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鑫·归(结)
TNT:叶里《相见非欢》,叶炫清《九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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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
邻国不断来犯,紫禁城大乱,朝廷统治逐渐昏庸无道
为挽救本国,朝廷宁可背负骂名也要动用全部武力,可结果仍不见效
在人人都觉得要亡国之时,一神秘组织一夜之间平息战乱,百姓得以安生,朝廷得以稳定
人人都想知道这一神秘组织的来处,可他们无影无踪,无门无派,没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
传言这一组织武功盖世,无人匹敌,看不出路数,却游刃有余
可后来他们不知去向,再没有出来过,世人不知从哪儿知晓,他们隐居城外竹林深处,有人曾去寻找,仍是无果,渐渐的人们放弃寻找,因此,他们永远存留于世人心里
马嘉祺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他带走
亲王:你宁愿与我撕破脸也要带走他?
亲王:你可知得罪我的后果?
马嘉祺少废话,他人呢!
亲王:你都能找到这儿来了,有本事就自己去找他啊
马嘉祺你什么意思?
亲王:马公子,这人我可以让你带走,但是…
沈倦凑到马嘉祺耳边
亲王:那也要看他愿不愿意跟你走
马嘉祺满眼怒气的盯着沈倦,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可还没有找到人,不能中了他的套
沈倦绕过马嘉祺朝他身后走去,马嘉祺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眼下找到人要紧,无暇他顾
马嘉祺向着竹林深处走去,已经渐渐没了身影,沈倦又露出来看着他远去的方向
亲王:马嘉祺,他人心不在你身上,你夺了他也无济于事
亲王: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人世啊,义字难,情字亦难
竹林深处
阳光笼罩紫禁城,本应是明亮的世界,可它透不过层层竹叶,无法照亮这一片昏暗之地,正如同他的执着,照不亮人心
马嘉祺尽量加快脚步,这里没有光亮,又要接近黄昏,黑夜之前他必须赶回去
他环顾四周,浑身写着警惕,落脚的每一步都感觉不踏实,握着剑柄随时准备着应对危险
马嘉祺是你约我到竹林的,为何还要躲着我
话音刚落,马嘉祺就踩中了机关,幸好他反应迅速,被这网套住想挣脱简直是痴心妄想
丁程鑫:马公子好身手
马嘉祺你干什么
马嘉祺跟我走
马嘉祺上前就要拉着丁程鑫的胳膊,却被他躲开
丁程鑫:马公子,我说了我不会跟你走
丁程鑫:你为何如此执着
马嘉祺丁公子,在下受人之托,要带你离开这里
丁程鑫:我们分明不认识,沈哥肯放过你我可不像他那样宽宏大量
马嘉祺就算你要杀我,我依然要带你走
丁程鑫:冥顽不灵
丁程鑫出的每一剑,落的每一步,都不会给马嘉祺反应的时间,若是有一丝分心被他刺中必然重伤
丁程鑫:我们从不曾将身份告知于他人,你是如何知道的
马嘉祺这个你不必知道
马嘉祺逐渐占了下风,他不可能打得过丁程鑫
丁程鑫是沈倦带大的,父母都是其手下,父母去世之后,他便开始跟着沈倦,经他的培养,丁程鑫便有了如今的地位
这一组织是沈倦一手培养出来的,而丁程鑫更是他最出色的杀手,也就是这一组织的大人
可稳定下来后,马嘉祺不知从哪得知消息,竟找了上来,执意要带走丁程鑫,今日,丁程鑫在此,就要与他有个了结
丁程鑫:沈哥宽宏大量愿意放你一马,可你偏要与他作对,执迷不悟
马嘉祺丁程鑫!我不可能放任你如此堕落下去
丁程鑫:胡言!没有他就没有如今的我,他于我有恩,怎能有堕落一说
丁程鑫:我本就没有他的好脾气,既然你找死,今日,我就成全你!
