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參貳—第五章想說的是

回到现在，当威廉站在水晶球前方，他转过身面对所有坐在座位上的观看者。

黑色的西装在一个转身后换到了他身上，这副模样，是“13”。

「威廉先生…？」玛格丽莎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我的伙伴…陪我一路走过来的伙伴，被你们杀死了。」

「！！」

「当然，我一直都知道走这条路肯定不长寿，但我没想到动手的会是你们。」

「你、你在说什么呀…威廉先生，现在的重要的是伊莱先……」

「但我的一切，都被你们夺走了。」

艾米丽话才说一半，马上又被打断了。

「你想要报仇吗！是你跟伊莱串通好的！？」奈布缩小瞳孔大吼。

这一吼，威廉的表情更冷了，而伊索说过，威廉冷静了，他就要担心了。

威廉的右手牵着自己左手，手指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那枚誓言，威廉.艾利斯与克罗.罗洛伊.巴巴纳克。

「报仇，这么肤浅的事，我的格调还没这么低。」

威廉转动戒指的时候，手指上的黑色指甲倒是引人注目。

「我说过，我喜欢美好的东西。」

「脑花、血花、子弹的空壳、刀具的铿锵声。」

「…痛苦的表情。」

说着，威廉抓住了水晶球后方的虚无，不，那就是虚无，什么都没有，但威廉抓住的时候明显跑出了什么东西，那就像—⋯布帘。

“唰啦”的声音，虚无就像黑色布景一样被威廉拉掉了，像电影院一样，前面演着的是什么东西？奈布跟伊索缩着瞳孔，他们的表情变得狰狞，这是，恶心的，手已经握紧，指甲要插进肉里的程度，那演着的是，妻子们的死亡。

「我要的就是这种表情。」

威廉笑了，淡淡的，他对于观众的反应很满意。

「你到底想做什么…！伊莱.克拉克！！」伊索吼了出来，眼泪在眼眶打转。

「馁馁，伊索，别哭。」

威廉睁大眼睛，他扯开了笑容。“你完蛋了”仿佛写在威廉脸上。

「你妻子死了，有什么关系？我的妻子也死了啊，奈布的也死了，伊莱的也死了，大家的都死了啊。」

「吵死了混蛋！你懂什么！你妻子死了关我们屁事！」奈布蹬了一下，他恨不得站起来揍威廉。

「不不，你妻子死了才是关我屁事。」

「…哈！？」

「要不是你们妻子死了，又死得不明所以，伊莱才把我们所有人困在这里，不是吗？」

「！！」奈布气到筋都爆出来了。

「不明所以？」伊索意识到的是这个。

怎么会不明所以？当时也说了，是三个人一起被杀死了…

「一起被杀死了…」

伊索皱紧眉头，他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一旁的约瑟夫紧紧抓住对方的手。

「为什么会“一起被杀死了”…！？我们出任务那几天、明明Boos都在她们身边………」

很长的沉默了，奈布瞪着前面笑得恶心，仿佛嘲笑的威廉。

「为什么Boos…」

伊索的声音深深刺入所有人心中，没有人的表情不是震惊，他们没想到，也想不到，那时候光能从敌方手里脱困都是奇迹，也没特别怀疑死亡方式，但现在想起来—⋯

「不是Boos下的手。」

伊莱站在威廉身边，他那身青黑色的纱，那件丧服。

「那是谁！！」

「是你们。」

「！？」

哈这到底…已经搞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