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吊人(一),猜猜我是谁(番外)

去宜家寻找同学们的三个女孩子顺着平坦的公路,直通城市中心。她们小心翼翼地在宜家中搜寻着众人的身影,结果竟一无所获,一行人大失所望。

spider:要不分头行动吧。

spider说着就要独自走出宜家,却一把被creeper拉住了。

creeper:你没看过鬼片吗,分头行动等=逐个击破!

spider:那破轮子有那么厉害?还能挨个削咱们?

skeleton:好了,我觉得蛛蛛说的有道理,现在我们聚集在一起行动,虽说是很安全,但是搜索范围就小很多。不如分头行动,最后在这里会和。

creeper拗不过这俩,只好默默走开,到别的地方寻找了。

另一边,ghast和slime组成的小队。

她俩的心情最初还是既沉重又焦虑,但不知怎么的,半天还没过,她们渐渐开始逛这个游乐场了。

slime:阿飘,你看这边有个精品店诶。

slime嚼着棉花糖,无意中发现一个样貌别致的精品屋;橱窗里摆放的高端玩具和华丽服饰直接把她的注意力吸引到那边去。

ghast也看了眼那个充满少女心的建筑,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

ghast:哈喽,有人吗?

推开玻璃门,清脆的铃音颤动着环绕在耳边,这里的一切装饰都是用线缝制而成的,五彩斑斓,绚丽奢华中却不失朴素。

龙套(男):来了,请进。

店主打扮的人从楼上走下,指着台阶请她们挑选自己中意的商品。

slime不知不觉间靠近了ghast,警觉道:

slime:我怎么感觉这个店主怪怪的,那笑也太虚假了吧。

ghast:你怎么看谁都有问题,就你自己对劲?(ㅎ.ㅎ)

虽然嘴上是这么反驳,但ghast隐隐约约也觉得那个店主有点奇怪。他虽说长得蛮清秀,皮肤也白嫩嫩水灵灵的,但就是脸上挂着的笑显得那么生硬,好好的皮囊瞬间变的不生动起来。

一定是想多了,最近神经太紧张,别往心里去了。她这样给自己获得了一些安慰,随即继续在货架上挑挑看看。

过了一会,她忽然感觉脚边痒痒的,低头看了看也没什么东西。

slime察觉到她的举动,下意识问:

slime:你咋啦?

ghast:没事,可能是小昆虫什么的飞到我脚上了。

可是过了一会,她觉察更不对劲了,她现在双臂也有细丝的摩涩感,这次可不能是虫子了吧。

ghast:好奇怪啊……

slime:你到底咋回事了?

ghast:不是,难道你就不觉得身上痒痒的吗?

slime:没啊,你是不是得皮肤病了。

难到只有自己有事?ghast下意识朝手臂上抓去,却意外牵起一团细线。

ghast:这是什——

她奇怪地正要发话,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突然被那团细线缠紧了;紧接着她被倒挂起来,随着线的牵引悬挂着拽到了楼上。

slime:阿飘!

slime眼睁睁看着她被卷走,却无力拯救。通向二楼的门紧紧锁住了,只剩下slime一人在门外手足无措。

室内。

构造很奇怪,装饰和天花板、地板都是倒着的,要不是有上下颠倒带来的晕眩感,ghast还真分不清上下了。

ghast:你是什么人!

她想挣脱线的束缚,可没想到这些细细的线先把自己的皮肤勒出了几道血印。

刚才所谓的店主此刻也是头朝下地坐在细线织成的网里,挑弄着线头,机械地说道:

龙套(男):你可以叫我逆位倒吊人。

ghast虎躯一震,真是出师不利,因命运之轮走丢的三人还没找到,她居然先把自己弄丢了。

ghast:呵,我就该早点发现你不对劲的。

龙套(男):晚了,现在我要拿你给我的哥哥和姐姐们陪葬。

说着,倒吊人便面无表情地向这边走来。

这家伙是无视重力吗?抛开这个不说,ghast也很委屈的,毕竟那些塔罗牌都是其他怪物摧毁的,自己也很无辜啊。

但ghast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个家伙弄死,她需要做些什么。

她翻开背包,把火焰弹叼在嘴里。

ghast:靠呜烧呜烧你就完事额(看我烧不烧你就完事了)!