话落,马嘉祺的剑被丁程鑫挑飞,他已浑身伤痕,那一道道显眼的红色出现在马嘉祺白色的衣服上,触目惊心
他看到了丁程鑫眼里的杀气,犹如万箭穿心一般的痛
马嘉祺眼角的泪悄悄划过,他的腰间又被丁程鑫划了一剑,顿时血流不止
血滴在地上,马嘉祺刚躲过丁程鑫的招式,疼痛几乎麻痹他的全身,抬眼之时丁程鑫又攻向他,出于下意识他拿起双臂挡在身前,被他踹出几米,重重的撞在树上,随后又摔在地上
马嘉祺吐出一大口鲜血,挣扎着撑起已支离破碎的身体,单膝跪地,身上已可以说是千疮百孔,无力再继续反抗
马嘉祺看见丁程鑫拿着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丁程鑫的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半晌,他慢慢蹲下,一把捏起马嘉祺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马嘉祺的泪痕在脸上还未风干,丁程鑫眼里却尽是戏谑
丁程鑫盯着马嘉祺的眼睛,眼前人已虚弱得不成样子,可他内心似乎毫无波澜,传来刀剑划破衣服的声音,马嘉祺只觉得腹部隐隐作痛,忍不住闷哼一声
丁程鑫:如果这是沈哥,恐怕你还不会死的这么惨
马嘉祺凭着仅存的意识看着丁程鑫,不知为何突然大笑起来,惹得丁程鑫看来十分刺眼
马嘉祺你捅得这么浅,如何能杀我?
他抓着丁程鑫把着匕首的那只手,忍着剧痛又往身体里送了一段,一把将丁程鑫搂了过来,头抵在丁程鑫的肩膀上,原本黑色的衣服竟也显出了暗红色
丁程鑫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还有突然抱住自己,大脑有一瞬间陷入空白,反应过来后立马推开他,那插得十分深的匕首也从马嘉祺腹部脱离出来
丁程鑫:真是疯子
丁程鑫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马嘉祺,随后便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转而去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不禁苦笑
可没有走出多远,丁程鑫感觉肩膀隐隐作痛,甚至还有些不舒服,他没多想,只想着办完事回去继续做任务,可没走多远,他的头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
丁程鑫似乎瞬间反应过来,回过头怒气冲冲的跑过来掐着马嘉祺的脖子,窒息感瞬间传来,马嘉祺却连抬起胳膊的力气也没有
丁程鑫:你对我做了什么?!
丁程鑫:你能挺到现在已经是我最大的容忍了,你就那么想死吗!
马嘉祺你觉得,你还有杀我的机会吗
马嘉祺面露笑颜,他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丁程鑫:卑鄙…
头痛剧烈,手脚无力,丁程鑫已经开始意识不清,掐着马嘉祺脖子的手也没了力气
他极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谁知马嘉祺吃力的拽过丁程鑫,在他的头部又施了一根银针,丁程鑫满眼的不甘与愤怒,最终无力的瘫倒在马嘉祺怀里
马嘉祺喘息了好大一会儿,脸上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马嘉祺对不起,丁伯伯的嘱托我不能不完成,这是唯一的办法
丁程鑫听到了他的话却没有在意,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在心底告诉自己无数遍,马嘉祺是自己的仇人,随后眼前一黑,他便什么也不知道,彻底昏睡过去
马嘉祺看着怀里昏迷的人,不禁将他搂的更紧,生怕再次失去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马嘉祺挺了过来,背着丁程鑫去了一个郎中家,那个郎中他早已约定好,人一来便可以开始医治
马嘉祺麻烦了
他把丁程鑫放在床上,看着他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也不知这一切能维持多久
万能人物A:【郎中】马公子,你的伤?
