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一千次别离》 ...

徒笑东坡,朝云言笑,不合时宜。—题记

“森先生,你还是执着于那个问题的答案吗?”我抬头问道。

“若我说是,昭酱你会回答吗?”森欧外笑眯眯的问。

“我们都是刽子手。”我说了这么一句。

“何解?”森先生的神情稍微认真了些。

“人们总是为自己的利益或自觉或被迫损害他人的利益”,我咳了一声,“所有生命的延续必须以其他生命的消亡为代价。”

“无非是立场不同罢了。”我接着说。

这场对话最终以森欧外若有所思的神情告终。

我伏案写作。

【我此刻竟涌现了些许嫉妒。为直治你有如此佳人相伴。

你笑意止不住地望着她黑亮润泽的发,其实我也止不住地看着她。

你向我俩介绍,她叫樱子。你又介绍我,这是我的好友,博之。

樱子只是轻轻抿着唇。静默的行了一礼。

“红袖添香,直治你艳福不浅啊。”

“博之,樱子之于我是知己。你这么说有些过了。”直治的声音有些冷。

“无碍,我并未觉得冒犯。”樱子终于开口。语调轻柔一如潺潺的溪水。

“是我之过,冒犯了樱子小姐。望您海涵。”

“大人言过了。小女子不过一介艺伎,有何理由竟让大人致歉。”

樱子说出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这个明丽素雅如四月樱花的美人竟是艺伎。

我原以为伊是那家大人的千金。

直治和樱子是在京都的一所

茶屋认识的。

直治和樱子的这段恋情起于微末,终于诀别。

直治结婚了,和上司的千金。

樱子苦苦守了你七年,七年的相知相伴,竟比不上上司的随口邀约吗?我为樱子鸣不平。

博之,我不是你,我没有与世俗继续抗争的勇气。是我负了她。你骂我吧。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是樱子。我拂袖而去。

谁都没料到,那个璀璨一如樱花的女子,竟这么香消玉殒。

直治颓唐了很久。他退了和上司小姐的婚约。日日守着樱子的骨灰盒。

樱子是患上肺痨死的。她为了不让直治愧疚,主动断绝了他俩的联系。连我也一同被瞒在鼓里。

【直治君,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想必不在人世了。你不必悲伤,好好活着,替我看看北海道的樱花吧。我小时曾见过一次,真美啊,可惜我再也看不到了。

好好对那位小姐。她是个温柔娴静的孩子。我看见过她与你的相处,她的一颗心都系在你身上了。你和她在一起,会辛福的。】

樱子,你叫我如何释然。再也不会有人在我失意时,安慰我只是时机未到,笑我总是不合时宜。再没有了,再没有人如你知我,再没有人如你爱着我。一如我爱着你。我后悔了。可你在哪?

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我抬头,才发觉那位和服女子正在身后默默看着我。见我发觉,她微微一笑。

“妾身尾崎红叶,吉田老师写的很好。”

“红叶小姐,你是来监督我的吗?”

“妾身只是来通知您,可以走了。”

“是吗?非常感谢。方便告诉我原因吗?”

“昭酱,你难道不知道吗?侦探社为你的事打上门来了。”是森欧外。

“好啦好啦。只要我回去,就行了吧。这是最优解呢。”我看着森欧外深邃的紫色眼眸。

“我回来了。大家。”我朝侦探社的大家喊到。

“欢迎回家。”是侦探社的事务员小姐姐。

福泽叔叔拍拍我的肩膀。

“添了这么大麻烦,不过看在你第一时间想到本名侦探大人,这次就算了。看在你算是受惊的份上,本名侦探大人的零食勉强分你一半。”乱步吃着零食含混不清的说。

“你看起来精神还不错,看来只要休息下就行了。”与谢野小姐说。

原来,在我离开不久,我桌上的报纸就化作一只夜莺飞到了侦探社。

“我是今野。我现在在港黑。应该没有危险。勿念。”夜莺口吐人言。说完就化作一张报纸飘落到地上。

一只手接住了报纸。“异能力:超推理。”乱步摘下了他的眼镜。

“原来是这样。”他扶了扶帽子。“今野确实不会有事。港黑只是请他去写书。港黑首领很欣赏他的文章。”

“就算如此。也要救出今野。港黑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晶子小姐开口。

“乱步,你想个办法。”社长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鹧鸪天·西都作

宋朱敦儒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

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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