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爱你n次(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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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夜未眠的他,直勾勾的盯着手里的手机,十几个电话和众多的消息,他竟笑了出来

看啊

他的阿落,是爱他的

边伯贤将窃听器按好,塞在了衣服里,小小的不宜发现,他将操控器放到车银优手里

他的眸子暗了暗,留下一句话遍走出了这个屋子

边伯贤:“拜托你了”

车银优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着他沉重的背影,他不可能任由边伯贤去送死,那一刻,要帮他的心又决绝的不少

在边伯贤没走多久,车银优打了一通电话,随后看着手里的操控器

他突然想到他和边伯贤之间的一次对话

“一株稀有的药草而已,何必去卖命呢”

“不一样…那是能救阿落的救命稻草”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会去试”

“等你谈了恋爱,你就会懂我做的这些了”

那天晚上边伯贤和他讲了很多他和余落的恩爱情仇,确实,他们之间的经历,岂是他能随意揣测的,这样无杂质的爱,世间又有多少呢

他倒有些感慨,因为他真的没经历过,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或许真如他说一般,爱,是心甘情愿;命,也会心甘情愿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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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站在那个阴森建筑外停下脚步,这个地方很难找,如果没有车银优给的位置,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来这里

阴森的建筑,血腥的空气

他知道,只要进去,他就出不来了,但他只要一想到你车祸躺在血泊里的那个画面,他眼神又坚定一般

他不会允许,你再疼一次

吴世勋:“哟,来客了?”

大门打开,一个男人在门打开的那一刻走了出来,似乎是刚处理过什么血肉之物,白色衬衫上的血渍还没来得及擦干净

他面容阴森如鬼魅般骇人,凝视着边伯贤时的眼神犹如在审视一件精巧绝伦的玩物,不带丝毫情感

他慢条斯理地舔舐着手背上流淌的鲜血,那抹嗜血的微笑在他嘴角悄然绽放,透露出一种病态而狰狞的美感,恐怖与病态交织融合,令人毛骨悚然

边伯贤:“把草药给我”

边伯贤似乎没有在乎他那副病态的模样,既然站在这里,他就不会怕死,将死之人,怎会怕死

吴世勋仿佛捕捉到了一个极为荒谬的幽默,那沾染着赤红血渍的手指,轻轻且精准地指向了自己

吴世勋:“我?”

吴世勋:“你在指挥我吗?”

吴世勋,一个病态般的男人,蹲了六年的狱出来依旧为非作歹,是什么给他的勇气,是强大的势力背景吗?是财阀般的金钱吗?

不,都不是

是他那反社会的人格,和沾满鲜血的手

杀人早已成为了他的乐趣,他享受濒死的猎物在他面前祈求挣扎的模样,那可怜卑微的样子,他可太爱了

边伯贤:“你拿到蝶菱这株药草,就是为了引我们上钩吧”

吴世勋嗤笑,拍手叫好,清脆的掌声在边伯贤的耳边嗡嗡作响

吴世勋:“不亏是那组织救活的人,脑子都这么聪明”

他早就知道这个起死回生的案件,可这个世界关注他的太多了,而他才是这个世界该恐惧的

他,吴世勋,

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所以他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了这株稀有的蝶菱,据说所有被救活的人,寿命都被减短,而这株药草,是能维持这个病情的唯一途径

病态的他,引来这场闹剧,已经不知有多少个将死之人来这里寻药草,都是那么的不知死活

他倒也享受一个个被他折磨死的样子,那感觉简直太爽了

而眼前的这个,或许就是他的另一个猎物了

边伯贤站在那里,果然,他中了吴世勋的计,但今天,这株药草,他必须带走

边伯贤:“要怎么样,你才能给我?”

吴世勋:“给我跪下磕几个响头,喊两声爸爸我倒是能考虑考虑”

边伯贤一愣,黝黑的眸子暗了暗,他明知这对他有多侮辱,可他还是照办了

清脆的跪地声,连周边的土都被振了一下,他嘴里喊着爸爸,这边又不断的磕着头

完后,他阴冷的眸子看着吴世勋

边伯贤:“可以给我了吗?”

吴世勋:“怎么够?”

边伯贤明知吴世勋不是那样守约的人,却还是照做了,因为他说过,哪怕有一丝希望,他也会去试,哪怕是没了尊严

边伯贤:“吴世勋,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边伯贤:“只要你把那株药草给我”

吴世勋笑着,随后敛着眉,一步一步走向边伯贤,直到走到他的面前,迎面而来的血腥味,让边伯贤下意识想要干呕

吴世勋:“我想要什么?”

吴世勋:“我想要这个世界,”

吴世勋:“你能给我吗?”

他微微侧倾着头颅,流露出一种捉摸不定、近乎嘲讽的笑容,那副神态宛如死神般的威严与神秘

边伯贤没有说话,而吴世勋也不会这样放过他,猩红的双眸背后是他病态的外表,他揪住边伯贤的衣领

吴世勋:“要死的人,就该去死”

吴世勋:“而不是在这里无谓的挣扎”

边伯贤嗤笑,好像听了什么好笑的话,朝着吴世勋挑着眉

边伯贤:“那你还活着干什么?”

边伯贤:“你在挣扎什么?”

吴世勋一愣,他倒没想到边伯贤会这么说,如果说死,或许吴世勋是最没有资格用死去评判一个人

因为,他自己就是个该死的人

吴世勋:“你倒是没少查我?”

边伯贤:“反正都是将死之人,我不介意,同归于尽”

边伯贤:“那株药草,我必须拿走”

边伯贤:“吴世勋,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边伯贤:“这株药草,救不活你”

吴世勋面容狰狞,抓着边伯贤的衣领又紧了一些,边伯贤有些上不来气了

他犹如陷入癫狂的状态,朝着边伯贤以一种震耳欲聋的音量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吴世勋:“谁允许你来评判老子的”

吴世勋:“信不信现在老子就毙了你”

边伯贤也无力反驳,虚弱的身子,他没办法反抗吴世勋,任由吴世勋摆弄着,脖子的青筋暴起,他笑的沧桑

边伯贤:“将死之人”

边伯贤:“不怕死”

吴世勋本就有反社会人格,边伯贤越激他,他就越来劲,这种人,最不该的就是激怒他

生气起来,比疯子还疯

吴世勋:“好啊,老子现在就送你归西”

吴世勋:“这株破草,就当祭奠你的礼品了”

吴世勋嗜血一笑,松开边伯贤,从背后掏出手枪

只听“嘭”的一声,边伯贤随着那株药草一起落地,艳丽的鲜血随之流出,那株药草也正好落在了伤口之处,白皙的花瓣却成了红色

吴世勋:“呸,真TM晦气”

随后,吴世勋头也不回的关上大门,消失在边伯贤的视线内,死在外面的猎物,不配进吴世勋的大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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