马嘉祺不要紧,快开始吧,别让他醒了过来
万能人物A:【郎中】哎,好
催眠术比一般的方法更容易除去人的记忆,没有其他刺激基本可以一生不再想起
那年丁程鑫父母得知沈薇莲的阴谋,一心想着远离沈倦,却不想被他撞破,要杀人灭口
丁程鑫父亲好不容易留了一口气,被路过的马嘉祺见到,却也为时已晚
而他最后的遗愿,就是要让丁程鑫也远离这是非之地,他不能透露原因,免得打草惊蛇,所以只能拜托马嘉祺不要让丁程鑫知道,仅仅是要他带他走
丁程鑫父亲为朝廷征战多年,功绩显赫,他不忍辜负他老人家,多年来才出比下策
丁程鑫执念之深,催眠术维持了好几个时辰才成功,他注意到丁程鑫眼角滑落的那滴泪,愧疚感充斥他整颗心,但想到丁父,他却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丁程鑫躺了三天,醒来之时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马嘉祺告诉他,他叫丁程鑫,受了伤所以失去了记忆,是被他救回来的
他们二人对视,岁月静好,仿佛这一切都本该如此一般
爱意不知何时而起,一往而深
有丁程鑫陪伴的日子里,马嘉祺的游历不再枯燥无味,他也不知道,对于丁程鑫,将他带在身边究竟是何意
马嘉祺起了贪心,想要永远留着丁程鑫,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
他让丁程鑫去学了医术,成了城里出名的郎中,一路上救死扶伤,威名远扬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丁程鑫: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马嘉祺阿程
此话当年马嘉祺对丁程鑫说得有多深情,如今丁程鑫对马嘉祺复述得就有多失望
丁程鑫:好一个不负相思意
丁程鑫: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防
丁程鑫:过往种种,情根至深不过都是谎言!荒唐至极
丁程鑫的声音越发哽咽,马嘉祺的心就像撕裂了一般疼痛
如今丁程鑫想起一切,回看这些年来他所做之事,不知是喜是悲,或许爱上马嘉祺,只是那个失忆的丁程鑫,不是完整的丁程鑫,他极力自我安慰,可许久未见的思念难以克制,看见他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他仍有想抱着他的冲动
丁程鑫啊丁程鑫,你多么的可笑,竟被自己的仇人骗了这么多年,而且还爱上了他
或许这份情,存在即是错
丁程鑫:如果我不激你,你还要躲多久?
马嘉祺阿程,我没有想过要躲着你
丁程鑫:那你为何不出来见我!
丁程鑫:你就不怕我真的杀了贺峻霖吗!
马嘉祺你不会
丁程鑫吼得厉害,可马嘉祺却十分平静
同样的场景和人,只不过物是人非,他们似当年,又不似当年
马嘉祺阿程,如今你不是不知道他沈倦是什么人,你为何还要这样执迷不悟?
丁程鑫:你闭嘴!
丁程鑫:马嘉祺,你果然死性不改,事到如今你仍想着骗我!
马嘉祺我没有骗你!
马嘉祺如今你也看到了,他沈倦野心勃勃,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罪大恶极,你不要因为赌气而牵连了自己!
马嘉祺那日,我们为何会遭遇突袭,我们六个又为何会受此重创?你比我们更清楚那些人来自哪儿!
马嘉祺因为那都是你昔日的手下!
丁程鑫知道,只不过他不相信,他要亲自去问,问个清楚,他不可能再信马嘉祺的话
马嘉祺阿程,当年之事我确实瞒了你,但那不是欺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为何我执意要带你走…
丁程鑫:我不想听
丁程鑫手用力的攥着剑,浑身气的都在抖,他走向马嘉祺,满眼只有恨意,竟骗了他这么多年
丁程鑫: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信
丁程鑫:马嘉祺,当年没能将你一剑毙命是我的过失,亦是我的劫
丁程鑫:我平生最恨欺骗,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杀了你
马嘉祺丁程鑫,难道这么多年,我都没能让你回心转意吗?
马嘉祺真正骗了你的人是他沈倦!
马嘉祺他说你父母为救他而死,他说他照顾你那句句都是谎言
马嘉祺为何我说的就是欺骗,他说的就能令你暖心!
丁程鑫:因为他是他,我只知道,从我父母走了之后,他是唯一一个照顾我的人
丁程鑫:没想到你能做到这种地步,敢用我的父母来骗我
马嘉祺阿程,你为何不能看我一眼,信我一次…
马嘉祺哭的撕心裂肺,让丁程鑫暂时顿住了脚步
马嘉祺如此伤心,丁程鑫心里也不知为何跟着难过,他真的要杀了马嘉祺吗?他不禁这样问自己,但想来又觉得自己是疯了
他骗了自己那么多年,害得自己与沈倦分开这么久,他罪无可赦
丁程鑫:马嘉祺,我再说最后一遍,让你死个明白
丁程鑫:你说的每一个字,我永远不会信
痛吗?
是身体上的痛,还是心痛?
可是剑好像捅在了心脏的位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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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