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仆装
关千月开车把丁程鑫和齐婶送到乡下,齐婶坐在后座似有点不适应这种敞篷车,但又很新奇。
虽然刚才她对丁程鑫的生母那样说有些害怕,一个农妇在乡下待久了,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想上次几年前,丁程鑫的生母找上门,她有些怯懦,还是丁程鑫拦着把她骂回去了。
可关千月不一样,她让齐婶亲自上阵,齐婶在路上多次说明自己不行,自己只是一个农妇,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不了话,而且还是那么咄咄逼人的气势。
关千月只说,你若真把丁程鑫当成你的儿子,就骂回去。
丁程鑫到底把谁当母亲,您应该心里有数,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你这么多年的养育就是白费。
你不欠丁程鑫的,不欠任何人的,这就是你的底气,你想让别人白白在你头上泼脏水吗?
齐婶不语,她是农妇,但那晚雨夜她能大着胆子把丁程鑫救走,面对这么个狼崽子,也能制服。
她从骨子里就不是软弱可欺的。
她慈善,不是愚蠢。
现在齐婶回想起痛骂那个女人的时候,是真爽快,或许早在上一次她就该这么办了。
丁程鑫坐在副驾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关千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丁程鑫:我,我不是故意躲着不出来的。
关千月:我知道。
关千月:那种情况,你出来只会更乱,你做的是对的。
关千月:本就是齐婶和她之间的事,你也无需多加插手。
关千月目视前方,声音听不出味道。
丁程鑫:你是不是生气了……
丁程鑫小声咕哝,有齐婶在,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关千月:我给你的药抹了吗?
丁程鑫:抹了,好的差不多了……
关千月可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身上有什么不好看的痕迹。
丁程鑫:月月……
丁程鑫想再问,可看她的样子好像也不想多说话,只好压制下去。
到地方了,丁程鑫和齐婶都下车,关千月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下来的意思。
丁程鑫扒着车门,有些着急。
丁程鑫:月月,葡萄……葡萄!想你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关千月转眼看过去,笑的不明意味。
关千月:你确定是葡萄?
丁程鑫快速的向后看了一眼,发现齐婶走远了,才低下身子,俯在她耳边。
丁程鑫:是我,是我,我想你了……
丁程鑫:你陪陪我,你昨天晚上说好了,白天来陪我的。
关千月:起开。
丁程鑫眼中失落,紧咬嘴唇,扒着车门。
丁程鑫:你说好的……
关千月:起开,我要下车。
丁程鑫立马两眼冒光,跟个欢喜的猫儿一样,连忙让开,他都恨不得把关千月直接抱出来。
关千月一进院子,蜂拥而至的猫儿们缠着他们两个,她怀里都装不下了,她用脸蹭了蹭,这毛软得很。
丁程鑫突然想到了什么,悄悄走进里屋,去找齐婶,有些脸红。
齐婶看他一脸没憋好屁的样子,摆摆手。
“行了,不打扰你,情敌这么多,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去地里转转,你最好开些窍。”
丁程鑫还没说几句,齐婶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跟关千月打了声招呼就去地里了。
丁程鑫去衣柜里翻找,深呼一口气,翻到了一身猫仆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