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返回卡塞尔学院的飞机上。
“可还舒服吗,需要再给您揉揉肩吗?”芬格尔对零恭敬地说着。
“不用了,”零轻轻地说,“我要睡会。”
说完零就闭上了眼睛,芬格尔只得回到路明非旁边的位置坐下。
其他人也都靠着座位睡着了,即使过了三个月,这次的事件对大家来说仍难以消化。
“……”
唯一醒着的路明非从上飞机就没说过话,只是一个接一个地拿起玩具,抚摸它们,抚摸着往日的温暖,感受着逝人的心情。和她在一起的时光一幕幕在眼前浮现,那么真实,却触不可及。路明非感到阵阵头晕,难以言喻的空虚再次充满了胸腔。
这是第几次了?他询问自己,回答他的只有空洞的回音。
“会长一会就到校,这东西也不需要了吧。”苏茜转身将日本出行之前签订的转交会长文件撕碎扔到纸篓里。
“你不去接机吗?”
“狮心会也是需要运转的,会长副会长都不在了,我不留下能行吗,你去就好了,我在这里处理事务。”
“真是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兰斯洛特无奈地耸耸肩,推门离开。
一出门,他就看见了学生会会长的秘书,带着舞蹈团去接机,不过很快他就笑出了声。细看一番,一半人以上拿着“欢迎校长回校”的牌子。
这也难怪,校长在学校绝大部分人心中有着相当的威信。其中生面孔有不少,新生的实习用这种方式选拔,可真有学生会的风格。
“你说怎么办?”凯撒将餐盘放下,拱拱楚子航。
“什么怎么办?”楚子航有点懵,他们现在可是在学校食堂,被新闻部拍到坐在一起可又要上热搜了。
“当然是路明非了,你没看到那小子的状态很奇怪吗?”
楚子航看了看凯撒,闭上了眼:“路明非说得对。”这回轮到凯撒愣住了。
“你确实向芬格尔和副校长的方面发展了。”虽然说着没有营养的的话,但谁都能看出他也在为此烦恼。
楚子航觉得他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安慰也好,批评也好,自己都没有什么资格去做。他连从北京地铁站走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在两人一筹莫展时,零坐在了他们的对座。
“我有办法,”零淡淡地说:“不过你们不准采取你们的办法去解决这件事,或者说不要干涉,明白吗?”
零一说完就开始清理自己的食物,把凯撒两人当透明。
凯撒向楚子航看了一眼,楚子航也回看他一眼,两人同时点头,然后离开了座位。
零并没想到两人答应得这么干脆,慢慢拿出手机拨打电话,“交代清楚了,他们同意了,至少短时间内他们想不出来什么办法,他们不会去找路明非的。”
电话那边没传来声音,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挂了,继续埋头吃饭。
那边也确实是有事,路鸣泽正跟路明非聊着天,在东京红井。
“你是不是有病,带我来这?”路明非轻轻地说,无力感涌上心头。
“别那么急嘛哥哥,难道你不想你的生活变得精彩些?”路鸣泽靠在墙上,幽幽地笑着,“我可以让你变得更强。”
“……”
路明非沉默了一小会,“代价呢?”他已经没有跟魔鬼讨价还价的兴致了。
“哥哥,你已经在改变了,你开始征服这世界上的怪物了。”路鸣泽在他身旁坐下,“没有代价,哥哥,现在你的精神状况,无疑最适合接受这份馈赠。”
“权与力会让你痴迷无比的,这次是最好的证明。”
路明非不想搭理这个谜语人,不需要代价,那他就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他需要力量,要是当时他能再快一些,也许不会错过呢。
路明非没趣地笑了一声,低下头去……
他将手缓慢地伸向路鸣泽,路鸣泽也递过去。
巨大的红月显现在空中,正映着红井中两人的身影,路鸣泽的影子长着巨大的骨翼,而他对面的影子,是不断延伸的巨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