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姐一口汤,就有你一个碗刷
苏礼:我哥和诺恩是高中同学,但不在一个班,两个人是在大学的时候谈的,他们俩的学校就对门,至于怎么搭上的完全靠我。
大家把灯都关了,六个人全都朝翔哥那边挤,人挤人,本来一人一个被子的,为了不留空隙,三人盖一个,且中间搭着桥。
苏礼睡在翔哥的右边,她讲故事有个习惯性动作:左手托着右手,右手托下巴,所以很明显,苏礼只盖到了肩膀以下,把胳膊露出来,而我们翔哥可可爱爱,被子足够长,全身上下只露出了毛茸茸的脑袋,借着窗外射进拉着窗帘的玻璃的昏暗灯光,苏礼只觉这是一群可可爱爱只有脑袋的家伙儿。
贺峻霖:哦!~此话怎讲?
捧场的小贺驾到,其实也是在委婉的告诉苏礼,他们没有睡着,在认真好好听。
苏礼:你们知道我跟我哥差几岁吗?猜一猜,有奖竞猜!
来精神了,比那脉动都管用。
宋亚轩(扭扭捏捏):方便问一下,什么奖吗?
严浩翔:嗯嗯,我也想知道。
一股温热在苏礼的面颊喷涌,严浩翔刚刚的话是转向苏礼的那边。
苏礼整个人都都有点发烫,尤其是烧烧的耳朵,渐渐地烫的要命。
严浩翔似乎感受到了苏礼的一丝变化,嘴角微微上扬。
苏礼:你们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吗?只要不离谱我都能办到。
刘耀文:姐,文文感觉你会的超多,就现在我们知道的,泰拳、格斗、法语、英语以外你还会什么啊?跟我们透个底呗!
宋亚轩:对诶,礼礼姐,你不会还会开飞机吧?
苏礼:小轩子,你这就太抬举你姐了,我只会开车,但我有三本驾照:A2、C1、D,所以我每年都得去体检。
马嘉祺:姐,A2是开半挂的吧?
苏礼:yes
丁程鑫:怪不得你每年都要去体检,不过姐,你考C1和D本我们都理解,就是这A2,当然技多不压身。
苏礼:嗐!没啥不能说的~还不是我表哥逼的,他是开半挂拉货的,我一到考这个的年龄他就拉着我去报名了,说什么体验人生不一样的精彩,不就是表嫂怀孕没办法跟车吗?大四开放那年,跟他跑了好几次长途,累得要死,搞得我现在都有巨物恐惧症,辣么大一个车,我要是稍微走神,铁定完犊子!唉~人生不易,礼礼叹气!
张真源:礼礼姐,你的经历都好传奇啊!
苏礼:我一时间想不太起来,对了,你们喜欢滑板吗?这个我嘎嘎会,溜得很!
有些东西一到嘴边,脑子好像是知道的,就是怎么说不出来呢?(作者:你们也会经常发生这种情况吗?感觉比提笔忘字还可怕,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控制了我一样。)
贺峻霖:我我我我,姐,回家之后教教我,我可迷了。
贺峻霖就在严浩翔的旁边,由于地理位置格外优越,他的麦格外声大。
丁程鑫:还有我,买好了好几年了,都搁那吃灰了。
张真源:我记得大家好像每人都有一块板儿,姐,你是坡道、碗池还是花样啊?
苏礼:呦~真源儿你很懂吗!我玩儿花样,Ollie、manual、nose manual、heelflip、pop shoveit、360flip等等吧,有些动作太危险了,我的练习跟的也不是很紧,目前估计也只能做到这些。
严浩翔看着苏礼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的报着那些滑板的专业术语,即便只能勉强看清五指的动作,即便只能看着模糊的面庞,但依然能感受到她的喜爱。
严浩翔心里这样想着,身体渐渐侧卧,甚至他的额头一点一点贴上了苏礼的肩膀,苏礼也没有动的迹象,她好像习惯了,习惯旁边有个人陪她,这种感觉既温暖又糟糕。
其实在苏礼说完的一瞬间,除了我们翔哥,每个人的脑袋处都冒出了亮光。
宋亚轩:妈耶礼礼姐,你说的那几个就不简单了。
刘耀文:姐,我宣布,以后你是我唯一的姐!
苏礼:你放心,以后有姐一口汤,就有你一个碗刷。
刘耀文:栓Q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