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收纸钱吗?
刘耀文:我猜9 今儿要是不是我,我就给张哥洗一个星期的袜子。
丁程鑫:哈哈哈哈还在厨房洗吗?
苏礼:在厨房洗?做什么?你们好炸裂!
苏礼以后不敢直视宿舍的厨房了,真的好为宿舍的阿姨担忧。
宋亚轩:哈哈哈哈做臭豆腐鹅鹅鹅鹅鹅鹅!!!!
张真源:诶呀!给我们文文留点面子。
刘耀文:诶诶诶诶!张哥你的袜子为什么要给我留面子!姐~文文猜的到底对不对!
不知道为什么,是什么话戳中了苏礼的笑穴,严浩翔明显感受到了苏礼身体的抖动,没笑出声来真是难为她了。
严浩翔用食指轻轻戳了戳苏礼滑嫩嫩的脸,
严浩翔:你的文文在等你回答呢!
苏礼明显一愣,
苏礼:?哦哦哦,其实我想说,天杀的人贩子。
贺峻霖:?怎么还扯到人贩子了?
苏礼:哈哈哈哈 天杀的人贩子,我第一眼就认出刘文是我的孩子,妈妈想你想的一天只能吃五吨饭了,快把我的孩子还回来
苏礼还配合词,晃动着严浩翔的肩膀,现在翔哥暂时充当“人贩子”。
贺峻霖:噢噢噢噢。我知道,我知道,只要你把孩子还回来,哪怕要我住豪宅开豪车我也愿意!是这个不礼礼姐。
苏礼:还得是我们小贺。
“啪”
苏礼与小贺隔着严浩翔,击了一个响亮的掌。
贺峻霖:姐!你轻点儿啊,都给孩儿震麻了~
苏礼:诶呀诶呀,终于体会到冲浪速度快的好处了,以前从来没刷到这么好的玩意儿!失误失误!
刘耀文:不是,你们怎么不说话!没有人在乎的我的感受吗?我咋又降辈了!
马嘉祺:又?这个又很灵性啊!
张真源:姐,你还当过文文啥啊?
苏礼:上次,我打算当文文奶奶来着,哈哈哈哈,这还降了个辈,文文。
宋亚轩:刘文,你赚翻了!鹅鹅鹅鹅鹅!!!
房间里不时回荡起开水壶的声音。
刘耀文:姐!我对没对啊?
苏礼:诶呀差点忘了正事,来,让我们掌声恭喜文文,回答——正确!
刘耀文: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姐!你下次什么时候开盘!
苏礼:等我盘个楼盘再说吧!好了,言归正传,我比我哥小九岁,你们知道,差九岁意味着什么吗?
丁程鑫:意味着、意味着差九岁?
马嘉祺:丁哥,废话文学是让你整明白了!
苏礼:我哥上大学的时候我上初中,初中的时候我哥就对我说他喜欢诺恩,就等我高中都上一半了,他都大学毕业了才加上人家微信,还没说几句话,我就问他,这么就久了,你确定人家还没男朋友吗?没有,你就交给我!还得他妹妹亲自上,我当初奋勇争先,现在想想实在是太丢脸了。
严浩翔:那你咋上的?
苏礼:一个县城的,我还知道诺恩家是哪个小区的,就当我是偶遇吧,正好碰见门口有大爷卖烤红薯,大冬天就想吃口热热乎乎的,但那个时候太冷了,手机给我冻关机了,我就问烤地瓜的大爷收纸钱吗?然后大爷就没说话,我就在等大爷说话。
丁程鑫:大爷为啥不说话?他不收啊!
宋亚轩:不收纸钱犯法的!
宋亚轩愤愤的说道,而后刘耀文一字一顿的解释道。
刘耀文:不收、纸、钱、不、犯、法!
宋亚轩:那怎么可能,国家明文规定的。
丁程鑫:就是啊!
张真源抱着头钻进被窝,在被窝里闷闷的说道,
张真源:哀家要长脑子了!丁哥,你这比“没有音乐,还搁那笑”这两句还要可怕。
马嘉祺:阿程,你总能超越自己。
马嘉祺用宠溺的语气说着,但却在无奈叹气。
贺峻霖:姐,这才是我们团本来的面目。
苏礼:我、我好像也要长脑子了,小贺,真源儿。
宋亚轩:aaaaaaaaaa!!!!!
小宋老师直接干到了E6。
丁程鑫:啊、啊!啊、啊!……
丁程鑫觉得作为大哥有些丢脸,钻进被子里来回滚,一边滚一边羞羞的啊啊叫,若是没躺着,他俩应该会是上窜下跳的猴儿吧!
马嘉祺:这俩人大抵是反应过来了。
张真源毛茸茸的头从被子里探出,
张真源:那后来呢姐?
苏礼:后来大爷直愣愣的、张着嘴瞅了我半天,然后叹了口气对我说:孩子,大爷这岁数,应该还能活几年,‘纸、钱’大爷我就先不收了,红薯不要钱了,算大爷送你的。
大爷说完这句话,直到诺恩笑得前仰后合我才反应过来,连忙给大爷道歉,我那时候眼神四处飘荡找地缝,后知后觉才知道,大爷说纸钱那俩字的时候语气有多么的强调,双引号加叹号都赶不上的程度。
严浩翔抱着苏礼的胳膊,脑袋早就悄默声地移到苏礼的颈窝处了。
苏礼知道肯定有人会笑,但严浩翔的笑苏礼根本忽略不掉。
因为严浩翔在、憋、笑,他的头发晃动得苏礼痒痒的。
苏礼:还笑!
苏礼故作严肃。
严浩翔:哈哈哈哈,礼礼,你好抓马啊!马哥总是被综艺之神眷顾,但你是自己制造。
苏礼:早知道不给你们讲了,我的形象啊!啊啊啊啊!!严浩翔!你笑的流眼泪了竟然?我真是——
宋亚轩:哈哈哈哈!!!刘耀文儿!快给翔哥擦擦!
刘耀文:宋亚轩!
刘耀文和宋亚轩“互殴”,就是打打闹闹的,两人争相都想骑到对方身上,但都失败了,因为真源儿一手一个一扒拉,再打会儿,被子都俩倒霉孩子卷没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