虽然叼着东西说话很让人费解,但倒吊人仿佛明白她这项举动的意思,瞬间停下了脚步。

龙套(男):人质在威胁我?有意思,以前还从没听哥哥姐姐们说过有谁会威胁屠夫的。

他的表情豁然悲伤了起来,但眼中依旧黯然无光。

ghast还在考虑发如何解开身上缠绕的丝线;要不干脆一把火烧了?不过就怕不仅烧不断,反而会激怒倒吊人,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突然倒吊人牵起细线,巧妙的地系满了十个手指,线端连接着十个傀儡,眼睛大而无神,虽说做工精巧,但异常惊悚。

龙套(男):在祂创世之处,天下集结二十二信徒;为了守护猩红之国,他们重逢又分离。

他仿佛在唱歌谣一般,用憧憬而又温婉的目光看着那十个傀儡,并把它们牵引到细线编织的舞台里。

龙套(男):第一位是说不清兄弟还是姐妹的人儿啊,在另一个世界中迷失了灵魂深处的记忆啊。她遗忘了猩红的土地,遗忘了伟大的独眼神。

他牵引第一只傀儡跳着探戈,款款隐没在背景之中。

龙套(男):第二位是神的滑稽者,他用鲜血与尸骨讨祂欢乐。不想精湛的技艺却在马戏中反被圈套,最终成为了道具的一部分呐。

第二只傀儡的头在线的作用下被揪了下来,像是熊孩子的毛绒玩具,露出了一大捧棉花。

龙套(男):第三位是神的追随者啊,她掌握着猩红的奥妙。当忏悔塔崩塌的一刹那,一切的循环往复都将终止。

龙套(男):第四位是神迎娶的和亲之女,她掌管着邪恶的国土,却与别人娓娓道善良。她的梦境一触即碎,凋零的王国永不复生。

龙套(男):第五位便是伟大的神,祂的行踪无可奉告。

龙套(男):第六位是祂的信徒,带着残缺的身躯,换取神的永生。伟大的使命尚未完成,他在返回的路上遭遇黑暗之森。

龙套(男):第七位是一对两小无猜,从经历苦难到缔造苦难,只有死亡才能将他们分离。

龙套(男):第八位是努力的勤劳着,他的力量庞大无穷。他在远古的呼唤履行着改变的职责,最终在唯一的脆弱中迷失了方向。

龙套(男):第九位是自诩清高的少女,她带着绝对公平和刚正走进罪恶的大脑。在虚无中她粉碎了身躯,公正的力量再起不能。

龙套(男):第十位是孤高的求败者,他追寻着自己的错误遗失在了千年前的远方。

等这首漫长的歌谣结束后,倒吊人放下手中的线,指着ghast惨淡道:

龙套(男):你要为他们的死付出代价!

白色情人节缺更,补偿番外一篇。

世子本人:我选的是这本书里人气最高的一组CP嗷。

【猜猜我是谁】

withersk:让我看看我们的亲爱的在干什么呢?

pigman:(磨剑)

withersk:去吓唬他一下(^▽^ )

withersk:猜猜我是谁。

pigman:哦西八,这是谁呢?手上留长指甲的,原来是班长啊。

withersk:敢开玩笑的话就把你凋零哦。

pigman:当然是开玩笑的!

withersk:现在来猜吧。

pigman:(战术打盹)

withersk:你睡着了?

pigman:哦,稍微打了个盹,可能是这两天忍术练多了。

withersk:那么现在来猜吧。

pigman:问题是什么来着?

withersk:还能是什么,说我是谁。

pigman:还能是谁啊,当然是我家亲爱的。

withersk:欧吼吼,看看这小子求生的样子。

pigman:亲爱的,放手吧,我现在感觉面具要被掰掉了!

withersk:亲爱的是谁呢?

pigman:那是什么像逆位皇帝一样的问题啊,亲爱的还能是谁呢!

withersk:闭嘴,给爷说名字눈_눈

pigman:(战术停顿)

pigman:请求隐者把我送回被捂眼之前。

withersk:没有那种东西!

pigman:你真的觉得我不知道吗?

withersk:别耍花招了,你这个snake it

pigman:你现在怀疑我,是么。

withersk:说个名字有那么难吗?

pigman:这不是名字的问题,物理信赖母吉吉!

withersk: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走到底吧。我用我的外挂赌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呢?

pigman:一定要见血才是吗?

withersk:怂了吗?

pigman:怂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withersk:吼吼吼,看这蠢猪故作坚强的样子。

pigman: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手!

withersk:最后机会应该是我给你才对吧。

pigman:现在再也无法回头了,就算这样也没关系吗?

withersk:好啊这正是我想要的,今天我们两个中总要没一个。

pigman:数到三,同时说出第一张拿到的塔罗牌!

withersk:哈哈哈(棒读),你现在能想到的只有那个了吗?你这蠢猪。

pigman:怂的话就去给老师送眼药水啊!

withersk:别耍嘴皮子了,开始吧!

pigman:一……

withersk:二。

pigman:(战术祈祷)

withersk:祈祷nia?

pigman:走之前,再让我说一句吧。

withersk:说!

pigman:几天不见,手又粗糙了呢,

pigman:僵哥。

withersk:(战术泪目)

withersk:猜错了,你个八嘎!

(明天接着更正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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