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番:碧罗裙(其四)
蓝沁:蓝淮!你住口!这些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蓝湘身后的少年冷哼一声,眉眼愤恨更深。
蓝淮:晋阳君好大的威风。
蓝淮:枫堂兄是受的谁的托付去救莲花坞?秦姑娘的丈夫又是谁杀的?
蓝湘:要我说,云梦的江宗主都比你们有良心!
蓝沁:蓝湘!
神色猛地一冷,蓝沁厉声呵斥道。
蓝沁:污蔑尊长是什么罪责你忘记了吗?
蓝湘:我现在,就要去宗祠,跪请蓝桦长老开祠堂。
蓝湘:有本事,你现在就去通禀泽芜君打死我啊。
直系旁支地位本来尴尬,姑苏蓝氏家规森严,他们不会被明面上薄待,但向上的壁垒亦是深厚,有了蓝枫这样一位天才后才逐渐得了重视。
而蓝枫与直系旁支的中坚力量战死后,虽有蓝曦臣照拂,直系旁支的子亦弟再也难以出头。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心气又岂是那样好平的?
是以,蓝启仁有意为蓝曦臣聘秦愫为妻的消息传出,为利为情为义为口气,他们都是欢欣的。
有些矛盾和怨愤,早就蓄积已久,而引爆,只需要一点点花火而已。
虽然,那位嫡支嫡系的弟子只说了“不堪配”三字,但也足以做最后一根稻草了。
这些事,蓝忘机再心知肚明不过,是以他在门外听了一会才踏进去。
蓝沁:含光君!
蓝湘:含光君……
见到他,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两拨人立即偃旗息鼓,蔫了下来。
说到底,便是蓝湘这些人,对泽芜君和含光君他们都是敬服的。
但再敬服,他们也知道:如此下去,再下一代的家主继位后,他们受到的最后一丝照拂都会被收回。
蓝湛(字忘机):蓝溪,二百杖。蓝湘蓝沁一百五十杖。
蓝湛(字忘机):其余人,一百杖。
路人甲:含……
蓝淮:是。
蓝沁身后几个弟子下意识不服想要争辩,可看到蓝湘那些人恭恭敬敬、一脸平静地结队往戒律堂而去,再对上蓝忘机冷如寒潭的眸子,一个个都缩了回去。
*
另一边,蓝启仁丝毫不知后院都快被火烧了,锲而不舍地跟秦苍业打着太极,愈挫愈勇,“听不懂”任何暗示。
蓝启仁:秦宗主啊,这辈分呢,都是虚的,年纪相仿、志趣相合才是最重要的。
秦苍业:……
所以刚刚用辈分阴阳走人家博陵崔氏七公子的人是谁?
蓝启仁:而且说到底这世家的人情复杂,这来提亲的人虽多,可哪些是金家那些人为了让金小宗主孤立无援设下的阴兵呢?
蓝启仁:别人我不敢说,曦臣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绝对是心思澄明、体贴温柔的好孩子。
蓝启仁:我蓝氏的家风举世皆知,绝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
就在蓝启仁看着秦苍业神色缓和下来感觉有戏时……
虞华:但是一定有三千家规压得人不得安生,哪有莲花坞自由惬意呢。
蓝启仁:虞华?!
蓝启仁看着门口笑嘻嘻走进来的老熟人,火气蹭蹭蹭就涨上来了。
蓝启仁:怎么哪都有你?
抢完媳妇抢侄媳妇,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做人朋友的。
*
路人甲:宗主不好了!

蓝涣(字曦臣):……
他很好,谢谢,不,他现在很不好,不想干活。
路人甲:宗主,打起来了!
蓝涣(字曦臣):……
不想说话,只想静静,掌罚的是忘机,别找他。
路人甲:蓝老先生和虞宗主打起来了!含光君赶过去又和江宗主打起来了!含光君一走,晋阳君和蓝潇他们又在戒律堂门口打起来了!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蓝曦臣缓了缓神,那弟子听着还没声音,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路人甲:您再不管,长老他们出来就要请戒鞭了。

作者君:蓝大,好惨一男的,都不给他省心。