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奉献,泯灭
可是ghast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以下是起因。
正午时分,剩下的怪物们也都醒来了。
看着寥寥无几的同学,whiter觉得很吃惊,不过好在知晓一切的三人给他整理了来龙去脉,否则他真的该以为基地被偷袭了。
withersk:你们就这么放心让他们去?
whiter一边往出拿面包一边问。
enderman:我知道你很担心他……他们几个,但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slime,自信点儿,他俩的身手很不错,不会被抓住。
ender信誓旦旦地敲了敲桌子,尽管他是这件事的万恶之源。
这时,skelen和spider抻着懒腰回来了。
spider:啥事都没有嘛!我不管了,我要睡觉。
她说完便一头扑倒在枕头上。看着班长和哥哥要吃人的眼神,本想着一起躺下去的skelen突然老实地站在了一边。
skeleton:明明挺安全的ಥ_ಥ
冥寒:这里可不安全。
冥寒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吓了她一跳。
冥寒无视她的举动,只是淡淡地继续说道:
冥寒:你看,象征你们命运的水母已经有一只触手坏死了。
冥寒捧着水母,看着它痛苦的样子,却丝毫没有一分怜悯。
众人有些悬着的心这下可好,直接起飞了。
ghast:你是说有人死了?
奶妈ghast第一个意会,从床头立刻冲到冥寒身边抓住她的肩头。
冥寒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ghast搭着的双手忽然垂落,其他人也都瞪着冥寒。
spider在一边假笑了两声,试探地问道:
spider:哈哈……你不适合讲冷笑话啊小水母。
冥寒:我说真的。
冥寒不会撒这样的慌,玩人心态,没有意思。
众人再次沉默。
会是谁呢?现在离开了四个人,那也就是说……
enderman:不会是苦苦吧!
skeleton:不会是小僵吧!
withersk:不会是那蠢货吧。
场面一度混乱,冥寒也没有明显示意大家安静,只是默默地拍了拍水母。
一边的spider不乐意了。
spider:不是,就没有人关心slime吗?
冥寒轻轻瞥了她一眼,放下水母说:
冥寒:你可真是个乌鸦嘴。
什么,slime她……
ghast:可,可是她也是那暴君的臣子啊……他怎么下得去手!
ghast无法相信。
冥寒:他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她只是有意无意地回答道,仿佛对此事漠不关心。
whiter气愤地捏碎了面包,抖落的碎屑砸向地面,仿佛他手中的那坨糊状物正是皇帝一般。
withersk:混蛋……
slime不在了,他们再也见不到她了。
出师不利?或许说,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可惜无论如何抱怨,都回不到过去了。
spider:如果我也能改变其他人的命运就好了……
spider有些莫名的懊悔。
enderman:抱歉,当初我不应该偷懒的……
ender悔不当初。
冥寒轻哼了一声,安慰众人道:
冥寒:后悔没用了,我建议你们还是先考虑考虑其他人吧,他们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大家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毕竟现在老师并不在这,他去深山老林修补神力,争取用魔法打败魔法。
而他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于是众人立刻开始加固基地,各司其职,准备时刻迎战——即使他们认为皇帝并不能找到他们。
黄昏时刻,他们最不想见到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之前那个抓走slime的红斗篷男又来了,这次他还是老样子,在楼下徘徊。
负责侦查的skelen和spider有些戒备,但疑心并不是很大,因为这个怪人貌似并没有什么不轨之心,他看上去人畜无害。
spider:问问他?
spider悄悄问skelen。
skelen纠结了很久,最终犹豫地回过头答:
skeleton:试试吧,如果有危险我就带大家到精神世界跟他打。
spider点了点头,侧过去点身子冲下面喊道:
spider:喂,下面的,你来这干嘛?
怪人停下了徘徊的脚步,抬起头凝视了她很久,才开口。
“这地是你家的?”
他问。这到让spider有些不好意思了。
spider:我……我是说,你这样有点像坏人!
一边的skelen直接社死体验,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直。
那人似乎很不高兴:
“我不是坏人,但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难道连中立都要骂?”
spider还要继续说什么,就被skelen拦住了。
skelen替她说:
skeleton:抱歉啊,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就是好奇!对了,请问您见过一个绿色头发,长得比较娇小的女孩子吗?
spider懂了,这是要套slime的情况,接下来就要洞察他的语言和神态了。
这一瞬间把spider佩服到了。
谁知这怪人还挺实诚。
“见过啊,她跟你们是一伙的,我把她骗下来交给陛下了。”
skelen和spider瞬间感到一股凉意。于是spider跑进屋里去叫其他人,而skelen则举起弓对准了他的眉心。
“你要杀了我吗?这多好笑。”
怪人耸了耸肩,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skeleton:闭嘴。
skelen的语气从来没有这么冷漠,这是头一遭,毕竟他害死了自己的朋友。
怪人扬了扬眉,低声笑道:
“本来想多带走几个人,看来这次带你一个就足够平息我的怒火了。”
说罢,他猛然抽出一只金色的奖杯状物,杯口指向烂尾楼的窗户。顿时,狂风大作,一切事物仿佛都要被吸进去吞噬掉。
skelen抓住栏杆,她不能就这么送人头,起码……起码要在团队发挥一些作用啊!
这时,紧握的栏杆忽然断裂,被压缩,揉皱,吸进杯口。
skelen踩空了!
眼看着就要掉下去,被吸入杯子,她甚至都感觉自己在被挤扁了。
可幻觉终究是幻觉。她猛地睁开眼后,居然发现自己安然无恙地站在室内,哥哥和spider都在一边,只是ghast不知道去哪了。
她跑到阳台的地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栏杆也消失了。只不过,怪人捉住的不是自己,而是ghast。
她看到skelen即将被吸入杯中,直接用倒吊人跟她换了位置。她不能再忍受有亲朋逝去,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这一次,她好勇敢。
skeleton:魂魂!
她呼喊着ghast的名字,可这都无济于事了。
怪人轻蔑地笑了一声,一甩衣袖,居然凭空消失了。
whiter和spider也见证了这一切,期间whiter想倒流一段时间去杀了这个怪人,可那时杯子巨大的吸引力差点把世界也一块吸进去。等他抓稳牌时,怪人已经不见了。
withersk:该死!
他大骂一声,狠狠地跺了两下脚。
spider:现在怎么办?
spider焦急地问,她可不想再听到一次这种糟糕的消息了。
whiter不知道是该救还是该逃,他什么也没说。
旁边的ender轻轻叹了口气,反复敲定了才下决定:
enderman:我们先找个别的地方落脚吧。
spider:可是魂魂……
enderman:不,我的意思是你、小白和冥寒先去找地方停留,剩下的交给我们,你们找好了地方就给我们打电话。
spider和skelen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转身带着冥寒速速到楼下去另寻他地。
ender看着逐渐沉入地面的夕阳,目光坚毅。他对whiter说:
enderman:并肩作战吧学委。
他再次看向夕阳。
enderman:为了我们的一切。
withersk:嗯。
这就有了之前所提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