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陈逸阳拉住何羽萱的手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
胡中越:就是说,刚上班就走,这算是旷工吗?
杨文:算了算了,不管他们
杨文:该干活了
杨文提醒
过了一会
余晖生气的将一篇新闻报道重重的摔在桌上
余晖:不像话
新闻报道上的标题上豁然开朗写着《结婚前夕,新娘惨死,为脑死亡》
朱熙:没有问题啊?我记得这个案件是2月11号还是12号在隔壁区发生的事情
胡中越:我想起来了,因为这个事情我弟本来打算最近结婚的,都没接了
李晨朗:情人节,来案件了
余晖:我靠,还真是情人节杀人案啊
杨文:打电话让何羽萱和陈逸阳全发现场
蒋梓柯:好
路上
杨羽:这大早上的
碧落湖幼儿园……
到达案发现场,杨文开始询问起案发情况
杨文:哎不是?这幼儿园这么大为什么不在园内单独建一个幼儿园啊?把卫生间建在园内多方便啊
幼儿园园长:这……我们也想啊,可是这园内没有下水道啊
余晖:你们老师如果负点责不能跟着孩子们去厕所吗?不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吗?
幼儿园园长:我们这个幼儿园开了8年了,从来没有发生这种事情
朱熙:难道一次不够吗?
何羽萱:而且,这个被害的孩子,事12日下午失踪的,我刚刚看到尸体的时候 发现尸体腐败静脉网都出来了。
幼儿园园长听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何羽萱:按照现在的温度情况,腐败静脉网的出现大约出现在死后三天,这正好和死者失踪时间相符
李晨朗:幼儿园和家里都找过了吗?
幼儿园园长:这个问题……
幼儿园园长:12日下午5点10分孩子的外公外婆来幼儿园接孩子,发现孩子不见了。当时把整个幼儿园都找遍了,也去厕所找了 但还是没有
幼儿园园长:毕竟……
朱熙:毕竟什么?
幼儿园园长:毕竟不会有人会想到孩子会死在厕所后面的化粪池里面吧。
幼儿园园长:后面警方来调查的时候,我们幼儿园老师坚持说孩子的外公外婆接到了孩子,是他们把孩子弄丢的。
幼儿园园长:就我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撒谎
朱熙:现在你们老师怎么说?
幼儿园园长:现在老师说什么记不清了,可能是有人来接走了孩子,也有可能是孩子跑去上厕所掉厕所里,顺着掉到了化粪池
蒋梓柯:不,并非如此
蒋梓柯:死者是死于勒颈所致的机械性窒息,所以是一场谋杀,绝对不是意外跌落
胡中越:好在幼儿园的墙壁没什么人打扫,这两天也没下雨。
胡中越:根据现场勘察,凶手是从厕所的墙壁翻墙入园,潜伏在厕所,可能是当时死者正好去上厕所,被凶手杀害后扔进了化粪池。在墙壁上我们发现了攀爬痕迹里有一处鞋印有鉴定价值
杨文:死亡时间是多久?
陈逸阳:目前我们从胃内容物看,应该是在午饭后不久就遇害了。
杨文:不是,你们老师一个下午都没发现少了个小孩儿啊。
蒋梓柯:你们这些老师到底有没有责任心啊?
李晨朗: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死者名叫王一,男,5岁,在2月12日的中午饭后独自一人走到位于院落一角的厕所里,上厕所时遇害。
李晨朗:对了,当时正好是午睡时间,调查走访可以确认老师和同学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的行为轨迹
杨羽:会不会是老师在搞什么鬼?
杨羽:老师或者老师的什么关系?人有什么问题?
李晨朗:不会是老师的问题,我们最开始就怀疑是不是老师有什么问题,从始终就对老师进行了调查,甚至测谎仪,但结果一切都显示这个老师是无辜。
杨文:凶手是潘强入演的,然后可能在厕所里潜伏,至于什么时候翻墙入园的就不好说了,可能是很早就进来了,一直在等待机会,要么就是正好陈一落单成为作案目标,要么就是一直在等待他有针对性的作案。
陈逸阳:目前我们在现场对死者王一的尸体进行的检验,死者没有被猥亵的痕迹,没有过多的损伤。也就是简单的绳索乐紧致机械性质性死亡,濒死的时候却被抛进了化粪池。
胡中越:这个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陈逸阳:因为死者的气管和食道里有少量粪便,说明它被粪便淹没的时候还有微弱呼吸和吞咽动作。
胡中越:尸体会不会很臭啊?
