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算

高门贵宅,很注重礼教传承。嫡母未孕育长子之前是不允许妾室生子。

感情满打满算,京都除了云为渺,找不出第二个能顶着长子的庶出。

云微渺抱着绞痛的小肚,蹲在茅厕里,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这原主与自己同名,是大周朝宰相的庶长子,有个死了不知道多久的可怜娘。

别的不说,光是庶长子这一条,就够云微渺喝一壶的。难怪白日里云相和平安郡主那个表情,难怪自己都要快不行了,身边一个御医都没有,前院还有嫡子的宴会。

爹不宠嫡母膈应的处境下,这俱身体也不好,常年卧床天天喝药。

......

重新来一次还是病秧子。

......

呵呵,都他妈的太混蛋了。

“少爷你今夜都第七次来茅坑了,真不请御医?”茅房外小贺打着哈欠问道。

“还请什么御医,你也不看看他给我开的什么药。”云微渺因为肚子愈发的痛倒吸口气“嘶~那药我喝一口吐一口,闻都不能闻。”

门外小贺静默半晌:“......那我为少爷准备些蜜饯甘草糖。可好?”

不好!

云微渺上辈子喝了十几年的药,还真没喝过这么苦的。

“我今天大不了就是虚脱,也没那比这更坏的结局了。”云微渺扶墙出了茅厕,被小贺搀扶着回了房。

果然坏了肚子,该死的小皇帝,这福水的仇他记得了。

夜深雪停,西院里好容易消停了:子时却又亮起了灯,叫人出门找了御医。

“少爷今夜一直闹肚子,才歇息不到一个时辰就起了高热,现在人连说胡话。”小贺告知御医自家少爷的情况。

“唉。”御医点头应和。

这云家大公子可真娇弱。御医心里叫苦不碟。

话说云大公子命可正是迷,前日躺在床上眼看着进气少出气多一转眼就活蹦乱叫,到了半夜又高烧不退。

偏生大公子的病这个大夫也看不明白,只能治一步看一步。

这苦命的差事怎么就来到自己头上呢?

床上的人烧的天昏地暗,感觉有人靠近,迷迷糊糊喃喃:“怎么我就这么倒霉啊,为什么会活成这个样子......”

无人回答他。

太医低头把脉,静默半晌收了手:“大公子虚不受补,静养期间要忌口发物大补的东西少吃,最好多吃白粥素菜配以少量的肉。我施针为公子理气,你去打些温水为大公子擦身。”

云微渺发昏的脑子隐约间,只听到了‘配少量的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哼哼道:“这难熬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我想走......”

屋子里火舌跳跃,灯火晦暗不明。

小贺为小少爷擦身子,眼睛打量着虚弱的瘦弱少年,心里不明白自己主子咋想的。

这里好吃好喝的,穿的也舒服,床也大,简直就是神仙日子,这里就是老人常说的:人就是不知足。

“真是糊涂!”小贺对着神志不清的少爷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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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太医出诊完毕,已经到了寅时。

天边亮起东方白,大臣按例聚集在朝会上。

大殿前方中央的龙椅上 ,一身碧清色龙袍的小皇帝和散了骨架子一样,倚在龙椅上听朝臣给云相禀告的事宜。

纵观各朝历代,皇帝龙袍多喜欢玄黄两色,其次是绛红,再是白银。独独当朝皇帝喜欢蓝色。

“启奏陛下,西北五胡近年来金秋时节常来骚扰边关,西北两州百姓苦不堪言。战祸一起,关中青州翼州跑进大量流民。三州目前已经开放粮仓接济,剩下的还请陛下裁夺。”户部侍郎汇报这这半个月的三州递上来的民情。

自新帝登基之后,大周西北兵防薄弱,五胡常年来犯,西北民生凋零连带着北方流民四窜不得安生。

“就按之前的方法办。将流民如数统计在册,凡青壮劳力安排服徭役修建隋唐水利,老幼妇孺地方根据情况酌情安排住所。不知陛下意下如何?”云相裁夺言。

说是给皇帝禀报实则朝堂上的只手遮天的云相国。

小皇帝很是配合的走过场,点头示意:“全凭云相所言。”

云柏妄看着坐在龙椅上,像窝在一片蓝云里的小皇帝,目色深沉。

小皇帝往日只知道骑马打球向来和自己不对付,昨日行动诡异突然去找了自家儿子还送了赏赐……

云柏妄实在琢磨不透小皇帝在谋求什么。

城皓安也回以云相注目,笑的懒散很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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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相:你他娘的到底想干嘛?

城皓安:想算计你儿子

开心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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