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卧冰 ,盛夏吻火

是哪种相逢,最求而不得?

寒冬卧冰 ,盛夏吻火。

明明蒙着眉眼,晓星尘紧抿的唇却显出一副享受与挣扎的神态。无法克制之时,又从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正是这声音,诱着秦愫一点点、一点点靠近,最终吻上那柔软的唇。

她不喜欢吻男人的唇,唇是最凉薄的存在。

在对方温顺地配合下,好似爱侣互相在倾诉绵绵情意。舌头扫过上颚,引得身下人下意识地一抖,身体却是更加贴近怀抱。

这样的回应是最好的助兴,秦愫轻咬住那湿软的唇瓣,好似品尝一道佳肴,一遍遍吮吸着诱人的美味,又食髓知味地重复。

结束时,饱满剔透的唇像是成熟的果实,让秦愫又忍不住舔纸去上面沾染的晶莹。从嘴角勾勒到下巴,甚至漫游到了颈侧,一点点含上圆润柔软的耳垂。

晓星尘整个耳根便红成了柿子,只能无力地靠在秦愫莹润如玉的肩头,闷闷地哼了几声。

晓星尘:姑娘……

秦愫只觉得晓星尘的体温比方才更高了几分,像是一团火,烧得她脑袋都有些不正常了。

秦愫:我在。

她的尾音拖得悠长, 几分散漫,几分诱哄。纤纤玉指抚上了那素白色的腰封。

晓星尘:姑娘…

晓星尘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很是执着地想得到回应。

秦愫的指尖一顿,旋即收回了手。她看了眼隔壁的方向,眉梢几分凄楚,指尖抚上了自己的系带。

秦愫:抱歉,晓星尘。就当是报我的救命之恩吧。

帷幔落下,遮断了所有的云谲波诡、筹谋算计。这一刻,她只是开在他掌心的玫瑰。

这一刻,玉衍丢掉了掌心的碎玉,转身向外,大步走去,腰间只余几根孤零零的流穗。

愫儿,我是一座孤岛,处于相思之水中。偏偏那四面八方,皆隔绝我通向你。一千零一面镜子,却都转映着你的容颜。

每走一步,那种肝肠寸寸断裂的痛苦便袭来一次,让他连脚步都踩得艰难。

我报完了仇,本已无所求。可当我对世事感到厌倦的时候,我看到你了。即使活着本身很痛苦,但想到你在某个地方生活着、存在着,我就愿意忍受一切。

你说过,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就山居于此。待到胭脂用尽时,桃花就开了。

……

“愫儿,我等你,可好?”

“好。”

……

有什么模糊了他眼前的世界,但是没有关系。

她在他的心里,而非眼前。

……

晓星尘醒来的时候,触手便是如玉似脂的肌肤。

他呼吸猛得一滞,不敢出声,大脑一片空白,拼了命回想,也只记得他好似是醉了酒。

那女子的发旋就抵在他的下颚,素雅的香气一点点地浸染鼻翼,晓星尘一时进退两难。

他即害怕自己惊醒她,也明白她迟早都要醒来,舍不得她一醒来就要面对这样的难堪。

秦愫:本就是你情我愿之事,道长不必在意。

秦愫睁开眼声音兀地响起,喑哑得厉害,平静之余难掩颤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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