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pin

哒、哒、哒。是脚步声。谁?谁在梦里。

是的,这是我的梦境。

雨幕中,一个红发青年由远及近走来。

我感觉自己像是附在了红发青年的身上,跟着他走进了Lupin酒吧。

“呀。织田作。”太宰敲了敲杯壁。发出清脆的回响。

“喵。”三花猫从柜台上跳了下来,又跳到坐椅上。

“对不起啊。老师。”太宰偏头朝猫咪解释。

“老师?是说那只猫吗?”织田作之助疑惑地问道。

“不觉得它长得很聪明吗?有客人来的时候就会让座。”太宰一下又转了话头。“话说你听我讲啊。织田作。今天啊发生了枪战呢。我们和装备了机枪车的精力旺盛团体,在仓库街进行火拼。”

“那可真是厉害的装备了。那么,你那个新添的伤口,就是火拼造成的吗?”织田作转过头与太宰对视。

“我中途急着上厕所。结果在排水口那里摔倒了。”

红发青年举起酒杯。“是吗?既然着急的话也没办法啊。”

“没办法啊。”

(他的名字是太宰治。是犯罪组织港口黑手党的干部。)红发青年想着。

“顺便说一下。我们设下陷阱稍微给他们吃了点苦头。他们就哭着逃走了。就好像五日元一样不起眼的家伙们。拖他们的福我又死不了了。”

(港口黑手党中有着这么一句话。作为太宰的敌人最不幸的事就是作为太宰的敌人。看过他建立起来的黑暗和谐的名单的话,黑手党内部的人也吓得不行。仿佛是生来为了成为黑手党的男人。)织田作边想边喝着杯中酒。

太宰伸了个懒腰。“啊。真是的。就没有简单又省心的自杀方法吗?”

“没有的吧。”织田作接过话头。

“织田作。”

“唔。”

“人们都畏惧死亡,同时又被死亡吸引。在城市里,在文学中,死亡都不断地被重复,被消费。不能换成其他任何东西的一次性的死亡。那就是我的夙愿。”太宰认真的看着织田作。

“所以老板,来杯清洁液。”

“恕不提供。”

“没有吗?”太宰鼓成包子脸。

“那就来杯清洁液鸡尾酒。”

“恕不提供。”

“没有的话也没办法啊。”

一个矜持的男声响起。“织田作,那里应该吐槽啊。”

二人一起转头。

“就是因为你疏于吐槽,太宰才会暴走啊。”

“安吾。”太宰惊喜的看着来人。

“用锤子砸进他后脑勺的话就正好。”被称作安吾的青年转头向老板说,“今天我开车了。给我杯番茄汁。”

“好久不见了。刚下班吗?”太宰问他。

青年在太宰旁边坐了下来。“今天真是忙碌的一天啊。买走私品花费了一点时间。一直纠缠到8点。成果却只有这个古董表。”说着,打开了随身的皮包。里面放着打湿的伞,一块红色的表。“这样的话,在这个季度的交易额中的74%……”

(他的名字是坂口安吾。是港口黑手党下的情报员。重要并且机密的信息,基本都是通过安吾和外界联系。他的脑子里,有着比黄金还珍贵的有关黑手党的信息。想要通过拷问让他吐出情报的敌对组织,犹如繁星般众多。是一份需要相当坚韧意志的工作。)

“也就是说安吾也在工作中失杯了吗?”太宰问道。

“失杯?”安吾疑惑地反问。

“对。失杯伙伴。”太宰朝安吾笑了笑。又转头问织田作,“话说回来,我们像这样在这里喝酒,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从没听过织田作抱怨自己的工作啊?”

“听我这种最低级成员的事情。也只是会让你们觉得无聊而已。”织田作没有起伏的说着。

“又想用这种话来忽悠吗?这次又干了什么?”太宰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

“在给我们上缴保护费的商店街,教训了一个偷东西的小孩。

黑手党关联企业的员工夹在小三和正妻之间,我去仲裁。

还有就是,处理在黑手党事务所后门发现的哑弹。”织田作一边说一边搬手指头。

“喂。织田作。和我交换工作吧!我也想去处理哑弹啊!”太宰激动的朝织田作请求。

“太宰你不行的。”安吾满头黑线的打断了他。

“嗯。会被炸飞。”织田作冷静地说。

“被炸飞!听到了吗?安吾!他说会被炸飞!我会被炸飞!”太宰激动的和安吾分享自己的感想。

(会让我这种最低级成员做的工作。都是没人愿意做的脏累活。总而言之,就是组织的万事屋。)

安吾焦躁扶额。“话说回来,今天你们俩在店里,是在碰头吗?”

“我到了这里。碰巧太宰也在而已。”

“我觉得今晚来这里的话,能碰到你们俩。”

“找我们俩有事?”安吾问。

“没有哟。只是…觉得这么做的话啊,就能回到平常的夜晚。仅此而已。”太宰抬头。举起了杯。

“你要为什么干杯?”安吾问他。

“什么都行。并不是想要什么理由。”

“为了野犬。”织田作主动和太宰碰杯。

“为了野犬”三个杯子在空中碰撞。

“喂。安吾。你包里有照相机吗?”太宰问。

“嗯。工作用的。”

“拍张照吧。留作纪念。”太宰提议。

“纪念?”安吾疑惑地反问。

“纪念什么?”织田作问。

“纪念三个人聚在一起。”太宰解释。

“不是一直都三个人在这喝酒的嘛?”织田作不解地问。

“谨遵干部大人的命令。”安吾调侃道。

“得把我拍帅气点哦。这个角度拍出来很有男子气概。”这是太宰。

“我就不用了。”

“为什么突然要拍照?”织田作问太宰。

“我觉得承载我们像这样聚在一起的事实的物件,就会消失。”

“织田作,看镜头。”

咔。

(太宰说的对。那天是能将我们之间无形的联系用相机拍下来的,最后机会。因为三人中的一人,在那之后不久,就死了。)

所以,这是织田君的灵魂的回忆?

我为什么会梦见这些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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