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溪迫食长生丹 公卿救驾却被拦

明德三十年,旬邑王苍庆之迎娶柱国谢悦之女谢曼为妃。明德三十一年,旬邑王发起政变,太子苍攸死于暗杀,亲王苍秀,苍元一,覃岭王世子苍韶于午门斩首。史称五王之乱

苍庆之成功登上皇位,改年号为程辉。前太子妃王彤于东宫殉情。其父太师王谚为家族利益,将幼女王莎莎送入宫中。

程辉六年,皇后谢曼诞下一女名唤苍时,封荻溪公主。程辉十一年嫔妃王莎莎诞下皇子苍云,帝大悦,册封王莎莎为贵妃,立苍云为太子。

尽管如此,谢家手握镇西军依旧权倾朝野,王谢两家形成对立面。

宫殿四面出廊,金砖铺地。屋顶为单檐四角攒尖,屋面覆黄色琉璃瓦,中为铜胎鎏金宝顶。殿内外檐均饰金龙和玺彩画,天花为沥粉贴金图案。殿内设地屏宝座。

“儿臣拜见父皇,不知父皇诏儿臣来有何要是”

面前这个男人从未把她当做女儿,而她也从未将他当做父亲。今日单独叫她前来,准没有那么简单

“方士丁宇前日练出长生不老丹,朕念及荻溪聪慧孝顺,特赐不老丹一颗”

苍时惊出了一身冷汗,方士丁宇昨日因练出毒丹被打入诏狱

“儿臣惶恐,儿臣只是一个没有什么用处的公主,只会浪费父皇的一片心意”

“身为朕的女儿,你应该有自我奉献的觉悟”

苍庆之捏住她的下巴,将一颗又苦又涩的丹药塞了进去。

苍时不受控制的咽了下去,她使劲推开苍庆之,想吐出来可怎样都是无济于事。

苍庆之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谢家不是很宝贵你嘛?可现在不也护不了你。谢子迁是柱国又怎样,灞原公又怎样。说到底这天下还是朕的,一切都是朕的。哈哈哈”

苍时突然觉得他有点可笑“母后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窝囊废。只会羞辱自己的女儿算什么,你该杀了我,杀了我舅舅这才是对谢家最大的打击。无论是为父还是为皇你都不配”

“啪”的一声,苍时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许是那药生了效寒冷和疼痛顿时涌上来,钻心的疼痛让她生死不如。她狠狠的瞪着苍庆之。

“哈哈,父皇您太过自信了……就你的那点小伎俩还扳不倒谢家。别忘了,你的皇位是谢家给的。”

“来人,把她带下去,她不准看朕”

“砰”是门被撞开的声音,是谢皇后带着侍卫撞开了门。暗卫刃一抱起苍时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太医院

宫外

卞陵公世子王携之听父亲之命,拜访隘丘候府,同郑家父子调动金吾卫进宫救驾。救的自然是淌着王家血脉的太子云。苍庆之死不死无所谓,但苍云不能出事。手握平北军穹北王明家做壁上观。

可惜他们晚了一步,东宫早已被右金吾卫将军袁侃包围。左右金吾卫兵权在郑家父子手中,可这个红发少年策划了金吾卫分权分裂,跟着谢家逼宫。

“太子已歇息,请世子和两位将军留步留步”

郑殷崇提枪“让开”

“早就听闻隘丘候世子枪法一绝,请赐教。”

王携之猜测,苍云很有可能不在东宫,谢子迁带镇西军入宫,此刻定在金銮殿,这只是一个障眼法。好啊,欺负王家是纯文官出身吧

王携之立刻示意郑同泰,前往金銮殿。

袁侃擦了擦嘴角的血“此刻去打扰圣上,不合适吧”

郑同泰好不容易抽身“殷崇,你断后”

“这谢悦死的早,儿孙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我们终究是来迟了。谢子迁早已控制太子,袁侃在这就在等我们,死了一个金吾卫大将军,好便宜了他袁侃。我看今晚谢家是要造反。”

王携之吐槽“你说这苍庆之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谢曼最宝贵的就是这个女儿。皇位都是谢悦能给的,谢子迁也能收回来。不论是他称帝也好,做个摄政王也罢受害的还是我们王家”

突然,丧钟响起不多不少刚好九下。

“卞陵公世子和隘丘候带兵入宫是要造反吗?”说话之人便是尚书左仆射谢子文。

“你放屁,本候就没见过你这么你混淆是非,颠倒黑白的人。难道不是你们谢家要造反吗?”郑同泰已经忍不住要骂人了。

“郑候此言差矣,太子云意图谋反,圣上暴毙,大哥只不过是镇压叛军。王世子作为舅舅的是要帮太子?”

苍云已经死了 “你……谢子文你找死”郑同泰气愤不已,一旁的王携之更是牙痒痒。

“郑候为难小辈也就算了,此刻在这为难一个文官”谢子迁提着剑,示意后面的人将人扔了过来。

定睛一看,竟是郑殷崇,王携之第一次看到姨父气成这样,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花,咬牙切齿道“一个文官,三年前把我儿殷崇打的养了两个月的伤”

是的,世家互殴是司空见惯的事

这次王家输的血本无归,对太子注入的心血全部白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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