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都是我的。”
天还没亮,月光透过窗户打在瞿槐杰的脸上,瞿槐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转头就看到任安睡趴在自己的床边,他看着任安紧皱的眉头,憔悴的脸,和白天大径相同。
心中一阵酸涩,又夹杂着愧疚,他何德何能让一个男人这么对他,不过就是小时候的一面之缘。
他用手指抚摸着任安紧皱的眉头想让他放松开来。
“嗯,你醒了?有什么不舒服吗?”说着就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瞿槐杰看着被惊醒的任安一半隐在阴影中,一半洒满月光,担心的看着自己。
“你 为什么这么对我?”
瞿槐杰顿了顿说道。
任安握起他的手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说“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
瞿槐杰听到这句话,掩面苦笑起来。
“那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而是非要这个时候找到我。”
“对不起,槐杰,我要经营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就不能让父亲有任何不满,我需要他的支持和帮助,况且几年前我有一定的自由后托人找过你,可是没有任何消息。”
任安红着眼眶述说着。
“对不起什么,没什么可对不起的,你没有对不起我。”
之前的东西就让他过去吧。
任安以为他要说不再相见,两人毫无关系,刚想开口说话。
就听到瞿槐杰说“我们从新重开吧,重新认识。”
瞿槐杰转头看向任安,看到任安喜极而泣的面容,伸手为他擦去脸上的泪珠。“哭什么?”
任安抓住瞿槐杰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上哽咽着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瞿槐杰此刻需要的有个人来填补自己空缺的内心,眼前的这个男人,有钱有颜,对温柔,除了没有感情基础,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
“上来。”
任安不明所以的看着瞿槐杰。
“我说上来睡,你不冷吗?秋天了,夜凉。”
任安欢喜的脱去自己的衣物整理好,钻进了被窝,他搂着瞿槐杰,像哄小孩一样轻轻的拍着他哄他入睡。
瞿槐杰靠在他的肩上说“13岁的时候,我们家搬家了。现在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前几天撞到我了,我看到了你的工作证上的名字。”
任安不好意思的说。
任安突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你是那个兼并任昌他旗下所有公司的任安?”
接着又说“刚进公司的时候我只是对这个A市的天才总裁有些莫名的熟悉,又不明白是为什么?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吗?”
“这就是缘分,注定的缘分,逃不掉的缘分。”任安吻着瞿槐杰的额头深情的说道。
“你永远都是我的。”任安收紧了抱住瞿槐杰的手。
他内心无感的想着“永远?逃不掉?爱我?这么多年了,他自己变成了什么样他自己都看不清了,还会有人因为小时候自己的一个天真的举动爱他?简直可笑。”
他往瞿槐杰怀里缩了缩,安静的再次进入梦乡。
在梦里他梦到煜成来跟他道歉,说他自己这么爱他怎么会说那样的话,那不是他说的。求瞿槐杰原谅他。瞿槐杰想拉起煜成的手却发现自己离煜成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他慌张的四处寻找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槐杰,槐杰。”
瞿槐杰慢慢睁开自己的眼睛,发现任安在担心的叫着自己。
“起来吃饭了,我给你做了点吃的。”
任安看到还在发懵的瞿槐杰温柔的说道。
他将瞿槐杰轻轻的扶起来,给他穿上鞋子,外套。
他看着为自己认真的穿衣服的任安,真是有点看不透这个人,一个这么厉害的总裁卑躬屈膝的做这些事。
瞿槐杰走到客厅,看到桌上几个家常菜还有一碗小米粥。
不禁问道“你还会做饭?”
“会的,之前怕自己以后饿死,就学了点。”
“尝尝味道怎么样?”任安给瞿槐杰夹了几个菜。
“味道不错,符合我的口味。”
“你喜欢就好,多吃点,你太瘦了。”
“槐杰,跟我回去吧,让我好好的照顾你。”
任安接着说。
面前的人顿了顿手中的筷子说“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
任安欲言又止随后说“那我在这照顾你,到你的手好。”
“只是手受伤,又不是残疾了。”
瞿槐杰无语的说道。
“我不想一天看不到你,我担心你。”任安焦急的说。
瞿槐杰也不想跟他多扯就说道“随你。”
任安一天都待在瞿槐杰家里看着他,给他洗水果,做饭,洗手,洗脸,洗脚。
晚上刚洗漱好,任安的电话响了起来,任安果断挂掉陈秘书的电话。陈秘书又说查到了关于瞿槐杰抑郁症的事。
任安回复道“明天再说”就收起了手机。
陈秘书在另一边无语的看着屏幕上的消息。
他回到卧室看到瞿槐杰坐着正望着进来的他。
还没等他开口瞿槐杰就说道“过来。”
任安走到他身边给他掖好被子问道“怎么了?”
“我想要。”瞿槐杰在他耳边轻声道。
这三个字冲击着任安的大脑,撩拨着任安的心。他瞬间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