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徒大典开始了
鹤锦源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只有“文朝”看见了他嘴角的嘲笑,他是在说“你看吧,就算你说出来又怎样,没有人会相信你的!”
直到这时“文朝”才真正感受到苦涩与彷惶。
“他是魔鬼”他自顾自地说着,旁人也只道他受了大刺激,得了失心疯。
“各位,文师弟就交给我吧,希望在最后能和师弟最后相处一段时间,之后我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大师兄,你就是太宅心仁厚了,这种阴险狡诈之人实在是不值得。师兄你和他相处一定要小心,听说魔都擅长蛊惑人心”
“各位的好意,锦源都一一谢过了,不过我还是相信师弟。“
各种话语的声音都远去,消失不见,直到那虚伪得令人做呕的嗓音渐渐变得真实高高在上。
“是你!你就是那个魔,是你故意陷害我的,鹤锦源,不,应该叫你——魔尊谢瑾!”“文朝”声嘶力竭,表情即痛苦又绝望。
鹤锦源已经换了一副模样,表情阴冷又带着怜悯“怪就怪你自己不知死活,非要觊觎师尊,封无渡也是你配肖想的?既然你这么不知死活就怪不得我了”
他继续在文朝面前说“痛苦吧,还有更痛苦的。本尊一直听说鲛人rou,美味至极,本尊一直想试尝一下呢,今日正好让本尊见识一番。”
他微笑着逼近,“文朝”已经脸色惨白
“你,不要,不要过来!”
下一秒文朝就被吓醒了“呼呼呼,好痛,朝朝好痛”
文朝蜷缩的紧紧抱住自己的尾巴,把自己圈成一团,假装自己是一个球,一边泪眼汪汪的,抹掉从眼眶中掉下来的小珍珠。
文朝从小就痛觉敏锐,远超常人,在加上封无渡和文玉蘅从小就把他当宝贝,从来没吃过什么苦,一点委屈都受不了,结果就是在某些事情上非常的感同身受,差点就把自己哭岔气过去。
边可怜惜惜的抹着眼泪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远离他们,朝朝只是一条小咸鱼而已,娇气宝贝已经在心里暗暗规划出一条远离逃生的路径了
打开贝壳,张开一条小缝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原本宫殿之中是没有白天黑夜之分的,自从文朝因为这事找封无渡闹了一顿之后,封无渡河文玉蘅就找寻了万种方法重新祭炼,方才成了如今模样。
有着日升月落却也能自由操控,随着心情随意调控。
文朝空空的脑袋只剩下委屈,直到一只木呆呆的小鸟来嘬他的贝壳,他才记起来师尊好像说过今天是玉剑门的招徒大典。
从来不让他出门的师尊和师伯,破天荒的准许他和他们一起去看百年难得一次的招徒大典。
原本他很兴奋的,虽然可能只能带着面具被师尊抱着坐,到时候师伯肯定会让仙雾升起别人什么都看不见,虽然很羞耻但是这是好不容易才能出的一次门,他向来非常珍惜。
可是这次做了这个梦之后,却怎么都没有心情。
都是师尊师伯的错,还有……那个一想起来就毛骨悚然的大师兄……
原本文朝是在还是一颗蛋的时候被师伯捡到,带回了玉剑宗,然后又被封无渡合眼缘的收下,算是孤儿鲛。
再加上从小都只见过两个人,不是师尊就是师伯,所以照理来说他应该除了这两个人以外什么人都没见过,可偏偏……
阴险狡诈的大师兄那么真实,无论是锋利的眉眼还是在人前虚伪翘起的柔和笑意都是那么真实。
还有这次应该在招徒大典上收的小师弟——顾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