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我累了,谢邀!
这火锅终于是吃完了,再吃会儿,翔哥都要把她老底儿刨出来了,唉~亏大发了。
你说苏礼为什么不上网了解了解他们呢?
她懒~
而且人都在这了,那消息多真啊!
严浩翔:礼礼,你怎么还叹上气了?你和耀文儿吃点水果。
苏礼:唉~你不懂~咔嚓、咔嚓……
他们几个吃完饭歇了会儿,有的打游戏挑战手速,有的追剧磨炼演技,有的剪辑回作业,有的好闺蜜分享对方笑料,而有的在——写、作、业。
至于写作业的是谁,
切!
我们文哥当仁不让!
苏礼:别抬头!做完这道我讲的时候你再吃。
刘耀文:礼礼姐是背后长眼睛了?没有啊?其他时间温柔沙雕脑袋长包,就这个时候凶得要死,好分裂一个人,他都要怀疑他姐有多重人格了。唉!造孽啊!我为什么比他们小那么多,我在这挑灯夜战,哥哥们还要给我腾地儿,哪一样我都哭死……
我们耀文儿还小,心理活动比较频繁且想当丰富。
刘耀文:收到!
苏礼:嗯~不错!这回答,已经有点子大学生的模样了。
严浩翔还没出去,捂着嘴看着这俩姐弟,想笑但又不能打扰到耀文儿,只能委屈了翔子的肩膀。
严浩翔:唉~只有大学生才懂的心酸。
苏礼:?
苏礼对着严浩翔挑眉然后又看向了门口。
(你咋还没出去?)
严浩翔摆了摆手并摇了摇头。
(不想出去)
跟苏礼比划完,身子往后一仰,拿起手机,打开下载好的视频开始了无声观看。
你问严浩翔看的啥?
我瞅瞅,
行了,不用往前凑了,看那手比划的,不出意外,练剑呢!
严浩翔好像跟她说过,他这学期体育选修选的是太极剑(瞎编的),估计是快考试了,他又偏爱这项运动。
其实咱翔哥上课的时候可认真了,都是在前面领剑的,老师都要稀罕死他了,估计这学期体育这门他得满绩点。
整间套房静默无声。
为了我们文文有个安静的学习环境,除了我们翔哥在这无声耍剑,其他的几个哥哥都在客厅,带着耳机,即便是游戏打得再激烈也只是压着嗓子蛐蛐对方,笑得再前仰后合相互“捶打”也只是上演了一场默剧,哥哥们,果然很爱我们耀文儿!
我们文文心里已经哭了一片海了,
啊!大海啊,全是水!
我无声的眼泪在流淌!
苏礼判着试卷,目光炯炯有神,红笔轮到飞起,我们耀文在一旁仰着头、抿着嘴、闭着眼睛不敢看。
苏礼判完后把卷子翻了过来,用红笔把第四题点了一遍又一遍,陷入了沉思。
耀文看苏礼迟迟没有叫他,便把眼睛睁开了,就看她一笔一笔地戳着第四题,已经快戳出一个洞了。
本来是不敢问的,但那种若有似无的杀气直冲耀文的天灵盖,这道题是惹到她了吗?
耀文出于对姐姐的关心,带着他的天真和懵懂,
刘耀文:姐~(小心翼翼),它犯了天条吗?
苏礼:呼~~~
苏礼长气一呼,刘文的心都绷起来了。
刘耀文:犯天条的是他?这题我手拿把掐的啊?
苏礼:文文啊~(不能和孩子生气,要保持微笑)
刘耀文:好可怕
耀文紧张的直咽口水,目不转睛的看着苏礼。
刘耀文:在、在在
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苏礼:你这道题属实是独家新闻了。
刘耀文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向了床上正在看热闹的观众,想让他给予他一些提示。
结果人家两手一摊,爱莫能助,但你自求多福。
独家新闻?这题这么难吗?
虽然伴着疑惑,但刘耀文紧张的心情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丢丢的小兴奋怎么回事儿?
但——
苏礼:这张卷子你们班已经考过了,老师将每道题的正确率也都做了统计给到我。
刘耀文:所以是我——(奋奋奋)嘴角给我扬起来!
苏礼:这道题全班——只(重音)有你——
刘耀文:只有我,快说对、快说对……
苏礼:错了!
嘴角:我累了,谢邀!
严浩翔:明明很严肃、很静,但为什么笑点这么密集!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耀文此时已经在找地缝了。
刘耀文:马哥!快带我去快乐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