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奶酪:这是哪
奶酪:我怎么会在这
奶酪:嘶~好疼
奶酪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即刻注意到其上那道尚不算深邃的创口,依旧在缓缓渗溢出殷红的鲜血。
奶酪:好像是饭特稀
奶酪:可恶,被耍了
奶酪:我真傻
奶酪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充满讥讽与苦涩的复杂情绪,交织着淡淡的哀伤和历经沧桑后的淡然释怀。他以一种疲惫不堪、力不从心的语调,断断续续地吐露出一些杂乱无章的话语。
奶酪:我要赶紧离开
奶酪: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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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饭特稀这边
饭特稀妈,你放心吧,我已经把他杀了
饭妈(别管头像):嗯,这才是我的儿子,别难过了,妈带你放松一下
饭妈(别管头像):你只要不和那个奶酪在一起什么都好说
饭特稀嗯,妈,不用管我了,我去散散心
众所周知,饭饭绝无可能对奶酪施以致命之击,这一切纯属虚构的陈述。奶酪的存在,实则对他的家族构成了生死攸关的威胁,这是他先前未能洞察的事实。如今他所道出的所有言论,不过是精心编织的谎言,旨在自我麻醉,自我欺瞒,自我掩饰,意图抹去曾经那个真实的自我痕迹。
然而命运弄人,饭饭一踏出家门,竟猝不及防地撞见了刚刚离去的奶酪,而此刻他身边还伴有另一位女子,她紧紧依偎在他臂弯中,与他手挽手并肩同行。
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饭特稀奶……奶奶,这是谁?
奶酪:我女朋友
奶酪的语调平静如湖水,流露出一种或许已默许现状的淡然。然而,若探究他的眼神深处,依旧能捕捉到饭饭那难以抹去的印记。也许当初他沉浸于浓烈挚爱中,以至于如今即便遭受了一次次的情感创伤,仍展现出一种近乎痴情般的执着,宛如一个典型的恋爱至上的理想主义者。
相比于奶奶,饭饭这边的情感体验显得更为痛苦和煎熬。他与奶奶的本质差异在于,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抉择并非源自于对奶奶的冷漠,而是出于一种无奈的被迫之举。尽管如此,他对奶奶的深情厚意并未因此而削减分毫,反而如烈火般炽热,痛彻心扉地挚爱着他;这份爱意,无比独特且无可比拟,展现了一种至高无上的亲情挚爱。
小麻薯:宝宝,我们快走吧,他看上去好可怕
奶酪:嗯
奶酪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嗯,以一种高冷与淡漠姿态,牵着小麻薯的手徐徐离去。此举犹如一幅静谧的画卷,留下了原地愕然未定的饭特稀,他怔忡伫立,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奶奶那逐渐远去直至消逝的背影之上,久久未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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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小麻薯的家
小麻薯:宝宝,他是谁?
奶酪:他啊,只是一个伤透了我的人
小麻薯:啊?他这么坏啊
奶酪:嗯
小麻薯:宝宝,给,喝点酒睡觉吧
奶酪:嗯
奶酪把那瓶酒咕嘟咕嘟一饮而尽,但随后便两眼一黑躺倒在床上
小麻薯:不好意思,宝宝,如果你还记得他,那对我有很大的威胁
小麻薯眼神中透出淡然且深邃的光晖,语气平静却坚决,发表了最为骇人的言论。原来,在那杯酒液之中,她暗自掺入了具有迷幻效果的药剂;她的目的昭然若揭,就是要以雷霆手段彻底切断奶酪与饭特稀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纽带。
她的手轻轻抚过奶酪的脸颊
小麻薯:我实在太爱你了,所以你只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