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知道?!
马嘉祺撑着不让自己昏厥过去,使劲晃着脑袋,睁大眼睛隐约看见一个卓越的身姿玩弄着棍棒,出手狠厉,出腿成风。
鲜血四溅,她侧身向马嘉祺看过来,一脚踩在狼的脑袋上,一命呜呼,脸上还有血点,眸光泛着冷意。
狼是记仇的,不杀干净了,它们迟早会找上门。
马嘉祺双手撑在地上,身下的土壤已经被鲜血染红,他一度感觉自己快死了,可当他看到关千月向自己靠近。
他感觉到心脏的跳动,像枯败的残花抽出枝丫,虽不似曾经盛美,却还苟活着。
马嘉祺:月月……救救我……
他喉结滚动,脸上的血色褪去了狠厉,转而变成乞怜,再落败的花还留有盛极的容颜。
关千月被他这副姿态取悦到了,居高临下的看向他,他双手揪着自己的衣角。
破烂的衣服裸露出他内里苍白的肌肤,配上血液,是一副极为惑人的画面。
他的唇已经开裂,还有鲜血的残留为其留了些红意。
关千月用指尖勾起他的下巴,马嘉祺微愣了一瞬,微微喘息,他疼极了,可这一刻他只想看着她的样子。
关千月:吻我。
马嘉祺眸中闪过一丝讶色,他有些犹豫。
他现在太狼狈了,身上破烂着不说,这个时候与她亲近,只会让她厌烦。
可他又不想忤逆她,他感觉到手臂的抽痛,不自觉的低下头。
关千月抽身就要走,马嘉祺死死的抓住她,慢慢拽着她的臂膀站起来,他的力气快要耗尽了,站起来的身体只能依附于她。
她的身体好温暖,自己全身都靠在她的身上,都不会有一丝后退。
马嘉祺吻在她的唇上,小心翼翼的用舌尖讨好她,轻柔的辗转在她的唇瓣。
马嘉祺:别丢下我……月月。
关千月对他的示好受用,察觉到他松下力气,单手揽住他的腰,马嘉祺的头彻底靠在她的肩膀上,竭尽昏厥了过去。
马嘉祺:把我卖给你……把我卖给你……
这是马嘉祺彻底昏过去说的最后一句。
当初关千月和他对峙的时候,马嘉祺要切了她公司的资源,他说把公司卖给我,我停手。
而关千月说的是,把你卖给我,我停手。
现如今人卖给她了,她停手恐怕马嘉祺也不会愿意了。
另一边的营地,剩余的狼也被处理得差不多了,可他们到处找不到关千月。
马嘉祺的人也找不到自己的老板。
丁程鑫:你不是和月月在一起?怎么就剩你一个了?!
丁程鑫有些着急,彼时的宋亚轩才刚从河里走出来,冰冷的河水让他脸色发白,周身都散发着冷意,肌肤没有一点血色,泛着冷白。
宋亚轩穿上衣服,抬眼看他。
宋亚轩:不知道。
丁程鑫:什么叫不知道?
丁程鑫:刚才的狼群少说也有二十头,你一个不知道让她下落不明?!
丁程鑫说罢就要冲上来质问,被宋亚轩的人阻拦。
他看着宋亚轩前的几个拿刀的人,上面还有狼未干的血液。
丁程鑫:好啊,你就让这几个杂种拦着我。
丁程鑫:老子就和这几头畜生一起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