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
我以为这三年我释怀了,可是只要一接触与那段时间相关的关于你的物品,我就会想你想到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
凌晨的三点钟,沈玉诀再次从床上坐起来,他疲惫的将额前的碎发扒到一旁,瞄了两眼手机后,脑海里关于咖啡厅窗外与言谨及其相似的身影始终挥之不去。
他思来想去,干脆不再接着睡捞了外套出门了。
摔上车门,沈玉诀修长的腿从车上迈下,咖啡厅已经关门,外面除了微弱的灯光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地方。
沈玉诀倚着车身,直直的看了咖啡厅许久。
大约二十分钟,沈玉诀的手指摸向了车门把手上。
也许是夜太安静,风声里明显伴随的是一阵阵的脚步声。
沈玉诀停住,回身看。
无限的黑暗里,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苍乱的向他的方向走来,他的步子很快,而紧跟着他的是一个奇奇怪怪的喝醉了走路东倒西歪的大叔。
沈玉诀略微皱了下眉,仔细打量来者。
几乎在大叔抓住他的那一秒钟,瘦瘦小小的人走进灯光区,微弱的光亮瞬间将他的半张脸映照出来。
眉宇处略带紧张,害怕又漂亮的眼睛里仿佛星光点点。
这一刻,沈玉诀好像觉得周围所有的事物都静止了,耳边风的声音被无限的放大,心跳声砰砰作响。
在辨别是不是幻觉的那一秒钟,沈玉诀下意识的往言谨的方向跑。
这次,他真真切切的抓住了他,言谨的手腕是温的。
真好。
沈玉诀一把将人拉进怀里,一脚踹开了醉鬼,他的怒吼声将寂静的夜整个打碎:“妈的我看你敢碰他!”
醉鬼一时没反应过来,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在看清沈玉诀脸上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后,他识趣的连滚带爬的往回跑。
怀里的人一直没敢抬头看。
沈玉诀曾幻想过无数次与言谨重逢的场景,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将怀里的人拉出,沈玉诀不可置信的弯身看进他的眼睛,在确定是这个他日思夜想的人儿后,他有些无措又颤抖的抬起手触摸他,“言谨,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这句话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感情,思念的神色溢于言表。
言谨木讷了许久,表情沉重的推开了他,“先生…你离我太近了。”
言谨低下头,给他鞠了个将近九十度的躬,才又抬头看他,“不过,刚才还是要谢谢你。”
沈玉诀愣住,过了好一会才又问他:“你这是做什么?”
“表达感谢。”言谨避开沈玉诀的目光,甚至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悬挂在天上的月亮,“不早了先生,我想我该回家了。”
“走?去哪?什么家?你他妈哪来的家?”
自己想了三年的人如今就出现在自己面前,沈玉诀怎么可能放他走,他上前一步硬生生拦住言谨的去路,“你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清不楚的消失了三年?”
言谨抿了下唇,假装不理解。
“回答!”
沈玉诀突然变得不再冷静,他紧紧抓着言谨的肩膀,愤怒的几乎要将他捏碎。
言谨疼痛出声,“别这样…很痛。”
“痛?这点也算痛?你知不知道这三年里,你折磨的我折磨的我有多痛?你根本不会知道!”沈玉诀逼近他,“言谨,你怎么可以这么狠?你说分手就分手,你凭什么啊?”
言谨尽量保持着冷静,想挣脱他的双手却没挣脱开,“先生,真的很痛,你冷静一些,我并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个人是谁。”
“还在跟我装!”沈玉诀随意一勾手,将人拦腰抗在肩膀。
“呃啊…”言谨顿时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沈玉诀压在后车座里。
言谨有些无力的去推沈玉诀压下来的身子,“放开。”
“放不开,这次放开你又要逃几年你告诉我?”沈玉诀受伤的眼神直直的盯着言谨陌生的双眸。
言谨与他对视了两眼,有些承受不住这视线,偏过头不再看他。
“谁准你不看我的?”沈玉诀强制性把过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这几年,去哪了?”
自知躲不过,言谨闭上眼睛,依旧选择逃避。
沈玉诀最看不得他这种毫不在乎的表情,任由人宰割。
怒火逐渐侵蚀他的理智,沈玉诀的吻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重重的,只想带着惩罚的意味。
嘴上的痛感如此清晰,言谨猛地睁开眼睛,更用力的去推沈玉诀。
沈玉诀单手控制住言谨不听话的双手,禁锢在他的头顶,舌头疯狂在言谨嘴里搅动。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只是想让他痛。
“求,求你…别…”言谨支支吾吾的求饶,眼泪积累在眼眶中倔强的不让它掉落。
“还不回答!你要跟我装多久!拿我当傻子吗言谨?”沈玉诀死死压着他,另一只手在言谨身上毫不停留的煽风点火。
“沈…沈…”言谨哭着,眼泪一颗颗的落。
沈玉诀在听到言谨终于选择坦诚相待时,怒火才终于被降下去二分之一。
他收了手,爱惜的吻了吻言谨的眼睛,“早这样不就好了?”
见沈玉诀算是平息了些怒火,言谨小心翼翼的从他的怀里逃出来,倚着车门,低下头不敢看他,“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明明我好不容易回来,明明我可以在暗地里偷偷摸摸的看你就足够了,明明,你都有家室了…
我们之间,又何必这样。
言谨的心有些痛,他同样看不得沈玉诀如今受伤的模样,心痛的不亚于离开他的那日。
言谨垂下眸,说着依旧伤人的话语:“三年了,我们早就分手了不是吗?”
妈的,他说什么?
沈玉诀垂在裤缝边的手指渐渐合隆握成拳状,“我以为你试图叫我的名字,是有悔过的意思…”沈玉诀不知是气急还是被气的无奈,颤抖的手握的咯咯作响,“行,行,你他妈行的很言谨!”
言谨强硬的扯过言谨的手腕将人往身下按,“妈的,老子今天不操哭你,你是不觉得自己有错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