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大绑的来了
既不是空运也不是海运,更不是陆运,而是新开发的闪送功能,闪送地点——小炸别墅的地毯上。
宋亚轩:好~家伙儿!这是把乔治给送过来了吗?
吵醒苏礼的不是闹铃,而是小宋老师类似于开水壶的“好家伙儿”!
苏礼又看到了和早上的同款别墅的布置,两眼一闭“晕”过去了。
刘耀文:诶诶诶,大姐,你先别晕啊,你好神奇啊,我们守了一晚上可算看到你了。
苏礼:我是什么贱人、狗皮膏药吗?为什么一定要出现在别人家里。啊!!!你说为什么!!!!(别管,苏礼狠起来连自己也不会放过)
苏礼的脑子里有只正在呲牙咧嘴、发疯的狂犬,让她这辈子就这样过去吧,永别了,我的朋友们。
张真源:我不知道叫你妹妹还是姐,我就先叫你的名字吧,你不介意我就叫了啊,但你的这身装扮真的不是在cos谁吗?(苏礼:那你倒是叫啊!)
低情商:你这身装扮真奇怪
高情商:你真的不是在cos谁吗?
马嘉祺明显看到苏礼听完张真源的话后“虎躯一震”,“尸体”好像更为僵硬了。
苏礼被五花大绑的绑了几个小时,已经绑麻了,差点忘了自己还是被“绑架”的状态,好家伙儿,更不愿意睁眼了,等死吧!
国乒是别让他活,苏礼是请让她死。
丁程鑫打着哈欠从楼梯上慢悠悠地走下来,在看到苏礼在客厅后,脚都快得出现残影了。
马嘉祺:丁儿?怎么就你自己,浩翔呢?你不是跟他一个屋吗?
丁程鑫:嗯?他不是上厕所了吗?还没出来吗?
宋亚轩:我和刘文儿刚才一人上了个洗手间,也没见翔哥啊,啥?!
马嘉祺:等一下!
刘耀文:我那么大一个翔哥没了?!!!!!
张真源:大家先去家里其他地方找找。
苏礼来的就很诡异,结果翔哥又凭空消失,真是诡异给诡异开门啊!
马嘉祺:真源儿,你在这看——姑~!娘你醒了。
裹着跟粽子似的苏礼咕蛹咕蛹的,勉强凭着自己的核心坐了起来。
苏礼:我说大家伙儿围着我说了这么半天话了,能不能先给小的我松松绑,虽然是我不请自来,但不速之客也是客啊,我这大一姑娘,照顾照顾啊!
六个人一时间把翔哥这件事忘到二门子后了,五个人十双手,全都在凭空笔画,没一个上手的,苏礼那个气啊!
苏礼:不是,你们这大一个团伙儿,连把剪子都没有吗?
冒烟了,不是祖坟冒青烟了,是苏礼要去见祖宗了。
丁程鑫:对对对,耀文儿快去拿剪刀。
等刘耀文拿回剪刀之后,他伸手就递出去了,大家却面面相觑,尬笑的尬笑,拽衣角的拽衣角,假装看不见的看不见,挠头发的挠头发,就是一时间每个人都很忙,但又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刘耀文:哥哥们,你们怎么不回过头来看看我,我就不信你们两眼空空~
张真源:耀文儿,你知道的哥一直是爱你的,但养文儿千日,用文儿一时,去吧文儿哥!就是现在!
丁程鑫:文文啊,你知道的,你丁哥年纪大了,有时候手会发抖,哥哥可就你一个这么小的弟弟,你不会给哥的吧。
马嘉祺:文儿啊,你马哥我成年好久了,你还没成年,这活儿还真得是你,毕竟童叟无欺,啊不是,是年幼无知。
刘耀文:马哥你是在夸我吗?!
一句“年幼无知”给刘耀文干笑了。
刘耀文:宋轩儿你——
宋亚轩:诶诶刘耀文儿,我可比你大一岁呢,四哥也是哥,你就当帮翔哥一个忙。
苏礼: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我是什么烫手的山芋吗?你们蛋团能不能正常点!
丁程鑫:呦呦呦!!!
刘耀文:呦呦呦!!!
马嘉祺:呦呦呦!!!
宋亚轩:呦呦呦!!!
马嘉祺:呦呦呦!!!
五人齐声“呦呦呦”,吵得的苏礼脑仁疼,真想来套煎饼果子。
丁程鑫:还知道我们蛋团呢,礼姐,不简单啊!耀文!
马嘉祺:上!
宋亚轩:给礼姐来点我们旺仔剪子的独家攻势!
是的,你们没有听错,那把剪刀是儿童裁纸用的,刃儿倒不至于没开,就是在两刃儿中间合轴的地方还真是一颗旺仔小馒头,我说staff你们真的不要太爱好吗!
而此时我们角落里的翔哥,
严浩翔:所以,你们还记得大明湖畔的你们最爱的翔哥吗?(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