胡中越脑补了一些场面,皱着眉头说。
杨文:现在我们的调查是毫无进展的。
杨文:李晨朗,也在深入调查死者以及亲属的社会矛盾点,一样一无所获,到现在为止。
杨文:照这样的侦查思路,我们必然会是一无所获的。
两天过后。
余晖:难的案件总有疑难的道理噻。
余晖:从目前来看,我们都在进行对攀墙动作。进行分析研究。
杨羽:我认为就目前儿童被害案可以看出凶手是有藏匿性的,他把尸体扔进了化粪池。
李晨朗:我们经过那天在现场采集到的鞋印来看,分析出了鞋印主人的身高,体态。
李晨朗:根据谐音压剂和磨损特征来看,凶手应该是身高175左右,体态偏瘦。
这起案件的信息数据量比想象中要多的多。排查工作就进行了半个多月,而依旧毫无进展。
朱熙:又有案子了。
朱熙从门口跑进来。
前往会议室的路上。
杨文:我觉得我所谓的奇案就是一层窗户纸还没有被我们捅破而已。所以我们能不能同步就要看造化了。
杨羽:是啊
到达会议室以后,
杨文:具体案情是什么呢?
李晨朗:事情发生在某个郊区的一个小村落里面,当事人家里面十分的贫穷。每个人家里也就只有一间破烂的小平房,当事人是一家三个兄弟,祖上没有文化,一直靠农物为生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兄弟三人分别叫杨一,杨二,杨三。
何羽萱:嗯,这名字起的倒是不错的,好记。
朱熙:家庭情况
李晨朗:兄弟三人,只有杨二娶的老婆,还是个智障,一直也没有孩子。其他兄弟二人都年过40,还打着光棍儿。
蒋梓柯:还真是蛮惨的。
李晨朗:三天前的那一个早上,杨二的老婆突然在村子里边儿发癫,到处跑着叫着,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儿,村里人不明就理。就准备跑去杨二家里问问怎么回事,可是到了杨二家里大门敞开,并无人影。
李晨朗:村里人就只好去找老大家问问究竟怎么回事儿?因为这兄弟住的都挺近的,每家之间距离就隔了一路公交站的样子哈
李晨朗:到了老大家他们家门紧锁,从窗户里面看也没有人,哎,这就很奇怪了。因为平时这两个人要么在地里,要么在家里,不会到处乱跑,这兄弟两个同时消失了,大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何羽萱:所以他们两个都在老三家里?
李晨朗微微点点头。
李晨朗:村里人就赶到老三家里,发现老三家大门虚掩,一开门就是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兄弟三人都躺在现场,全都死了。
余晖:三个人都死了?
余晖大吃一惊
余晖:这个杨家灭门?
李晨朗摇摇头
李晨朗:这个还真不好说,因为毕竟我目前没有什么头绪。
胡中越:目前调查情况如何?
李晨朗:根据目前调查显示,这三兄弟平时来往也不是非常密切,也就是个逢年过节,四人会到某一家去吃个饭。
李晨朗:三兄弟都很老实的,并没有得罪过谁或者和谁有过什么小矛盾。所以村里人认为这三兄弟被灭门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当然最不可思议的还不止这些。
杨文:接着说
李晨朗打开PPT,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照片里面是一座破烂的小平房,立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坪中央。平方是红砖结构,黑色瓦片没有,没有套间。
陈逸阳:这应该就是案发现场吧,可想这兄弟几人住的环境都是这样,也真是够寒酸了
李晨朗:说的没错,这就是案,发现成这是老三的家,也是三家中房子最好的一家。
胡中越:这是最好的了?哪方面好你告诉我。
李晨朗:老大家是草屋,老二家面积不如这个大
李晨朗叹口气
陈逸阳:现在居然还有社会如此窘迫的人。我看这房子估计也就23㎡吧。
李晨朗点点头
这是放了下一张照片,只是一张全景照片反映了屋内的摆设和结构,这一间平房就一个大门,大门进去后正中间是一张方桌,方桌上摆着两张仙人的照片和一个香炉,平房右侧是一个简易的厨房,有灶台和锅碗瓢盆儿之类的,还有一个晚橱,灶台边有个小桌子。估计是老三平时吃饭的地方,上面还放着一碗咸菜和一碗青菜平房进门的左侧是一张钢丝床,这张床的床头和一侧紧紧的靠着墙壁,床尾和地面墙壁之间摆着一个大木箱。用来存放衣物,这张床有1m5宽,上面铺着蓝白格子的床单和一床凌乱摆放的粉红色被子。
李晨朗:这就是现场情况,据了解,村民发现屋内的情况后就没有进入现场,现场得到了完好的保护。当地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也是带着鞋套进入现场的,确定三人都死亡后才通知我出现场的。
杨文:也就是说这三具尸体是原始位置吗?
