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2

两人分坐在石桌边，一人一盏茶

夏芷：我说，你怎么不去考科举，当个官啥的，也好继承伯父的家业

夏芷吃了一口桂花糕，香甜的味道让她不禁眯起眼

檀健次抿一口茶，笑得恣意

檀健次：你又不是不知道，让我读书，还不如让我去开几个铺子，又能赚钱又有乐子

夏芷：现在这世道，你不科举考取功名，谁能放心把女儿嫁给你？

夏芷拍了拍手上的渣渣，喝了口茶

檀健次：那你呢？舞枪弄剑，又有几个男儿娶你？

听到这，夏芷脸色微变

夏芷：檀公子，我和你可不一样

夏芷：我自幼便随母亲学习女红，琴棋书画也拜先生学习，我已达到了这世上多数人的要求

夏芷：至于舞枪，骑马，射箭，不过是我做为我自己爱的事

夏芷：夏芷已经是位合格的夏家嫡女了，我总不能将她困于这一方天地

夏芷说到最后，眼眶已有些湿润

夏芷：所以，阿次

夏芷看向檀健次，笑容却不似先前明媚，仿佛多了些无可奈何

夏芷：我已经有了能让我出嫁的本事

檀健次：芷儿……

檀健次捏紧茶盏，看着起身走远的夏芷，心中满是懊恼

这世间好像总对女子要求甚多，她们要会女红，要会琴棋书画，要温柔体贴

她们不被允许科举，却也不能目不识丁

她们不被允许参军，却也不能体弱多病

……

他的阿芷，已经做到了让世人满意，又为何不能做自己呢？

檀健次为自己的话感到愧疚，他不该脱口而出世间的偏见，更不该将这偏见加于他的阿芷

……

夏府

夏府会客厅内，夏丞相与夫人女儿跪在堂前，一位宫人手捧圣旨，宣读的正是皇上要迎娶夏芷为后

夏长青：臣接旨，吾皇万岁万万岁

夏长青头低垂着，双手接过圣旨

这双写过无数字的手此时竟微微颤抖着

龙套2：丞相大人，这是皇上下的聘礼，请过目

一百两金器，一千匹彩缎，十万两白银，布料三百匹、十套丝缎衣裳，还有二十匹马、五十只羊、五十壶酒……

夏长青只觉两眼发花，有些认不清字，还是磕了个头，谢主隆恩

待送走宫中的人，夏长青才终于坐下来，对着锦书看了一遍又一遍

夏芷：父亲，母亲

夏芷向二人作揖，面色无常，亦看不出喜悲

夏芷：夏家本就是世家，与皇家联姻，女儿早已想到，也并无不满，还望父亲母亲不要过度悲伤才是

夏长青：芷儿……

夏长青看着眼前的女儿，良久，只是长叹一口气

夏夫人在一旁抹眼泪，听到女儿这话，更是哭得不能自己

夏芷：母亲莫要伤心，当今圣上早有贤名，就算他不喜女儿，日子总归不会过得太差

许久，夏夫人才缓了过来，开始亲自为女儿准备嫁妆

这是她唯一的孩子，出嫁这人生大事，她当然要亲力亲为

一来是为了让女儿风光的出嫁，二来也是为了证明夏家的底气，不能让女儿受委屈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