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体:玄正风月谈(18)

温若寒:哈哈哈哈。

温若寒好心情地闷下几壶酒,难得情真意切地“夸”起了他的老学究朋友。

温若寒:启仁啊,你这两个侄子养得好啊。不仅有姑苏蓝氏的雅正端方、君子清正,还个个有手腕得很,可真是一点都不迂——腐——

要知道,蓝家这几个小辈翻车越狠,他岐山温氏的那个厉害后生才有机会不是?

蓝启仁:仙督的两位公子人才出众,我家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自然是不能比的。

面对温若寒,蓝启仁还是那蓝启仁,心里呕到半死还能直戳痛点。

有个厉害后生又如何?就你那俩儿子,还不是把岐山温氏玩完了?

二人目光对接间,眼刀噼里啪啦地短兵相接,震得满座惊恐,只有“老好人”江枫眠在万众期待之中出来打圆场。

江枫眠:仙督、蓝老先生,二位请看,这水镜上好像又有了变化?

[真相如何已不可察,但从接下来这段取自避尘的溯回记忆来看,蓝忘机的双手恐怕并不干净。”

秦愫:含光君,还是找不到吗?

重重纯白云纹帷幔后,女子孱弱的声音传出。

她的性命就好像就系在面前的回答上,不消他轻轻一推,只需束手旁观,一段风便能将之卷碎。

蓝忘机挥退侍女,坐在床边静静端详了许久,直到那女子玉白的指尖撩开薄纱。

他方才伸手挂起帷幔,将女子的手握在手中,然后俯身贴在她的耳畔,轻声细语。

蓝湛(字忘机):阿愫,你放心。

蓝湛(字忘机):有我在,兄长不会偏袒金光瑶。

蓝湛(字忘机):阿松的仇,我记下了,也就是姑苏蓝氏记下了。]

苏玦:好一个含光君,好一个不动声色的威胁,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苏玦浅笑,笑得温文尔雅、四平八稳,却把他周围数丈的人都冻得不敢动弹。

端坐于蓝曦臣身后,蓝忘机半抬的眸子沉静,仿佛沉湎于自己的心绪,与心思浮躁的众人全然隔绝开。

颜旬:将之逼到孤峰绝壁之上,对她满心的忧惧视而不见,让人日益憔悴,再那样纯良无辜地道出自己卑劣的目的。

“嘭嘭——”几下拍手声响起,正是颜旬抚掌而笑

颜旬:姑苏蓝氏,真是个个痴情,人人薄凉啊。

“薄凉”与“痴情”,这两个本孑然对立的词,此刻被杂糅在一道,却是无比合宜的。

若说薄情,却是体统声名、功业骨血都不惜了。若说情深,却全不怜那女子满身哀痛、一心无助。

聂芸:万人之上的尊荣,无数天之骄子的爱慕,除了说来好听,又有什么用呢?

聂芸似笑非笑地抬头望了望天,全然不去看聂视长老的怒目警告。

聂芸:世上女子,如飘絮浮萍,来去之间,何时由得了自己?

聂明玦:阿芸!

聂芸:大哥,我说的哪里不对吗?

……

与此同时,第一时空 。

青蘅君夫人:怎么,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青蘅君夫人:那些一厢情愿的情令她受世人恶言相向、诽辱讥讽。

青蘅君夫人:而万人之上的尊荣,也弥补不了母子相隔之痛、夫妻相杀之恨。

青蘅君:阿茹,我不是这个意思。

青蘅君看着自己相继自闭的两个弟弟,感同身受的妻子,还有两个依旧在状况外的儿子,第一次感受到了无所适从的滋味。

青蘅君:我们以后好好教阿湛就是了,你……我……

玉微:青蘅君不必再说,我东海玉家虽不算高门大户,但我玉微还不至于连女儿外孙都养不起。

玉微:阿茹,我知道你怨我这个父亲不知你的存在,没有关照过你半分。可是这天幕既让我们父女相认 便是天意。你断不可让两个孩子留在那个迂腐荒唐的地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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