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你真该死。”
他到自己的书房里拿出了一支一次性针管,打开了那只白色的箱子拿出一支安瓿。
他看着慢慢被抽取到注射器里的透明药液既激动又有些伤感。
把药液全部抽到注射器里后,任安拿了一个一次性碘伏棉签和注射器打开了瞿槐杰的卧室门。
他看着熟睡的人脸不红了,他上前摸了摸床上的人的额头,还是稍微有点烫。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去浴室打湿了毛巾给瞿槐杰擦了全身,又给他换了套衣服盖好被子。
就这么在他身边坐到了快天亮,一直看着瞿槐杰。
快天亮的时候任安拿出瞿槐的一只胳膊用棉签擦过后,把注射器扎进了他的胳膊将药水推了进去,任安对于怎么扎针还是很熟悉的,毕竟对一个在独自行走的人来说,这种技能多学也没有坏处,以备不时之需。
所以瞿槐杰并没有感受到疼痛。
结束后任安把所有的东西销毁的干干净净。
早上任安在书房办公的时候瞿槐杰慢慢醒了过来,睡了一夜,醒来倒觉得身体没有一点力气,软绵绵的,他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这不是任安的房间吗?黑白灰的搭配,极简风,要不是窗帘被拉住了,他绝对不可能睡到现在,这么大的窗占了一面墙,怕看不到外面的风景吗?
他伸了个懒腰却感到胳膊上一阵酸痛,他慢悠悠的坐了起来查看自己的胳膊,发现有上面一个细小的针孔。
他对这种东西再熟悉不过了,在医院的时候,那些无所谓的医生护士经常为了控制他给他打镇定类药物。
他感到了一丝恐慌,他着急的爬下床去找任安想问个清楚,刚走到门口转弯的时候一个不稳栽在了地板上,差点把头磕到了实木围栏上。
办理公务的任安听到外面砰的一声,他放下手中的事情大步走了出去,就看到瞿槐杰刚从地上爬了起来。
瞿槐杰看到任安出来假装镇定的看向其他地方并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任安看到他闪躲的眼神也是被逗的发笑。
“我胳膊。”
瞿槐杰看向男人淡淡的问了一句。
“昨晚你发烧了,所以打了一针。”
“退烧针打胳膊?”
瞿槐杰不信的疑惑道。
“我让他们打的胳膊,有问题吗?”
瞿槐杰冷笑了一声“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这时瞿槐杰的肚子突然传来咕噜噜的声音。
“饿了?下面的饭阿姨已经热了好久了。下去吧。”
说完任安就扶着他的胳膊带他到餐厅吃早饭。
用餐间谁也没提昨晚发生的事,两个人都知道他们并不合适,任安更是清楚,瞿槐杰并没有接受他的准备,所谓的一个月也不过是推脱之词。
而瞿槐杰并不想让任安这样优秀的人栽在自己的身上,他并不适合再爱人,也无力再爱人。
所以他宁愿去找陌生人发泄自己的情绪也不愿意沾染任安,他怕伤害到这个用心对待自己的人,无论是真是假,是一时兴起亦或是一生一世。
“那个,我吃饱了,我要回去了。”
瞿槐杰又一次白嫖完任安的早餐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低着头认真吃饭的任安。
一缕阳光折射在任安洁白无瑕的脸上,睫毛轻轻的上下浮动,他抬起眼睛,眼中尽是对瞿槐杰的温柔,清晨未做多余修饰的他更像一个翩翩美少年,除去了以往的那份冷冽。
“你的东西我已经派人带回来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免得你出去找男人。”说着任安用力的把叉子叉在了面前的肉上。
“呵,还真是无赖啊,不过非法囚禁是犯法的。我的总裁大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瞿槐杰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囚禁?你说的可过分了。我可没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要是想走,请便。”
任安靠着座椅手做出了请的姿势。
嘴角却露出了微不可查的笑。
“我衣服。”
“在你房间,已经让人放过去了。”
瞿槐杰穿好衣服下来,看到任安坐在客厅一动不动的看着报纸,一眼都没看他,他也就径直走向了门外。
看到外面这么大的园子还真不错。
“瞿先生,我送你回去。”
瞿槐杰转头看到一个看上去十分精炼的人向他鞠躬,看上去比任安还要成熟。
“你是他司机?”
“我是任总的秘书,我姓陈,你叫我小陈就好。”
随后瞿槐杰就被陈书辰送回了自己的家。
进去后发现里面的空无一物,难道任安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过去了?不是,他要这些破烂干嘛?”
他推开卧室门一看跟客厅一样,什么都没有,甚至墙纸都给撕了。
瞿槐杰气的握紧了拳头,他刚找到工作,工资一分还没发,自己一时用气给辞了,为了好好发展租了这间离公司近的房子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钱。
他就这么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进到了一家书店坐到了人家打烊,他不得不离开。
这时外面飘起了雨,秋天的雨水打在瞿槐杰的身上,让他全身一颤。
他好不容易打到车回到家,却发现锁都被换了。
他站在斑驳潮湿的楼道焦急的拨通了房东的电话,“喂,锁怎么给换了?还没到期呢,搞什么?”
“小瞿啊,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也是没办法啊,房子实在不能再租给你了,实在抱歉啊,你去你朋友哪里吧,啊,听话,外面挺冷的。”
那边是上了年纪房东大爷的一番话。
瞿槐杰马上就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他握紧了拳头恶狠狠的吼道“任安,你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