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月月的事

  严震站在一旁,也不自觉的身体僵硬,他现在不能动怒,露出破绽。

  许婷好不容易止住哭声,看到严浩翔毫不在乎的走向马嘉祺,她不耐烦的推开周围的人。

  “把东西给我拿过来!”

  “小姐……这恐怕不行啊……”

  “废什么话?!让你拿就拿!”

  保姆不敢吭声,只好照做。

  马嘉祺见到来人,罕见的笑了一下。

严浩翔:看来你们的生意谈妥了。

马嘉祺:是,严少没有得偿所愿。

  严浩翔双手插兜,一副不羁的样子。

严浩翔:不一定啊马总。

马嘉祺:我没时间跟你玩幼稚的把戏。

马嘉祺:月月在哪儿。

严浩翔:月月……?

  严浩翔故意停顿了一下,尾音拉长,似是故意在戏弄他。

严浩翔:呵呵……你猜?

严浩翔:你这么着急找月月干什么?

严浩翔:莫非你也碰到了什么难题,想让月月出手。

马嘉祺:这不用你管。

  马嘉祺冷漠的打断他。

严浩翔:区区一块地皮而已,虽然利益可观,但还不至于到让马总亲自来的地步。

严浩翔:不是碰到了难事,又是什么?

马嘉祺:呵,严浩翔,你还是管好自己,自己的家事难断,把手伸进别人家,你管的也太宽了。

  严浩翔笑了两声,颇为爽利。

严浩翔:什么你的事我的事,你我的事不就是月月的事?

严浩翔:在这方面,我们还是兄弟呢。

  这句兄弟好像戳到马嘉祺的雷点,气场一下子变得箭弩拔张。

马嘉祺:马家只有我一个后代,你还不配跟我称兄道弟。

严浩翔:那你……这样说,可真令我伤心啊……

  严浩翔字面说着伤心,实则唇角笑意渐浓。

  猛的一声尖叫,彻底打断这场对峙。

  马嘉祺抬眸一看,是关千月!

  她腰身上缠着一条蛇,冷腻细滑的蛇皮震慑着在场人的每一个视觉。

  “啊啊啊啊啊!!!有蛇啊!!”

  “快跑!!是蛇!!”

  大厅里的宾客瞬间吓得四慌而逃,许父也被吓得脸色惨白,跌坐在沙发上,半天喘不过来气。

  那是一条手臂粗,两三米长的青蛇,看起来有剧毒,竖瞳,嘶嘶的吐着蛇信子。

  它的花纹呈暗调,缓缓的缠着关千月的身体,脑袋与她的头并列,轻轻的往前探。

  许婷吓得浑身颤抖,怕到都喊不出声音,手上的药粉散了一地,红酒也洒了一地。

关千月:呦,看来是我把你吓到了。

关千月:真是可惜。

  关千月蹲下身子,指腹摸掉桌子上残留的药粉,含入口中,一瞬既化。

  “你……!你……!怎么敢……怎么敢……”

  许婷紧紧的盯着那条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颤抖,吓得花容失色。

关千月:嘘……

  那条蛇缓缓向前移动,在许婷脸前吐着蛇信子,滴着毒液的獠牙若隐若现。

  许婷恐惧到极点,呼吸都停止,竭力的往后靠,可身后已经是桌子。

  关千月慢慢欣赏她这副表情,指尖滑过她的手臂,一路向下,直到手心。

  满是冷汗。

  她轻轻敲了敲许婷的手心,语气幽幽。

关千月:打开。

  许婷已经完全失去应激能力,压根听不见关千月说什么。

  直到那条蛇用尾尖探过去,许婷大喊一声,药包被扔在空中,关千月刚好接住。

关千月:你这药是给严浩翔准备的。

关千月:真是抱歉呢,打扰到你的计划。

关千月:不如……我们再重来一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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