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体:玄正风月谈(3)
[“接下来的这几段溯回场景 ,来自云梦江氏中兴之主——三毒圣手的清心铃。是他与愫夫人一生纠缠相拥的起点。”
那镜中的墨衣男子目光幽邃,低低叹惋:“这短短一月,便是他血雨腥风半生中唯一的一抹暖色、唯一平安闲适的岁月。”]
在场众人一时都被这寥寥几句判词里的悲苦所慑,屏住了呼吸。
一月何其短暂,于修仙之人更不过弹指一挥间。该是何等情深难渡、何等世事无常、何等人事无情,才能令堂堂云梦江氏的宗主无力至此。
虞紫鸢侧头望了眼殿外玩得不亦乐乎的儿子一时红了眼,暗暗下定了决心。
可当那水镜之上浮现那眉目冷厉、通体阴沉的紫衣青年,她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阿澄!”
她的孩子,该是遭了怎样的苦,才变得如此啊。
“三娘子,我们看下去。定叫阿澄得偿所愿,娶到心爱的姑娘。”江枫眠将人搂到怀里,顶着秦、蓝、玉三家要杀人的目光,如是说。
[昏暗的书房里,那细眉杏目、俊美锐利的紫衣青年指节微曲,敲击几下桌面。
良久,他才起身推开了书房的窗,目光也愈发沉炽。
不出所料,莲池对面的那扇窗紧闭着。
“到底,还是会有不舍吧。” 一声稀碎到虚无的嗟叹响起,又迅速归于无形。]
联系先前的信息,众人不难猜出,这三毒圣手正因所爱之人特殊的身份而痛苦辗转,甚至站在某种必须抉择割舍的节点。
“虽然不知道敛芳尊是哪家的,但能得如此尊号必不是寻常人物。不然这江小宗主也不至于痛苦至此。”有人真心实意地好奇。
也有人语焉不详地猜测:“江蓝两家宗主都奈何不了的,会不会是……”
无人敢直接道出谜底。可所有人都清楚,能让江蓝两家都无可奈何,就连诞育嗣君、家主深爱的主母都不能承认的,也大抵只有那尊烈阳了。
“哼,若是谁敢觊觎我岐山温氏的人,便等着毁家灭族吧。”
对此,温若寒表示出了深深的鄙视。他们岐山温氏可从来不受委屈。这敛芳尊要真是他那个子侄,只怕早让云深不知处和莲花坞灰飞烟灭了。
“傻孩子,喜欢就去争取。我们云梦江氏可不像别家那般迂腐。”虞紫鸢看得恨铁不成钢,一时竟紧张地握住了藏色散人的手。
藏色散人也看得动情,一起急:“阿婴这是到哪去了?也不知道劝几句!”
[驻足静立许久,江澄徐徐闭上眼,手压上了腰间悬着的那枚银铃。
那一刹,那铃响了。
“清心铃动,一生情系。”画外音响起。
他飞奔了出去。
当他慌乱地推开那扇门之时,药碗恰自那红衣女子的指尖跌落。
他只来得及接住那只缓缓倒下的、落败垂死的赤蝶

那是一张清艳无双、濯如春月的面容。但此刻双目紧闭,肤色苍白,嘴角都是血污.。
“谁准你们自作主张的!滚!医师!喊医师来!”
江澄疯狂地怀中中输送着灵力,可那女子的面色还是一点点冷了下来。
“我会救你的,阿愫…”
他自己说着说着,声音愈发地低了。
“ 蓝、曦、臣!”三个字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溢出,带着沉炽的恨意,仿佛是要借由言语咬下那名字主人的一块肉。]

作者君:老温:敢和我儿子抢人 烧它丫的。小温:爹 你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