杨文指了指照片
李晨朗:是的,你们看老大的尸体倒伏在地,称大概2m的地方,而老二的尸体压在老三的尸体上,都倒伏在床上,三人衣着都是完整。
朱熙:为什么我看起来感觉像是老二在保护老三的样子啊?
李晨朗:一开始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既然案发现场在老三家,凶手肯定是冲着老三来的。老大和老二可能是偶然发现了这个情况,在搏斗中,老二压在老三身体上保护他,但是这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而导致最终三人都死亡了。
胡中越:那么我们应该排查的重点也就是老三的矛盾关系了?
胡中越:死者是男人,衣着完整,不存在角色私自加穷成这样,也不存在劫财,那么只有因矛盾关系引发的谋人了。
朱熙:我觉得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多,因为三人身上都有血。开始我们想的太简单了,但是要是一尸检就发现不对了。
何羽萱:我和陈逸阳出现场的时候是下午1:00左右。在打开现场通道以后,我们两个就接触到了尸体,尸体的时间非常僵硬。应该死亡时间有十几个小时左右吧,老大的面部有喷溅状的,血迹还不少。老二的衣服前进,裤子前面全部都是血迹,老三是光着膀子的,可以看到颈部,胸部是不少。刀砍伤皮肤也沾染了大量的血迹。
余晖:都是刀伤。
何羽萱:别急,精彩的都在后面。
何羽萱:经过我们法医组的尸体解剖,得出老三因为颈部,胸前多处刀砍伤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这一点是没有存在问题的,但是问题在于老大和老二我们都没找到死因。
胡中越:没有找到死因,什么叫没有找到死因?不是有刀砍伤吗?
蒋梓柯:何羽萱可没有说老大和老二身上有刀砍伤,老大和老二身上确实都沾染了血迹,但是把他们的衣物去除以后,全身皮肤都是完好的,没有创口,没有失血。后来经过我们DNA检验,两人身上的血迹也都是老三。
杨羽:会不会是中毒啊?排查。中毒没有?
陈逸阳:我们经过非常仔细的时间排除了老大,老二是机械性损伤,颅脑损伤,机械性窒息死亡后都认为两名死者是中毒死亡。但是我们猜测是不是凶手在放或者水底下的毒导致三人中毒,在老三中毒前又砍上了他,虽然老大,老二来保护老三。但是最终因为毒性发作而死在了现场。
杨文:所以呢?
蒋梓柯:我们可是经过反复读物检验,我们并没有在死者的未必组织胃内容物和肝脏里发现毒物或毒品。毒物检验部门给我们确定的结论是,排除死者有中毒的迹象,排除死者禁毒物,毒品中毒而死亡。
李晨朗:我们在案发现场找到了一把菜刀,这把菜刀经过村民的辨认,就是死者老三家里的菜刀。
杨文:这不邪门儿嘛。就地取材吗?
李晨朗摇摇头
李晨朗:菜刀上除了老三的血,我们没有解除别人的DNA和指纹。
杨文:这个也是可以解释的,一旦血清染了刀柄就会覆盖污染凶手的指纹和DNA,查不出来也正常。
胡中越:刀柄上剪不出其他人的指纹物质就算了,但是我们通过可能计部门对现场的勘察,除了老大,老二,老三的足迹,竟然没有发现第四人的足迹。
杨文:载体不好,检查不出足迹也正常。
陈逸阳:不,现场不是水泥地,是泥土地面,前不久一直在下雨,所以现场地面很软,一踩就是一个坑。租金肯定会留下的,比如在房子的门口,就可以找到所有在现场门口的群众足迹。也找到了老二他老婆的足迹,老二他老婆肯定是找不到老二来老三家找,在门口看到这一切,所以发癫了,村民们没有人进入现场,通过足迹也都印证了。就连进入现场的民警鞋套足迹也都找到了。
杨文:啊这
杨文一时语塞
杨文:除非凶手会飞,不用走的。
杨文: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就没有怀疑过自产自销呢?
蒋梓柯:我们是考虑过的,但是自产自销也没有办法解释这个问题啊,第一就是兄弟之间并没矛盾点,什么原因能导致残杀兄弟呢?这个我们一点端倪也没有调查出来,第二,如果是自产自销,凶手应该是自杀,老三被老二压着,所以不可能是自己砍自己。老大,老二又找不出死人,肯定也不是自杀,反正没有任何依据可以判定他们是自产自销。
朱熙:所以我们这次的工作重点就是搞清楚老大,老二的死因,如果死因搞清楚了,这个案子估计就会水落石出了。
杨文: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去看看现场,到了现场才会有更直观的印象吧。
车子开了近一个小时,才到现场附近。
到了现场看到了真实的房屋,才感觉到杨三真是穷。房子比照片上更寒酸。
胡中越走到现场门口,用足迹灯照射地面。
胡中越:地面干了果真还能看到高高低低的起伏的足迹,这在我们痕迹检验专业叫立体足迹是最有价值的一种足迹了。可以用倒石膏的方式保存下来。
陈逸阳:但是我们在现场只找到了兄弟三人的足迹,很仔细的找了,确实没有找到第四人的足迹。
朱熙:你们有没有提取床上的被子和床单?
