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
众人的目光呆滞在一瞬,张董的脸色惊变,他怎么来了?!
达西一时也跟着震惊,自家老板不是还在病床上昏迷着吗?怎么突然从医院里赶过来了。
马嘉祺并未多言,从会议室门口走到自己位置,光是坐在那里就是不怒自威。
马嘉祺:张董你刚才都在说什么,你不妨再说一遍。
马嘉祺:刚来,有些话只听了半个。
马嘉祺:要是引起些误会,就不好了。
马嘉祺目光直且向张董,其威胁和危险不言而喻,而那老狐狸见正主来了也不再说话,目光看向别处,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没什么,马总来了就好,我们只想看看马总的身体。”
马嘉祺长腿交叠,双臂搁置在扶手上,矜贵又透露着一身生人不可近的气场。
马嘉祺:我的身体很好,倒是张董年将过六十,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
马嘉祺:毕竟能不能过六十大寿,还不一定。
马嘉祺的语气看似平淡,实则暗藏汹涌,字字含箭。
马嘉祺:年过半百的人了,还肖想不该有的东西,看来张董给自己买的棺材板够硬,不怕被人挖出来曝尸荒野。
“没有没有,马总说的话高深了,年纪大了,确实听不懂了。”
张董此时又开始装傻,最老的狐狸都成这样了,其他人更是连个屁也不敢放。
马嘉祺什么手段,背后还干了什么,他们多少都有点耳闻,这里面有几个人手底下是干净点,都互相知道。
他们不敢招惹马嘉祺。
马嘉祺:一点风言风语,就让各位董事坐在这里,看来我在外有事的时候,各位很闲?
马嘉祺:都想着见我一面?
“不敢,我们只是担心马总的身体,既然马总身体无恙,我们也就放心了,毕竟马总是我们A公司的领头!”
马嘉祺充耳不闻,依旧冷肃的神情,向达西招了招手。
达西心领神会,用手机连接会议投屏器上,上面滚动着一些信息,让当场所有人脸色惨白,鸦雀无声。
马嘉祺:这次流言是谁传得,最好心里有数。
马嘉祺:没数也没关系,我帮他数。
马嘉祺: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张董垂眼,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每听马嘉祺一句话都在如坐针毡,他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却被马嘉祺一件件摆在外面给众人看。
马嘉祺:别说半个月我没出现。
马嘉祺:就算我半年也不出现,这掌权人的位置也是我,马嘉祺:的。
马嘉祺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如同定时炸弹一般惊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马嘉祺:如果再有谁,暗自撺掇,企图抱团,就拆了他的零件。
马嘉祺:什么手段,各位都清楚,我也就不细说了。
马嘉祺:散会。
众人听到最后两个字连忙起身离开,跟马嘉祺待在一起如同伴虎。
张董是最后一个离场的,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马嘉祺,后者回以同样的眼神,张董匆匆收回目光离开了。
马嘉祺几乎在一瞬间,气色衰退,单手撑在桌子上,开始剧烈咳嗽,唇色苍白。
达西见状立马上前扶住马嘉祺。
马嘉祺:这一次出现,短时间他们不敢再闹了。
马嘉祺:尽快把这件事平复。
“是。”
马嘉祺紧抓桌角,呼吸了几口。
马嘉祺: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