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翔哥的戒指
苏礼在自己的包里找的起劲儿,根本没有听出某人话语间的酸味儿。
苏礼:重要吗?↗我个人认为那是想当的重要啊,真的,毫不夸张。
严浩翔:那需要、需要帮忙吗?
翔哥弯着腰小心翼翼地问着苏礼,不知怎的,这个戒指搞得他非常不舒服,像是有什么要从手中溜走了一样。
苏礼:哎!没事儿,找不着就算了,也不是啥金贵玩意儿,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你们粉丝给扒出来。
严浩翔:?被我们粉丝?扒出来?
苏礼:你们公司干活儿的不是男的就是已婚有娃的,我这冷不丁的冒出来不得被喷死,找个戒指给自己戴上,假装自己已婚,诶呀妈呀,我这聪明的脑壳,啧啧。
苏礼摇着自己的脑袋,她都要佩服死自己的脑瓜子了,如此美妙的想法是从自己这出来的!就问,还有谁!还有谁!
严浩翔:先下楼吧,我房间有,我给你拿。
苏礼:啊?你的戒指啊!简约款的吗?得像婚戒啊!
严浩翔:应该挺像的,现在年轻人都不讲究这些的,有的嫌麻烦也都不戴,你戴到左手无名指意思意思就行。
苏礼:你说的有点儿道理。(语气请参照马伯骞)
苏礼跟着严浩翔下楼,中途碰见了正在收拾爱鞋的丁哥。
家人们你们可能不知道,这别墅有一间房子,这间房子的半壁江山都是我们丁哥的鞋子打下的,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爱鞋的程度苏礼非常敬佩。
苏礼:小丁子啊,咱们过去几天就回来了,你选几个上岸,让其他的服从调剂,等咱们回来再给它们分配呗。
我们丁哥拿了两个箱子,其中一个26寸的,满箱子的鞋,就这样还在纠结要不要再带几双。
丁程鑫:可是,我都好喜欢它们啊!手心手背都是肉~
苏礼:祺祺子!
苏礼大声呼喊马嘉祺。
马嘉祺:怎么了?怎么了?发生啥了?
苏礼:你快劝劝丁哥吧,帮他舍取一下。
马嘉祺看着这满箱子的鞋子,开启了新一轮的磨嘴皮子。
马嘉祺:丁哥,你就带这几双好不好——
丁程鑫:可是那几双也是我的心头宝啊~
马嘉祺:心头宝当然要留在家里啊,要是在外面磕着碰着那可就不得了……
我们马哥就像幼儿园里的老师,语气清甜得要命,轻声细语——你不敢想象那是一个男孩子的耐心。
苏礼:祺祺子简直就是老公的首选
苏礼在门口不禁感叹道。
严浩翔:我不行吗?
苏礼回头假装很凶地训斥道,
苏礼: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走,快去你房间拿东西。
严浩翔:礼礼你懂的还挺多。
苏礼:叫姐!快点的,等的花儿都谢了!
不知道为什么严浩翔这几天不叫礼礼姐了,苏礼有哥哥,但还没有体会过有弟弟的感觉,这几天这群弟弟叫姐叫的可给苏礼爽够呛,长得帅气还会说话,这工作也不算亏,勉强原谅我们飞飞总了。就是这个严浩翔这几天怎么回事儿,礼礼、礼礼的,整得跟他是我哥一样,弟弟的体验感差评!
严浩翔回到房间在首饰盒子寻找着,
苏礼:找个便宜点儿的,丢了我还能呸!绝不可能!不能说那个字。
严浩翔:你就放心戴,算我送给你的,就当、就当是你以后罩着我的见面礼。
苏礼:呦!弟弟~上道啊!
严浩翔找到后没有第一时间给苏礼,而是在苏礼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拿起了苏礼的左手,缓缓地给她戴到了无名指上。
透过房间玻璃上的一束光恰好打在了这副美好的画面上,为两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浪漫的金色,透露着久久不能散去的暧昧感,如果苏礼不会说话就好了。
苏礼:翔哥,你别说啊,这戒指怪好看的!谢谢翔哥!
苏礼还给翔哥鞠了一躬,着实给咱翔哥吓了好几跳!
翔哥嘴角上扬,默默地把另一枚相似的戒指放在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