色的火漆在女人的大衣里发出悠悠的光。

谁都没有注意到异样。

包括“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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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切·皮尔森:“咳咳……呼呼……”

男人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撕扯着摇摇欲坠的衣领,一边没好气的把破烂的裤兜翻了个底朝天。

克利切·皮尔森:“啥玩意儿都不剩了……”

克利切·皮尔森:“🌿!”

克利切·皮尔森:“真他奶奶的,呸!”

他狠劲的朝巷口的方向吐了口唾沫,又好不解气的一拳头砸在印着口红富女郎的广告牌上。

他撇了眼被路灯打得反光的镜子,里面的男人满脸胡茬一脸凶相,脸上有几道新生的伤痕滴的血。他突然想到若是如此回去,怕是孩子们都恐之不及,像小麦利那样胆小的大概是会直接哭出来。

哦,他可不想见到一群孩子在那哇哇大哭,把整个院子吵得一团糟。

克利切·皮尔森:“哦!好吧,好吧。”

克利切·皮尔森:“这年头怕是做什么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

他顿了顿,又想到了什么,自嘲的笑了笑。

克利切·皮尔森:“哦,只限于我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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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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