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你鼻子一酸，眼泪就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扒开人群，跪到我的身边，用手环抱住我的头，贴紧她柔软的肚子，慌乱地顺着头发摸我的头，脸颊，“没事了，没事了”

你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呜咽出声，把脸埋进她的怀里，泪如雨下

她盯着男生脖子上还在流血的，模样骇人的牙印，抱紧你，“没事的”

班主任：“你们干啥子？堆在那点，不晓得在位置上多看点书迈？”

班主任：“上课了晓不晓得？”

她表情严肃，眼镜未挡住的眉头紧锁，红得像涂满鲜血的唇一张一合，被蛀黄的牙齿参差不齐地随着她的话往外蹦，“你，还有你们几个都到起过来”

-办公室-

因为是上课时间，所以除了少部分没有课的老师，人并不算太多

你我站在她的身后，并不挺拔，也不强壮的背脊，却为我挡去诸多风雨

你好累啊，姐姐，只是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你注视已经并排站在办公桌前的两个态度乖巧的男生，还有时不时视线落在我们身上的老师

你不想继续了

你什么都好，快结束吧

低跟的单鞋踩在地上发出噔噔的声响，她不紧不慢地坐上办公桌的椅子，桌上泡着枸杞的保温杯正冒着热气

她的西装内衬兜住往外挤的肚子，手臂搁上桌，圆润的手指头撑住自己的头，肩膀蹦出白线，似乎这样不太舒服，又把手放下来

翻了翻堆在面前的卷子，像是在找什么，又抬头扫了眼两个男生，最后才不耐烦地转头

班主任：尖锐的嗓子拔高声线，像是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她此刻的愤怒，“杵在那干嘛，等着人请吗？”

你“……”

你我只是想死啊

班主任：“王宇，把你妹妹带过来”

王宇：走过来，牵住我的手，拉着我往前走

你顺从地跟着迈步，站在她的身旁

班主任：她不满我此刻的态度，于是拧紧眉，眼里的怒火更盛，“你现在是啥子态度？觉得不服气迈？”

你“……”

王宇：“没有，老师，她晓得国人错了”

班主任：冷笑，“呵，我看她现在脾气大的很咯”

班主任：“读书不得行，现在还学会打人了”

班主任：“你晓得像你们这种出了社会是啥子不？”

班主任：“是社会上嘚垃圾，毒瘤”

王宇：她低着头，认真又诚恳，“对不起，老师，我们晓得错了，真的没有下一次了”

她冷笑一声，斜眼瞥过来，似乎在等我开口

你“老师，您要我说什么？”

班主任：“啪”她忽然用力地拍在桌上，“还不承认？”

你她根本不需要我的解释，我只用低头认错就好，从来如此

班主任：“你现在觉得你没得错哈？你是不是觉得我冤枉你了？你还黑委屈迈？”

班主任：“你把别个男同学都咬出血了，现在还在医务室，等哈别人家长就来了，我看你囊个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