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梳现身
场景停止了变换,恢复成了他们刚进来的样子,赵文成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他们看完了顾全洪的辉煌的上半生和恶臭的下半生。
“桀桀桀桀”恶鬼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赵文成和塔尔塔洛斯把常安林陵圈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四周,“这个男人活该死!”红色的身影轻飘飘地落在卧室门口,身影有些飘渺,“纸梳女?”赵文成看着那女人问道,纸梳女轻轻点了下头笑着看向赵文成“你倒是个好男人”赵文成被她这么一说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当初是怎么对阿秀说的,那些山盟海誓还有那些信誓旦旦的话,都被他吃进狗肚子里了吗!”纸梳女伸手指向床上的尸体,听她的语气恨不得把顾全洪扒皮抽筋。
“可这不是你杀了他的理由”赵文成眯着眼冷冷开口,“难道你们所谓的法律可以制裁他?”纸梳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都笑出了眼泪。
“现如今阿秀还因自戕之罪受罚,这个男人竟然还活在世上!于我而言不除不快!”纸梳女双眼通红映的脸色更加惨白。
“人间有人间的法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无论如何阿秀自戕之罪都逃不掉,难道你就没想过你杀了他你会如何?”塔尔塔洛斯上前一步,强大的气场压的纸梳女后退一步,“你是什么人?”
塔尔塔洛斯又上前一步说道“我用你们的话来说是十殿阎罗的存在,但我和他们可不是一个系统,我,地狱之主塔尔塔洛斯”
纸梳女的脚步在听到这话后稍显慌乱,她知道就算地狱和地府不是一个系统,但是她们这些异常生命都归属于这两个地方的权力内,没想到今天碰上硬茬子了。
纸梳女呵呵一笑,自觉逃不开抱着她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想法摆着架势冲了过去。
林陵反应最快一把把塔尔塔洛斯扯了回来,赵文成抬手铁链从他手腕处钻出来蛇一般和纸梳女缠斗。纸梳女袖中白缎甩出与铁链纠缠在一起,赵文成手上一个用力便把白缎连同纸梳女齐齐摔了出去。
纸梳女因为杀了顾全洪引了地府不满,身上的伤让她实力大减,纸梳女吐出一口血身体逐渐变得虚幻起来,赵文成欲再一次上前,塔尔塔洛斯拦住他“赵组长先等一下,我有话问她”得到了赵文成的同意,塔尔塔洛斯闪身到纸梳女身边抬手掐住她的脖子,“我问你,你杀了人地狱和地府没有来人抓你?”
“咳咳……我已经受了地府的罚,地狱那边咳咳……没动静”
塔尔塔洛斯微微拧眉,地府出手了为什么地狱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地狱从咳咳……从几百年前就没了动静,随同的鬼怪都说咳咳……地狱已经易主……”
纸梳女艰难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塔尔塔洛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他转头看向赵文成,赵文成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塔尔塔洛斯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纸梳女脖子一歪身形湮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