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得手了?!
最后七个男人把衣服洗干净了,关千月把湿衣服都拿走了。
她拿着一摞湿漉漉的衣服,看着水里的裸男们。
关千月:拿走你们的衣服,也看了你们洗澡,你们接下来是不是该升天,我在大牛的帮助下去天上找你们。
关千月:然后被个老妖婆横档在中间,每年七月十五才能在一堆鸟搭桥上面相见。
丁程鑫:?
刘耀文:?
马嘉祺:?
贺峻霖:?
张真源:?
宋亚轩:?
严浩翔:有没有可能,那是七月初七……?
严浩翔被炸的愣在原地,他真的有点害怕,真的害怕关千月下水了。
刘耀文:月月……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刘耀文不禁问出声,她脑子里怎么那么多弯弯绕绕。
关千月仰头,颇有些无奈。
关千月:在想你们为什么不裸着出水。
话音刚落,七个男人都往水深的地方退了几步。
关千月没再发作,抱着衣服回去了。
关千月:我回去把衣服放在火上烤干,然后出去打猎。
关千月:时间差不多我会回来,给你们拿衣服,让我大饱眼福。
关千月大步流星的回去了,留下七个男人直愣愣的看向她远去的背影。
严浩翔:月月真的失忆了?
严浩翔:我怎么感觉她比以前更能天马行空……
张真源:你猜我们把她带回去,她能变成什么样在大街上跑。
……
七个男人默契的一同沉默了。
马嘉祺:她会不会在骗我们。
刘耀文:可她刚看见我们的时候,很陌生很警惕,也是这几天才放下一点戒备心。
张真源:一点?何止一点。
张真源趴在石头上,颇为无奈。
直接开大,说话扔炸弹不分你我,一炸一个不知声。
丁程鑫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过身看向贺峻霖,发现他脸红得不自然。
丁程鑫:刚才我们打架的时候,你跟月月干什么了?
贺峻霖愣了一下,没说话,垂眸任他们猜想。
严浩翔:你不会让她得手了?!
严浩翔想到了什么,看贺峻霖不语,就是默认,直接手握成拳疯狂捶打水面!
丁程鑫:行了,你要是真想让月月看,你现在就回去。
丁程鑫:反正我们一时不会回去,让她摸个够。
严浩翔一愣,他们有这么好心?他可是不要脸的,看光就看光,都是男人,什么部位他们都该有。
他也对自己很自信。
他正当想往岸上走去,身后一股巨大的拉力把他弄进水里。
严浩翔:你大爷的!!我就知道你们没这么好心!!
严浩翔:放手!!
贺峻霖趁他们打架的时候,从岸边捧了一把雪往身上弄,试图降温。
他又不好直接趴到岸上去,只能这么干。
被摸得这一下,让他能难受很久,非得在冰雪里待上几个小时。
一闭眼全是关千月的那句,宝贝儿。
想到这里,贺峻霖又捧了一把雪往身上倒。
严浩翔:你们有没有脑子?!贺峻霖才是被摸得那个,你们不弄他,就欺负小爷!!
严浩翔:小爷好欺负是不是?!
丁程鑫:是。
两个人单打独斗那确实对付起来有点吃力,但如果是很多人,丁程鑫那基本是泄恨上分全凭自愿。
但无论他们现在打得有多狠。
一会儿七个人光裸着身子走出温泉池,一个个比谁都离得远,互相嫌弃。
谁也没心思看别的,冻得直接跑回山洞,这里离洞不远,几个男人身体抗造,直接跑回去了。
他们不想让关千月大饱眼福,至少不是七个人这样轮流被看!这种隐私的情趣当然得一对一!
趁关千月打猎没回来,全光着屁股跑回去了。
严浩翔也是感觉窘迫,只有野人才不穿衣服。
七个野人就这样裸着在雪里闪来闪去,尤其还在大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