陈逸阳:我们看床上有很多血迹,就捡了一部分去送检了。检验出来的血是老三的,我们觉得被子和床单没有什么价值,所以没有提取。
何羽萱:通知殡仪馆把尸体拖出来吧,马上开始第二次尸检。
殡仪馆内
其实尸体在初次尸检的时候已经被清洗干净,但是衣物还保留着原始的样貌。
首先打开的是杨三的异物,两三的衣物仅仅就是一条秋裤,秋裤的边缘有一些清然状的血迹,以下部分没有任何血迹,包括喷溅血滴。
其次打开了杨二的衣物,杨二的衣服最复杂,一件深蓝色的大褂,一件衬衫,一件背心。下身是一条外裤,一条秋裤和一条内裤,还有一双脏兮兮的球鞋,因为衬衫,外裤等衣服是穿的蓝色大褂里面的。所以并没有任何有线索的痕迹,但是那件深蓝色的大褂上血迹分布很有特点,大褂的胸部以上都是清染血迹,经过前期的DNA检验,已经确定了死者。杨三的了,而胸部以下的位置包括两侧的前摆,除了部分擦拭状血迹以外,还有星星点点的喷溅状血迹,深圳那双已经旧成灰色的白球鞋。也可以看到几处喷溅状血迹,看到这里他们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何羽萱:你看这个位置是什么形态的血迹?
何羽萱指着蓝色大褂的肩膀位置。
蒋梓柯:五指印
解剖完后,
杨文:有什么线索?
何羽萱:死者身上的窗口都是砍伤,我们知道,但很多时候砍杀其实并没有什么刺疮那么致命。他身上的都是损伤比较多,但大多上以及小动脉和小静脉,并没有组织脏器和重要大血管的破裂出血。
何羽萱:损伤都是十几厘米,是具有一定正常的锐气感激形成的,和现场提取的菜刀形态吻合。
何羽萱:我们连后背都打开了,我们怕是颈髓损伤,所以打开后被检查了,颈椎都是完好无损的。
何羽萱:性器官也完好无损。
何羽萱:还有我们刚刚去出死者的心脏,发现心脏内也是空虚的。心血不凝符合猝死的真相。
杨文:往市局送检一下。
两天过。
证明了死者的死因是因为心脏猝死。
会议室
杨文:我们终于辅证死亡的过程。
杨文:案发当时,杨一就在现场,他脸上的喷溅血迹可以证明我们猜测他是来当和事老的,而不是来参与杀人的,因为第一杨三没有约束伤,所以并不是没有其他人帮助杨二约束他,第二,如果他是来杀人的,当然有心理准备,不至于情绪过于激动而诱发心脏疾病,突发死亡。第三,根据现场的足迹情况来看,杨一走到离床2m的地方就没有往前走了,所以我认为杨毅跟随杨二来到了杨三家里,进门后看见两人在床上扭打,带他走进了,看到杨二用刀砍到了杨三身上,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热乎乎,黏糊糊的。血液喷在了他的脸上,这是他始料不及的,这所以才会因为惊吓而死亡。
胡中越:是的
案子就这样结了……
杨文:哎呦终于可以睡个觉了,今天午休谁都不能打扰我,谁喊我我跟谁急
朱熙:吵死你
他们刚从会议室出来
蒋梓柯:谁的电话
杨文摸了摸口袋
杨文:呀是我的
杨文走到一边接电话
杨文:喂?你好哪位?
朱北:你好嫂子我是刘队长的队友,就是刘队长他现在受伤了,他说不要给我打电话,我们觉得还是有必要的
杨文:好,告诉我地址
朱北:好的好的,在第一军区医院
杨文挂断电话后,对他们说
杨文:我有点事先走了哈
杨文:张磊说给我们一天半假期哦
欢呼雀跃
杨文到了第一军区医院
刚进医院走两步就看见了一瘸一拐的刘昊文
杨文:刘昊文!
她大步流星朝他走去
杨文:你干嘛啊,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执行任务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刘昊文:不是,我没有受伤
杨文:那你别瘸啊
刘昊文:啧,瞧你不信,你看我这腿缝巴缝巴还能用是吧
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杨文:不想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