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好东西
云微渺感觉凉飕飕的视线扫着自己,心里忐忑。
帅哥啊帅哥,咋们无冤无仇,你就别逗我了。要是让人察觉壳子里面换了个人,百分之百是要了我狗命的。你让我先把傻装完呐,好不好?
“阿渺!阿渺!”云相见情况不对,径直跑进屋子,把瑟缩在地上的儿子拽了起来转到自己面前。
“阿渺!阿渺!”云相见情况不对,径直跑进屋子略过皇帝,把瑟缩在地上的儿子拽了起来转到自己面前,哽咽道:“阿渺,爹在这,在这里......”
年岁三十有七的云相——云柏妄,位极人臣,气势威凛,还从未让人见过这副舔犊情深的一面。
平安郡主将脸转了过去,面色不悦变的吩咐身边嬷嬷去叫个御医。
西院的众奴仆偷偷观察着屋里的景象,心中生疑:“这人先前不活蹦乱跳的刷疯,咋一转眼就折磨安静呢。”
云微渺看着眼前身高八尺,气势威严的壮年人,不知为何心头酸麻。他眨了眨眼抖着唇木木道:“爹?爹么?”他僵硬的转了转脖颈问:“我,娘呢?”
“你母亲在这呢。”云相搀扶着云微渺看向门外的一身柳黄儒裳满头点翠的平安郡主。
原主怎会有这等尊贵的母亲,这应该是那群人口里的“大夫人”。
原主约莫是小三的娃。
“不是,不是。我,我的亲生,母亲呢?”云微渺问。
此言一出,云微渺顿感身上手一紧。这个便宜爹看起来脸色好像不太好。
不是不太好,云柏妄此刻脸色何止不太好,简直可以用阴沉来形容。
门外的平安郡主本不好的脸色越发欠佳。
自己莫不是说错话了?
这个时代难不成不允许娶小妾?可是看着不像是不行的样子啊。云微渺好不容易稳下的心,又打起了鼓。
云柏妄缓了颜色,低叹道:“林姨娘,已经去了多年。你是怎么了?”
原来原主娘亲死了多年。估计这世人忌讳阴司,难怪刚才他们脸色那样怪。云微渺放下了心,嘟囔了句:“去了啊~我不记得了。”就不再说话继续装疯。
主打一个就是以不变对万变。
反正谁有病谁有理。
没人可以怪罪一个病人不认识人且没有礼貌。
可惜,今日现场还有一个更有病的。
“看来云家大公子是中了邪,此非药石可医治。”小皇帝坐在了椅子,用胳膊支撑着脑袋矜贵漂亮极了:“来人去观星台找国师请符水来。”
云微渺第六感感觉这狐狸精绝对没安好心,赶紧在自家便宜爹怀里直摇头,说话都比刚才利索了许多:“不要不要,我害怕。”
云柏妄看着自己怀里瘦的磕手的儿子,干巴巴的解释安抚:“国师擅长岐黄之术,通晓阴阳道术。符水是赐福的好东西。”
看来这便宜爹,没咋哄过孩子。
可是这不是你不尊重病人意见的理由啊。
云微渺有些后悔装傻了,这属于站在梯子上,上也不可以,下也说不过去,进退维谷了。
不消片刻,一位御医已经先来了。御医为云微渺号了一脉。御医刚搭上云微渺的手腕脸色就不对,等脉号完,脸色沉凝,回禀云相说:“公子先天不足,又带着隐疾。此次落水伤了根本,需要常年好好卧床静养不可妄动。至于这疯癫之状,约莫是长时间缺了气憋坏了。”
感情自己重活一次,又是病秧子?
云微渺这次真的无言以对了。
“也就是说,你医治不了大公子了?还真是没用啊。”小皇帝这话颇重,吓得御医连忙跪下求饶。
城皓安嗤笑:“不过这也不怪你。阴曹地府跑一圈,也许见了自己的亲生姨娘舍不得回来了,大约把一魂丢在黄泉路陪着至亲去了。着实令朕感动啊。”
“爱卿你培养的儿子,看真是情义深重。”
今日大公子貌若痴呆,小皇帝言行乖谬,气氛煞是诡异。
站在病床旁云相和平安郡主,看着床上安静的病患,神色各异。
“福德,赐一对如意玉佩给云大公子聊以安慰。”上座的帝王道。
城皓安透过镂空屏风,观察着床上的人。
那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反映。不知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佯装的。
前者好说,若是后者……那就不是可以简单处理的了。
不愧是你,前世你机关算尽联手胡人成了我巩固皇权第二大阻碍,不知道你今下会做何选择云微渺。城皓安白玉似的指尖几乎被自己捻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