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阿格莉其实不太记得艾比了，因为被自己得罪过的人比丹尼尔身上的星星都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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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警告！”

“警告！”

刺耳的鸣笛声不断回响，一群执法机器人已经包围了玳瑁村。

埃米：老姐，外面好像有人——

十三岁的埃米才走出房门，突然有人过来往他头上啪叽扣了顶帽子，紧接着手里也被塞上一个大手提箱。

阿格莉：帅呆了！

阿格莉吹了声口哨。

埃米：？？？

埃米还没反应过来，阿格莉已经跑远了。

他打开手提箱一看，定时炸弹！

他下意识把炸弹一丢，不偏不倚正巧扔进了邻居家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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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比：就是你害得埃米被赶出玳瑁星！

艾比：他现在……

阿格莉：……

阿格莉注视着艾比泫然欲泣的样子，一时不知该说啥好。

艾比：他现在无家可归了！

艾比还想说什么，却听见了噬咬骨骼的声音。

艾比：埃米！

艾比丢下阿格莉冲进一旁的通道。

阿格莉跟上。

艾比：放开我弟弟！

一群瘦得皮包骨的僵尸正围着埃米大快朵颐，血淋淋的生肉被它们拼命往嘴里塞。

阿格莉：这……

僵尸们注意到艾比，果断向她扑来。

阿格莉：空间沙漏，错位！

阿格莉：降落地点，养尸场！

送上门的食物突然不见，僵尸们四处乱爬，惊讶又愤怒。

阿格莉冲过去抱起埃米。

阿格莉：空间沙漏，错位！

阿格莉：降落地点，养尸场！

然后自己往通道深处跑。

脚步声引得僵尸们兴奋不已，跌跌撞撞就跟来了。

僵尸的速度很快，可以说是在飘，然而阿格莉之前已经被警察逮出了经验，几个转角就甩掉了尸。

阿格莉：空间沙漏，错位！

阿格莉：降落地点，养尸场！

艾比埃米还没离开养尸场，埃米的血肉已经被僵尸们吃空，只剩下一副骨架。

阿格莉想把埃米的元力种子拾起来，可洛伦佐的声音突然响起。

洛伦佐：我要是你就不碰他。

阿格莉：老大？

阿格莉：这不能碰吗？

洛伦佐：不能。

他抓住艾比的手腕，上面已经密密麻麻爬满了黑斑。

洛伦佐：我叫老妈过来。

洛伦佐：小姐，别伤心了，别碰这具尸体。

他用修长的食指关节叩了叩墙壁，机关打开，—个精致的方盒出现。

他划破指尖，将鲜血滴在盒子上，盒盖缓缓开启，里面整齐地放着几沓卡片。

他抽出一张，一个薄薄的显示屏打开。

洛伦佐：老妈，有位小姐遇上了闻尸鬼，过来一下！

雪：很快。

洛伦佐：闻尸鬼们饿得太久了。

洛伦佐：不要再哭了，小姐。

他在艾比身边蹲下。

洛伦佐：我们可以复活他的。

艾比：真的吗？

洛伦佐：嗯。

洛伦佐：闻尸鬼很快会找来的，它们对声音和人的味道极其敏感。

洛伦佐：先别哭了。

洛伦佐：小姐，你是格瑞的队友吗？

艾比：不是。

洛伦佐：嗯……

他看见雪，起身。

雪：把你的手给我。

雪：疼吗？

艾比：不疼。

艾比哭得抽抽嗒嗒的。

艾比：姐姐，你可以……救救埃米吗？

雪：当然。

雪：不会有事的。

雪温柔地抚摸着艾比手上的尸斑，淡淡的冰蓝色光芒萦绕在她指尖。

洛伦佐：老妈，古塔里还有人的。

雪：死了。

雪垂下长长的白色眼睫。

洛伦佐：死了？

洛伦佐正想问不能救吗，突然想起，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死法，死得太干净彻底了，是雪这种生命系天才也无能为力的，比如说，穿花傀儡术。

洛伦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